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循礼,长相俊朗,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
“李兄,那就是苏云吧?”秦南清问道。
“我也不清楚他的长相。”李元摇头说道,“但应该是他了,听说他前两年接任了家主之位,修行三十余载已是悟道境界,堪称人中龙凤。”
他们看见别院主人在这儿,就驻足停留,只在附近打转。
亭中人确为苏云,此刻他正与往日相交的朋友互相问好。
“苏道兄风采不减当年,修为该是更加精深了。”
“前些年苏兄受任家主,在下因俗事繁忙未能到场,过几日定要还份厚礼。”
“苏道兄,不知冰昙几时开花,我可早早来了,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呢。”也有人提起这场盛会的重头,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道。
“哈哈,各位许久未见,苏某自当好好招待。”苏云拱手笑着说道,“至于冰昙各位不用急,离花开还有些时间,而且还有两位贵客没到呢,大家只能陪着苏某一起等啦。”
“哦?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苏当家如此慎重?”
因为苏云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欣喜,所以即使有人对需要等待感到不满,也得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
“咳咳,诸位可以猜猜。”苏云假装咳嗽了一下,得意的姿态溢于言表。
不过这话倒是让这几位颇感意外,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在客套的苏云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莫不是魏家老爷子?他老人家人应该还在汉州吧?”
“怎么可能会是他老人家?前辈都三百多岁了,不会对这百花会感兴趣的,而且他应该还在闭关之中哪里有空。”苏云被说话这人逗乐了。
“那是信义侯?”此人想如果是交友满天下的信义侯,应该有可能应邀前来。
“我有邀请过对方,不过侯爷说上届来过了,这次就算了。”苏云有些遗憾地说道。
“那我等猜不出了。”
他们想了想,苏云毕竟资历尚浅,会应他邀请而来的大多是相交许久的好友和东境的一些新秀,可大致都在场了。
“呵呵,苏某不说你们决计是猜不出的。”他先调笑了一番,然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天下三皇,杀皇与冰皇两位大人,想必诸位不陌生吧。”
此言一出自然是惊呆众人,要知道虽然游方与苏云都是悟道境,但前者成名已久,只是一直不能突破到无我之境,修为可不是苏云可比的。
而且游方和黎歌私交甚厚,就算如此在与洛南空谈话之前黎歌都是打算回绝的,可知想要邀请他其实并不容易。
至于冰皇,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除非是与雪谷有旧的老前辈相约,否则无论是何等盛会她都不会出席,常年隐居雪谷,想在谷外见到她真是比大海捞针还难。
“这……能请到这两位,这场百花会注定在几年内都要被人津津乐道了,苏兄若是之前透露了些消息,今日何止热闹十倍。”有人感慨道。
“岂敢岂敢,那两位都是喜静的人,能来已经是给了苏某天大的面子,我若到处显摆可就不美了。”苏云摆摆手。
“也是,若真是提早说了,今日恐怕就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在平息心中的惊讶与激动之后,几人开始猜测起了那两位能来的原因,杀皇或许是因为苏家的长辈,但冰皇……
关于苏云与冰皇,这两人其实是有些关联的,当然也可以说是苏云一厢情愿建立起的联系。
在冰皇一次外出之时,苏云正巧在场,一见便情根深种,从此像失了魂一般,被自家老子狠狠来了一顿“爱的教育”后方才微微收敛,不过这时他的趣事早已传遍东境。
苏云本人倒是不在意沦为笑谈,他还高兴自己的尊敬与痴迷为人所知。
因为冰皇不理外事,就算知道也未必在意,苏云只是作为一个崇拜者过于明显和有名罢了,其实没有太过出格。
这几人本想就这事调笑他几句,然后再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还未出口,有一人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魏某来得太晚,诸位都已经到场,实在是失礼了。”
来人三十多岁年纪,面如冠玉,身形瘦削,手拿着折扇轻摇,实是一翩翩公子。
大家似乎都认识他,纷纷让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