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刘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刘锦恼怒着斥责刘仁,“不孝子!我大汉以孝道为重!既为皇后,你应得喊一声母妃!给朕去太庙跪着抄写太祖皇帝亲册之孝感经!”
刘仁一瘪嘴,“今日你就是把我饿死,我也不会喊她一声母妃!”
“拉下去!不准任何人探望他!这是朕的旨意!”刘锦脸色愈发的阴沉,咬牙切齿冷着脸对宫人说道。
“二爷,您请吧。”几个宫人拦着刘仁,轻声细语的说道。
“哼!”刘仁气哼哼的走了。
刘锦看向周皇后,“莫要气恼,仁儿他自小没了娘……”
周皇后抹了抹眼泪,“臣妾自然知道陈姐姐走的早,二皇子没了陈姐姐的照应,脾气变得不好………”
刘锦脸色复杂,只得继续宽慰周皇后,“莫担心………”
…………
太庙
太庙是秦汉供奉历代皇帝的地方,这里立着秦汉太祖刘守的画像和供台,秦汉太祖刘守一旁则是高皇后严氏的画像。
十五岁的刘仁眼中饱含热泪,看着刘守和严氏的画像,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伤。
“砰!砰!砰!”刘仁跪着磕了三个响头。
“皇祖父,皇祖母,孙儿没了娘了,父皇也为了那周氏和刘礼不认得孙儿了!”
“孙儿想您二老了!”
“孙儿……孙儿……呜呜呜!”
刘仁说着,但刘仁眼中的眼泪犹如决堤一般。
“皇祖父,皇祖母,孙儿该怎么办!”
“孙儿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孙儿从来都不想要皇位!”
“孙儿只想要娘还有,还有皇祖父和皇祖母………”
“只想皇祖父和皇祖母陪着孙儿啊!”
刘仁忍不住内心的悲痛,不断的哭诉着。
刘仁在太庙抽泣着。
呜咽的声音在宽大的太庙堂内回响。
“孙儿,孙儿对那个位置从来没有想法,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孙儿想要娘回来,想要皇祖父和皇祖母回来!”刘仁用袖子抹着眼泪。
“皇祖父啊!孙儿求求你们了!别让父皇在被那女人蛊惑了!”
刘仁正哭诉着,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朕,被谁蛊惑了?”
刘仁一惊,随意的擦了擦眼泪,向后看去,刘锦一脸慈爱的看着刘仁。
“父,父皇!您怎么………”刘仁大吃一惊,连忙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刘锦没有理会刘仁,自顾自的上前给刘守和严氏行了礼,且焚香。
“父皇,刚才儿臣只是……”刘仁小心翼翼的要解释,“只是想念母妃和皇祖父皇祖母,没有别的意思………”
刘锦的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歉意,“刚才,朕都听见了!”
刘仁诧异了,更加慌乱了。
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很敏感,自己的母妃陈皇后剩下自己就走了,刘锦为了巩固国家稳定,只得将周氏册封皇后。
而自己这个嫡子的身份也变得不伦不类,按照礼法来说,刘礼才是嫡子,他的母亲周氏成为了皇后,刘礼自然而然就是嫡长子。
但是这几年刘锦未立太子,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只是在和几位勋贵的交流下,透漏过想要立刘礼的信号。
刘仁的身份除了已故皇后的嫡子之外,还有一层身份。
那就是关中勋贵已故新平侯,死后追封为汉嘉王陈绍的外孙。
这层身份从外来看,刘仁便与关中勋贵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陈绍有一子名为陈辽,那么陈辽是刘仁的亲舅舅。
同时陈绍又是整个秦汉身份最为高贵的昌平公蒋炆的姐夫。
那么从辈分上来说,刘仁就是蒋炆的外甥孙。
而蒋炆又代表着整个关中勋贵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通俗一点就是,刘仁的未来,决定着这群骄兵悍将老军侯及其家族后代子孙的未来!
刘锦站在刘仁身后,缓缓开口,“跟朕去看看你娘吧。”
刘锦和刘仁来到主堂旁侧,上面挂着已故太子妃,以及追谥为孝敏皇后的陈氏面前。
刘锦看向画像,刘锦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
“大妞,我,我来看你了!”
“仁儿很好,心里一直挂念着你,仁儿才灵敏思,不辜负你最后的心愿!平安的长大了!”
刘锦面部悲痛,话语中带着些许哭腔,“大妞,我,我想你了!”
刘锦,这个大汉第二任皇帝,在大臣面前如何的威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帝王,在面临自己的挚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将自己的真情流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