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君络。”
姤无痕平静地叫了一声。
“师,师兄。”
青涩的小师弟连忙跑过去。
对着姤无痕就是施礼。
“都散了吧,君络,随我来。”
“都听师兄的。”
姤无痕带着泪君络一路无言。
到了。
“姤无痕求见琴主。”
这是要干嘛。
“琴主与差珏使者一同出去了,会出去约两日时间,还请两位住府上,待琴主回来吧。”
行吧,两日时间而已。
南域
这里密密麻麻的虫子着实会让人产生生理上的不适。
也可以说,来到这里,对于生灵而言就是危险的。
虫皇翀明就在这里。
烔溟还是翀明?
还是叫他原来的名字?
也是两说的。
这件事上。
我们不过是看客是上帝视角。
要看里面的人会说什么了。
正中间的,是男人。
对,已经彻底变成男人了。
这个虫皇。
算不算回归了本质了?
应该是的。
原来就是虫皇。
簋后来了,
虫子感受到了簋后的气息,竟然是逐步后退,给她让出道路来。
虫皇身上的虫子也是都退了。
退了之后。
看到真容了。
只能说和簋后真的有夫妻相了。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簋后很是激动。
“别靠近我。”
虫皇道。
“怎么,不认识我啦,我是你老婆啊。”
“知道,但是现在别靠近我,可以吗?”
虫皇对簋后的话语那是相当地温柔的。
语气间都没有什么严厉的词。
“老公,怎么回事?”簋后还真是后退了好几步,然后站在那里看着。
“我需要重新换新皮。但是老皮没有那么容易褪下,需要有这些虫子一边吃掉,一边新生,但是这段时间里,我很难看的,是恶心的,所以千万别看我,离开,好嘛?”
可是,簋后依旧留下来了。
就是看着虫皇。
虫皇无奈,但是没有真的驱赶,只是召唤会虫子来重新开始撕咬自己的身躯。
的确,看上去是真的恶心的。
簋后依旧坚持了下来。
“帮我做一件事。”
虫皇道。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动了,导致虫子在其脸上也有了动作,这也导致了几只虫子钻了进去,然后呢,被吃掉了就这样被吃掉了。
原本就很恶心的场景,现在感觉更恶心了。
“什么事?”
“我让一只蛊虫代替了一簋族女人的心脏作为新的生命力,也让她成为我的双眼。”
“然后呢。”
“溟水府让其在外冲锋陷阵,我现在把目光转移到你那里,你替我收集信息吧。”
“好的,这没问题。”
簋后这才不关注虫皇,闭上双眼,开始关注翀猊那边的信息。
翀猊?
怎么,他还在想自己身为女人那时候的事情吗?
不理解。
也只能笑了笑。
心里只是觉得自己的小老公好有趣。
没有多言。
当簋后透过翀猊的双眼看向远处,那个人。
好年轻,好~
好熟悉。
感觉就是凌枫羽啊。
那好,趁这段时间。
看看翀猊与霁六邪在谈论什么、
“阁下不敢喝茶吗?”
翀猊亲自倒茶给霁六邪。
“喝茶?”
霁六邪推开了茶。
道:“我担心茶里有毒,或者说,我来这里就担心我中毒。”
翀猊不多言,取过来就喝下去了。
“在下来这里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看看你们这里有什么缺的,我可以通过某些权限给你们搞点来。”
这话,真的是玩笑啊。
听的人直想要笑。
“阁下在药家有什么权限?”
诡柔问道。
她在不断挪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地往霁六邪那里靠。
“药家的话,权限不过是暂时的客卿,能够调动的资源并不多,但是在下与清城合作了,大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不少的好东西的。”
点名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地位了。
“小女子记得清城里潜藏着不少的王境强者,我们需要的,就是现在里面的王境强者的信息,你能说吗?”
诡柔道。
“先说好,在下离开清城有一段时间了,之后也没有交流过信息,所以信息有些滞后,但我绝对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的。”
“先说说看。”
翀猊这样道。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霁六邪开始说胡话了。
当然了,有很多事真的。
比如差珏之类的。
“明白了。”
翀猊开始记录。
“这些就是你们需要的吗?真的少呢。”
霁六邪笑着道。
“那阁下需要什么?”
诡柔问道。
“我需要一个人。”霁六邪道。
“哦~一个人?”
翀猊问道。
“是的,一个人,一个女人。”
霁六邪突然抓住了不断靠近自己的诡柔。
“就是她。”
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人是自由的,所以我想问,诡柔,你愿意跟我走吗?”
霁六邪慢慢地道。
“阁下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合适啊,就凭借几句话就能让我们放弃一人?”
翀猊这样道。
“有何不可?”
霁六邪就是在乱闹。
“翀猊,同意他的话。”
那个隐没在黑袍里的溟水府王境强者道。
“诡柔。”
翀猊看向诡柔。
诡柔看向霁六邪。
“小女子没有问题。”
诡柔倒是直接靠在了霁六邪的身上了。
“交易成功,如何?我可以离开了吗?”
霁六邪将新茶喝完。
表示对这些人的信任。
“可以。”
翀猊继续看了一眼黑袍王境强者道。
没有回应的话,说明同意了。
“阁下,还请走慢一步。”
“还有何事?”
霁六邪问道。
“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这话是簋后控制着说得。
就连翀猊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说这样的话。
“哈哈。”
霁六邪先是笑了笑。
然后用一个玩笑话结束对话。
“你会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这里的对话结束。
簋后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虫皇问道。
簋后解释了一下。
“如果你说那个霁六邪是凌枫羽的话,他对于你们簋族,恐怕是一种十分仇恨的心态的,所以,只是玩笑话。”
虫皇对此很明白的。
“这就是我问得原因了。”
簋后正经自己的神色。
“虽然觉得是凌枫羽,但是不确定,所以,试探一下。”
“虽然你们之间有着绝对不能调和的问题,肯定是你死我活的,但是目前还是不要与他们有多接触,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好的,老公,明白了,老公。”
怅然若失。
静谧的环境里缓缓地进行着这样恶心的行动。
然后,远处黄尘滚滚慢慢地出现了。
看着这黄尘。
簋后等待着。
然后、
一只巨大的蜈蚣将树推倒一颗又一颗。
露出里面的真容。
这蜈蚣的头上还有一张人脸。
这人脸,倒是有些个熟悉,而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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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熟悉,总觉得他能做出表情来、
还真是。
当蜈蚣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