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先是看了看被虫子包裹着的虫皇,然后又是看向了簋后。
“簋后大人,主上请你回去一趟。”
未曾想,这只人脸还真是动嘴说话了。
“出什么事了?”
簋后一改先前充满爱意的神情,变得高高在上。
“主上的意思是,想让您制造一些簋族,好渗透进入东域。”
这是蜈蚣的说法。
“若是论渗透,主上制造出来的,不应该比我的好用吗?”
簋后不解。
“谁知道呢,所以请大人随小的回去吧。”
“没问题。那虫皇呢?”
“虫皇大人若是愿意,自可前往虫巢,没有任何的限制。”
“嗯。”
如此才放心。
不仅是放心了。
而且知道了,对于虫皇的存在,他们也是能够接受的。
那么。
自己就不用担心自己老公的自身的地位了。
也就安然随着这支巨大的蜈蚣离开了。
讲道理。
虫皇与簋后是一体同心的,这个组织里的生灵估计也不会怎么区别对待这两者吧。
当簋后离开,新的人来了。
谁?
人耀。
人耀借由虫皇的力量来复活了,自然是会有所欠恩情的,在虫皇不能离开的日子里,自然是忙前忙后的了。
当初六皇里,也算是拉帮结派很多了。
各自有各自的小团体。
“当年真的是,若非你暗中帮助,我复活的时间绝对是不可能这么短的。”
“又在说这件事了啊。帮我一个忙。”
“哦?什么忙?”
“去东域,以人耀的身份协助王朝。”
“哦?理由是?”
“不能告诉你理由,你的演技和尸皇一样地差。而且我收到情报,说在东域看到了当时被魔皇带走的尸皇,如若是遇到了,告诉他,让其到这里来找我。”
虫皇有着自己的谋划。
“怎么,你不听你上面的话了?”
上面的话,也得是需要听的时候听,现在都没有给他命令呢。
“这个你就别管了,到时候会告诉你的。”
虫皇一直说话,一直在吞吃虫子。
没办法,谁叫人耀话多。
这个老光头。
“我的虫皇大人,跟你说些事情吧。你也别说话了,看你吃虫子,只感觉恶心。”
虫皇还真没有说话。
“妖溟和尸皇没有完全恢复,在斗界被合成一个生灵了,叫战荒溟,魔皇是墟魔族的,魔城十戒的一员,由于帮助荒魔,被一同封印了,而因为墟魔族有人拿到了四神器之一的逆羽魔刃,所以墟魔族还是留下一些荒魔的传承的,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叫你不监视我,我已经与战荒溟接触过了,他的意见是当你完全变回来的时候再做交流,妖溟实在是不想看到恶心的你。所以告诉我,为何要我去东域协助他们人族?”
“既然如此。”
虫皇突然间吸纳周围所有虫子,就这样吞噬干净,身上各种伤势都是在一个瞬间的节点上恢复了。
“我也去东域吧。”
“可以是可以。”
这里人耀倒是犹豫了。
“你很犹豫,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你~与云海深之间的关系···不,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不开化,我的意思是···”
“这种小事情就别在意了。”
虫皇笑着道,“之前寄生在失去双黄蛋的男人身上时,心理抗压能力都已经是极为完美了。”
完美?
抗压能力可以用完美来说?
这可不确定哦,
“怕了你了,走吧。”
还真去东域啊。
你们这两人原先所属的势力踞城可是与不少东域的势力有仇啊。
这么做,真的不会被打吗?
就算因为自身实力强悍不会被打,但也不会有好脸色吧。
该不会是想着鲜果藏种吧?
倒是有可能的。
毕竟簋族还有些余生的力量,
说不定,虫皇也有类似的手段呢?
倒是北域。
经过方源礼那么一闹。
溟水府可谓是鸡犬不同圈了。
拉帮结派,各自有着自己的利益圈。
这是要打内战?
有点儿这种意思了。
云海深知道后呢。都觉得是假的。
更何况附近的其他的势力呢。
所以几乎没人动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溟水府里面内乱地不得了了。
都觉得自己所加入的小利益集团能够成为最终的胜者。
打吧,打吧。
我看最终的胜者唯有那个府尊。
那个一直未曾出现的府尊。
当方源礼将温泉酒店尽数造好。
这就是开始了分配的阶段了。
用方源礼的话说。
对于酒店的分配,其实就是对溟水府所有利益的分配的,一种在外的表现。
倒是浅显。
但也能够客观展示出来。
所以,方源礼对此可谓是及其用心。
用心到,
把所有利益集团都开始分配,分配到一个一个的人上了。
把厕所,哪个厕所,狗,哪条狗都分配到个人了。
可不是什么按需分配,而是按利益分配。
甚至出现了了这么一幕情况,
有的人手上只有一条狗,有的人则是上房三间外加好几个贴身仆人。
这分配的,倒是有点厉害啊。
此告示一帖出。
绝对的引起轰动的。
毕竟自己手里拿不到好东西了。
此举也是想要甄别出,哪些人愿意做谄媚者来阿谀奉承方源礼,博取更多的好处,哪些人则是对抗但是不会获取更多利益而独善其身,还有哪些人会直面对抗。
这些人里面到底哪些是方源礼还需要的呢。
这就不清楚咯。
可以说。
这一步棋,方源礼走得很好,外人还看不透这一点呢。
至少在他们乱的时候看不透。
即使看的透的,也是因为之前的轻视而忽略了里面的斗争,专门针对三药镇占领的那些了。
有一说一。
霁六邪之所以带走诡柔。
除了需要了解其身上的毒以外,还有一个目标。
分化。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如果能够从诡柔嘴里得到‘意外’的情报,说不定有什么绝对好的突破口呢?
这就是霁六邪的想法。
但是这一想法好像是被翀猊看出来了。
因为翀猊当时最后的一句话。
当然了,这是簋后控制说得,但是霁六邪不是不知道嘛,所以有了这样一出想法来了。
有了警惕的心,自然是会小心翼翼很多了,这也导致了霁六邪对待诡柔过分的警惕了。
哦,对了。
将诡柔带回来的想法,先前已经跟药研讲明白了。
说溟水府只会把人当工具,自己去交易一波,看看能不能把诡柔给换回来,研究一下她身上的毒。
这就是原因了。
换是换回来了。
充满着尊敬。
嘘寒问暖的,搞得跟要来了一个自己仰慕已久的女子一般。
别说。
抛开颜值以外的一切不谈。
光是身材和长相,足够倾城博一笑了。
只是啊。
药研对于霁六邪的态度充满怀疑。
要不是之前已经打过招呼说明自己想要试行的计划了,药研真的会以为霁六邪背叛了自己的阶级了。
“诡柔姑娘。”
药研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走了过去。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真的。
不能说隐藏地很好,只能说是一点都不隐藏看。
可以说。
“我们是敌人。”
诡柔后退到了霁六邪的身后。
“以前是,现在不能说是同盟,但是以你与霁六邪的关系,也不是敌人那么深了。”
药研可真会讲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