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酒糟鼻想起了什么,这厮急忙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在烙铁卷焦了他的毛发,发出了阵阵难闻的气味之时,他终于回想起了这若干年前的一起并没有什么特点的小小交易。
“想起了就说,不要废话,我只要听到最关键的信息。”
酒糟鼻的眼珠子疯狂的转了转后回忆道:“当时是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长相俊朗的青年来我们这里下的单,想要购买一处一进的小院,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想要相对偏僻一些,干净一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牵扯的院子。”
“在价格方面也没有提出过多的要求!”
“这样的院落我们手上有很多很多,都是统一建好后委托我们进行出售的院子,所以当时他的愿望很简单就得到了满足,我们也没有花什么力气,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往!对这个人不了解啊!”
牙行在皮肉之苦的威胁下,如同倒苦水一般,把自己记忆之中的相关情况说了个干干净净。
而得到了答复的罗统领,也没有妄加评论,但烙铁自然也从他身上移开了,而渐慢的移向了另外一个在旁的贼眉鼠眼身上。
贼眉鼠眼看着逼近眼前的烙铁,急忙摇头说道:“大人啊,明明是他弄的交易,您这问我,我也答不出来呀!”
罗统领却没有搭理他的辩解,面无表情的威胁道。
“但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个院子也经过过你的手。”
“这不可能啊大人!毕竟我们这一行也是有规矩的,其他人经手的房子不能去抢……”
罗统领笑了:“牙行的规矩不就是没有规矩吗?少给我废话,我说你经过手,你就肯定经过手。”
“老老实实的交代吧!”
可这人呢?满头汗珠,不知道是被烙铁热的,还是被吓的,瑟瑟发抖双眼泛起血色,面露惊恐,不像装的。
但在巨大的压力威胁之下,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是的,是的,我经过手的。”
这个院落最早是我从一个身高一米八,长相俊朗的年轻人手上接过来的。
“当时他急着卖,于是我用了150两现银收下了这个院子!”
“后面一段时间,我就把这个院子推给了我们的同行!让大家一起售卖!”
“一百五十两收?”罗统领听到这个价格后扭过了脸,“你当时又卖了多少嘞?”
“两百四十两!”酒糟鼻小心翼翼地答道。
“嚯,一百五十两收,两百四十两卖。你们这一行的生意可真是有赚头呀!”
“您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吃的是信息来源的饭嘛!我们也是为客户省了不少事,完全是遵纪守法,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呀!”
贼眉鼠眼的家伙喃喃自语般的辩解道,似乎对他从事着牙行这个生意有着自己的坚持。
但罗统领不关心这些,在听到他两个说出了这些话后,罗统领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烙铁。
拿出了纸和笔,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两人都说是身高一米八,长相俊朗的年轻人,你们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现在,你们两个给我描画出和你们进行买卖的那个男人的样子。”
“小的不通绘画……”
“那就详详细细地把他的样子特点写出来!”
“我这么说吧,你们两个家伙肯定有一个人要受点教训,至于是谁呢?就看你们弄出来的东西谁更能令我满意了。”
“一炷香的时间!”
罗统领的小弟很长眼地递过了一个香炉,上面一根燃香已经冒出了袅袅的青烟。
说完,罗统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缓缓走出了这个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全程围观了审问的李星,站在审讯室的门口,对迎面走来的罗统领伸出了大拇指。
果真是行行出状元,术业有专攻,能当上这个常平司的中层干部,罗统领也是很有几把刷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