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他们身上试一试!”

“试,试什么?”罗统领的话语让这两人瑟瑟发抖。

李星看了眼罗统领,闻言立刻明白了罗统领的意思,于是打着配合道。

“话说,我听闻罗统领你为环安城第一仵作,想来是经过了大量的练习吧!我只知道都是用尸体来锻炼,确实未曾听闻可用活人来练手?”

“公子有所不知!”罗统领笑道:“虽然用尸体练手更加肆无忌惮,但是毕竟人死如灯灭,很多器官也就失去活性了,我们都不知道那些器官是如何运作的!”

“但活人不同啊,时不时地从活人的身上有所应证,明白人体器官在正常情况下是什么状态,如何运行,那自然更能感受得到其中的差异。”

“活生生地剖开活人的肚皮,翻起他的内脏的时候,内脏散发着腾腾热气,用手捏上去感受它的运作,再慢慢地切开内脏,看看里面脏体的颜色、血液的流动,多做几次,自然而然就可以判断出那些死去之人身体内不正常的模样了……”

“就是听起来有点残忍啊!”李星抬起手,捂住嘴,感觉罗统领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听他的语气,这家伙好像真的干过这样的事情!

“还行吧,只不过试验品会多受一点苦,但只要给他们灌下我秘制的药水,就能保证这些人短时间内能够保持清醒,同时维持住小命,让实验多进行一会!”罗统领满脸的缅怀。

“还是得时不时的找几个不太长眼的家伙练练手,才不至于让手段生疏!”

牙行的两人也许也已经听出李星和罗统领的这几句话是为了吓唬两人,但是他们可不敢赌。

虽然常平司在这环安城内没有多大的名声,但好歹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官方机构,他们两个升斗小民落在这样的地方里面,怎么可能还会讨得到什么好?

想到这儿,两人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酒糟鼻更是吓得双脚发软就要跪下,几欲以头抢地。

“小的冤枉呀,我真的真的一无所知!”

而另一人呢,则双脚双股战战兢兢,似乎腿角已经有不明液体渗出,但面上是依旧强忍着说道:“还请二位,不必吓唬我们这些下人……”

“无非就是想要从我们嘴巴里得到一些情报而已!请二位放心,小的一定尽力回想,务必会将二位想要的所有信息回忆起来。”

“你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吗?”罗统领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脑后,似乎是对这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表情和态度表示不满。

话虽这么说,但招待两位客人的地方,倒是不怎么得劲。

就在常平司的一楼,一个阴暗的角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刑具上面锈迹斑斑,似乎早已被无数的血液所侵蚀,已经看不见了原来的模样。

一个通红的火炉烧得正旺,可以看到几根铁签在火上烧得通红。

整个房间当中没有光,刺入鼻孔的是那种始终萦绕不去的淡淡腥味,脚底上则是阴阴森森的凉气直往人身子里钻。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炮制了多少嘴硬的汉子,让他们最终在这里硬得只剩下了他们的嘴。

罗统领亲自动手,在墙边挨着2、3米的距离,分别给二位贵客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座位,然后将他们捆得严严实实的。

两位牙行的人怎么可能见过这样的场景,在他们被绑上刑具的瞬间,二人真的就怂了。

纷纷开始争先恐后的说起来:“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我三岁的时候偷看过邻居大妈洗澡,五岁的时候在街上打过狗,十岁的时候抢过小孩的棒棒糖。”

“谁要听你这个呀!”

罗统领走到了火炉边,仔细地在一堆签子中挑选,最终举起了一块烧得通红的X型烙铁,然后举着洛铁缓缓逼近了两人。

“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好好想一想,北九街,北离坊十号的那个一进的院子。”

“到底是谁经手的?买家和卖家分别是什么人?”

两位牙行看罗统领的样子,以及逐渐逼近眼前的洛铁,这些牙行心中那为数不多的节操,立马便丢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