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辱越大儒,尸变之怒

当然,人家客气,云星河也自然不能为难他们。

让他们随意选,自己没意见。

甚至此件事情还炸出不少镇妖司小高层,他们能躲云星河,但躲不了朝廷。

镇妖司要是不派出强力兵马,根本说不过去。

甚至连兵部都出动了兵马前去。

兵部动手,这让云星河不找头脑。

此事不是镇压叛乱,完全用不上兵部。

随后朝廷正式宣告。

这件事真正原委才知道,是有魔道妖人,密炼尸变术,根本并非凶兽伤人。

密炼尸变术,邪尸道秘法。

将死去之人,是秘法操控,死而复生,化为杀戮之器,此尸需要饮血,血脉越是接近相似,提升越为恐怖!

数百年前在战乱之中,有些势力缺少战力,故意以残忍之法将百姓化作兵卒。

此法为邪修,藐视生灵。

甚至水甘郡之所以有那么多老人死亡,有可能就是他们一手策划,被喂下尸化丹。

尸化丹为其秘药,加快尸变。

京城之中听闻此道消息,宛若晴天霹雳,惊天狂雷。

邪魔外道惊敢如此猖狂,以一郡百姓生灵作为祭品!

此种丧尽天良,泯灭人性行为都多少年未曾听到过了。

虽平时邪魔害人消息传来,但距离遥远,他们并不能如何体会。

如今就在直隶,圣皇脚下,我们身边,如何不惊。

朝廷并未隐瞒此事,三司与兵部大张旗鼓,旌旗遍天,随风吹曳。

阵阵甲光刺目无比,气势如海,声音震天。

包括水甘郡太守等人,也被抓捕,游街明众。

“都是这些黑心的家伙,如若不是这些人有意瞒报,水甘郡哪会成为人间地狱!”

街道之上,京都百姓争先恐后地辱骂。

“知情不报,导致水深火热,生灵涂炭,这些人怎么这么狠心!”

“真是枉顾生命,这些人都该死!”

云星河在茶楼上,听着小曲,看着游街过市的太守等人

其实当他得到消息时,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些人此种下场。

郡尉,都统,城隍看似无辜,其实并不无辜。

即便他们不同意太守的行为,也可以选择上报,哪怕太守刻意囚禁他们,以他们的身份与能量,一样也能偷偷禀报。

无法是舍不得手中权力,想要更进一步。

“嘿,这群人还真是活该。”

直隶郡太守,可不是武东郡那种中郡太守,这郡太守,可真正是高官大佬,直通云端,日后前途似锦的那种。

这次大栽。

谁也救不了的那种。

游街示众后,城隍文武判送入镇妖司,太守等人押入刑部,等到此事结束后,再行处决。

朝廷之所以将他们拉出来,便是为了平息民怒,鼓舞人心。

城外更是列开阵势,引得百姓争先吼叫。

人心可用,军心可用。

这次事件并不算如何严重,却极其恶劣,朝廷不得不如此,甚至在阵前斩了几位水甘郡官员,激愤群情。

此刻平叛已经不是目的,而是要给出一个交代,对于天下人的交代。

震慑大隋诸官宵小!

随后大军出征。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征伐。

此番行为确实吓到了某些官吏,心惊胆颤,不敢逾越过分。

无论朝廷如何清明,这些东西始终会在,扎根人性深处,只能抑制,无法根治。

你或许一个廉政爱民的父母官,有一日也会因为私心,内心权欲变化,而一朝转换。

正所谓守天下比打天下难,很多人不明白。

开国是从无到有,治国是继承基业,有什么可难?

开国前,你知道敌人是谁,只要往前方打便行。

但治国不一样,你永远分不清敌人与朋友。

你出台一条新政,或许至亲朋友,立马会变成你的敌人。

云星河在茶馆听戏,听着那些人讲自己的故事,津津有味。

“你们当时是没看见,那东郭书院的大儒,啊呸,被云候打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苟延残喘,甚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足足磕了九十九个响头。哎,我们云候才看他可怜,一把年纪了,所以才饶他一条狗命。”

“那东郭书院大儒,感激涕零,深表慑服,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眼睛都不敢直视。”

和云星河在一起听说的还有许多老头。

瘫在椅子上,听到妙处时不时微笑点头。

云星河面色享受地点点头,嗯,他的眼睛睁开。

提出疑问:“我不信。”

“啧啧,你说的太夸张了啊,太假的,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一口气吹飞大山,徒手摘星辰,只手探日月,双眸若两轮太日,这还是人吗?”

