“莫非是受到了水灵气的影响，这里水灵气如此浓郁，或许是金属性的灵气掺杂了部分水灵气，导致能不断自我修复。”张渊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

虽然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但这无疑是一种造化，只要弄懂金灵气和水灵气的比例，自然能重新得到防御力更强的金光诀。

想到这里，张渊异常兴奋，但当下没有时间给他实验，他得继续往里走，看看这里究竟为什么灵气如此浓郁。

散去金光，洞穴重归黑暗，张渊伴着灯心石继续前进，溶洞蜿蜒曲折，时而逼仄时而宽阔，部分逼仄处不得不胸背紧贴岩壁在缝隙里挪动。如此这般，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脚下的水流已经淹过他的膝盖，为了方便前进他把柳叶刀绑到背上，不至于影响行动。

很快，水道逐渐变宽，随着游过一个入口，水流涌进一处石厅，这处石厅极小，方寸间只能容下一辆马车，和刚开始的灵泉洞厅根本没法比。

水流穿过石厅，从北面溜走了，张渊在山体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早已迷失了方向，只能木木地跟着通道走。

但在水流中，有一块凸起的淡蓝亮斑，有半个脑袋大小，张渊一进来就感觉此地的水灵气简直浓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就算是他去过的九原城也没法比。

九原城建有大型聚灵阵，他曾和师父去过三次，他也是在那里靠着聚灵阵领悟到了灵力。

此地灵力之浓郁比九原过之尤甚，跟淡蓝亮斑必定脱不了干系。

他慢慢游过去，在手掌上裹上一层灵力，朝那块蓝色亮斑探去。

入手是一种丝滑的触感，而后一阵温和柔顺的灵力穿过他裹在手上的灵力，从指尖往体内流淌。一时间，丰富的水灵力灌注入体内，清爽之感涌遍全身，仿佛大汗淋漓过后跳入湖中洗澡一样。

“这是……地脉。”张渊盯着这一小块亮斑瞠目结舌，“这里居然藏着一条水属性的地脉……”

怪不得水流中灵气如此浓郁，原来底下有一条地脉，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贾家村附近的灵气如此稀薄，因为灵气都汇聚在这里了。

这块亮斑只是露出的很小一部分，地脉一般都绵延百里，大型的地脉甚至上万里，宜州五轮秘境中的拓棱伏土脉是五十州中最长的地脉，足足绵延九万七千多里，是五轮秘境赖以存在的根基。

但这里的水脉显然是一支小型地脉，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被其他修仙者察觉。观星阁坐拥永宁城，距离此地不过八百里，如果水脉气势浩大，早被观星阁据为己有了，也轮不到他在这里寻觅灵泉了。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一切都是机缘造化。张渊默念了一遍清心诀。师父当年就是受益于此，现在又轮到自己，当真是缘分呐。

灯心石幽幽的光芒下，对面的泄水口清晰可见，张渊离开水脉，带着灯心石继续往深处去，他想弄清楚这条水脉的走势，如果在某片区域离地面较近的话，很可能孕育有各种珍惜的灵草灵药。

这次，他没游太久，就抵达了出口，皎洁的月光赫然出现，但在高悬的夜幕下，周围一片死寂，看不清任何事物，只有一声声寂寥的虫鸣。

“已经夜晚了吗？我在里面居然待了那么久。”

张渊从水道摸索着爬上岸，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下是柔软的泥土和草叶，灯心石也失去了灵力来源，坠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