说书先生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文士风范极佳,听见云星河反驳,立即不高兴了。

惊木一拍,冷眉凝视:“小伙子你懂个屁,侯爷能是人?他是天神下凡。”

“这是我亲眼看见,还能有假?若此言有虚,我天打五雷轰顶!妖火魔雨袭体,家中断绝!”

这话说的,把云星河整的一愣一愣。

说书先生脸红脖子粗,信誓旦旦,一口咬定,半点没有说谎。

众人见此,纷纷指责:“年轻人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云候不是这样式的?”

“真不对你胃口,你可以走呀,又没收你银钱,别在这捣乱。”

说书前半段是免费的,当然,要听下一段,那就需要银钱。

“是呀,你这一打岔,多影响我们。”

面对众人声讨,云星河楞了。

他都开始怀疑了,我是不是失忆了?有这段吗?

“我可以肯定,不是你讲的那样,吹牛水分太多。”云星河还是摇头,表示质疑。

云星河此话一出,众人都火了。

蹬蹬蹬,所有人出站起来,齐刷刷目光盯着他,极其不善。

甚至有人暗暗抄了一条木凳,像是随时要朝他脑门拍过去。

“咳咳,竖子不足为谋!”

此言一出,有几道惊人的气息腾起,围住云星河,灵力湛湛,虚空动荡。

好家伙,居然有七八位恐怖的大爷在茶楼听书。

怂了,怂了。

台上说书先生衣衫狂舞,黑发飞扬,气息震破云霄,其目光灼灼,身躯如龙,滔天道力运转,双眸若金灯,盯住云星河,刺目无比。

大法力凝息,恐怖魂念扩散,控制住云星河,准备要动手。

麻痹,说书先生居然是个大高手!

怪不得敢发那么毒的誓!

感情这比是渡了劫大修,怕个鸟五雷轰顶,你大爷的!

“这他么脱离现实,无脑的至极,根本经不起推敲,这都有人信!”

云星河实在难以理解,说书先生说,他一拳打出万斤的力量,直接打爆一座山。

特么,一辆大卡车跑到百码以上,理论上就能产生万斤冲击力。

那么问题来了,谁见过卡车把山撞爆?

还一道剑光,斩开了一颗星辰。

哥哥,最近的根据钦天监计算,天上星辰最近的一颗,距离此处有亿里。

提问,你什么剑光如此牛批,能斩下一颗星星?

能量过程中不会消耗吗?空气摩擦,物质阻碍计算了吗?

别问,问就是我不知道。

逻辑是啥,不需要哈。

看着老头们悠闲悠闲地听书,云星河摇头,大佬都不能免俗。

云星河麻溜跑走,怕下一刻被这些人吊打。

这些老大爷可惹不得,天知道是什么境界。

走到门口,还是倒茶小厮说了几句。

大家都是抱着悠闲打发时间来的,说本传记,本就有些构想臆境,您这用切身世界来要求书本世界。

其本身就是一件错误之事。

您还指着哪儿指着这,显得自己很懂一样,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其实落了下乘。

不但膈应别人,也给自己找不痛快。

小二来来往往,见过的风风雨雨也大,是个明白人儿。

云星河点头,小二说的很多,好像是那么回事。

但……关键是真的太夸张了。

得嘞,小二摇头,告辞,告辞,我倒茶去。

云星河一脸懵,看着小二的身影,一般来说,是小二说的那么回事。

但大儒跪地真没有呀……

他刚到镇妖司,何展后脚就走了进来,看向自己,目光平静。

“侯爷,缝皮案,可以结案了。”

“哦,怎么了?”

何展并未多说,只是将整理的资料交给云星河。

一一扫过纸业内容,眼神渐渐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