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家客气,云星河也自然不能为难他们。
让他们随意选,自己没意见。
甚至此件事情还炸出不少镇妖司小高层,他们能躲云星河,但躲不了朝廷。
镇妖司要是不派出强力兵马,根本说不过去。
甚至连兵部都出动了兵马前去。
兵部动手,这让云星河不找头脑。
此事不是镇压叛乱,完全用不上兵部。
随后朝廷正式宣告。
这件事真正原委才知道,是有魔道妖人,密炼尸变术,根本并非凶兽伤人。
密炼尸变术,邪尸道秘法。
将死去之人,是秘法操控,死而复生,化为杀戮之器,此尸需要饮血,血脉越是接近相似,提升越为恐怖!
数百年前在战乱之中,有些势力缺少战力,故意以残忍之法将百姓化作兵卒。
此法为邪修,藐视生灵。
甚至水甘郡之所以有那么多老人死亡,有可能就是他们一手策划,被喂下尸化丹。
尸化丹为其秘药,加快尸变。
京城之中听闻此道消息,宛若晴天霹雳,惊天狂雷。
邪魔外道惊敢如此猖狂,以一郡百姓生灵作为祭品!
此种丧尽天良,泯灭人性行为都多少年未曾听到过了。
虽平时邪魔害人消息传来,但距离遥远,他们并不能如何体会。
如今就在直隶,圣皇脚下,我们身边,如何不惊。
朝廷并未隐瞒此事,三司与兵部大张旗鼓,旌旗遍天,随风吹曳。
阵阵甲光刺目无比,气势如海,声音震天。
包括水甘郡太守等人,也被抓捕,游街明众。
“都是这些黑心的家伙,如若不是这些人有意瞒报,水甘郡哪会成为人间地狱!”
街道之上,京都百姓争先恐后地辱骂。
“知情不报,导致水深火热,生灵涂炭,这些人怎么这么狠心!”
“真是枉顾生命,这些人都该死!”
云星河在茶楼上,听着小曲,看着游街过市的太守等人
其实当他得到消息时,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些人此种下场。
郡尉,都统,城隍看似无辜,其实并不无辜。
即便他们不同意太守的行为,也可以选择上报,哪怕太守刻意囚禁他们,以他们的身份与能量,一样也能偷偷禀报。
无法是舍不得手中权力,想要更进一步。
“嘿,这群人还真是活该。”
直隶郡太守,可不是武东郡那种中郡太守,这郡太守,可真正是高官大佬,直通云端,日后前途似锦的那种。
这次大栽。
谁也救不了的那种。
游街示众后,城隍文武判送入镇妖司,太守等人押入刑部,等到此事结束后,再行处决。
朝廷之所以将他们拉出来,便是为了平息民怒,鼓舞人心。
城外更是列开阵势,引得百姓争先吼叫。
人心可用,军心可用。
这次事件并不算如何严重,却极其恶劣,朝廷不得不如此,甚至在阵前斩了几位水甘郡官员,激愤群情。
此刻平叛已经不是目的,而是要给出一个交代,对于天下人的交代。
震慑大隋诸官宵小!
随后大军出征。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征伐。
此番行为确实吓到了某些官吏,心惊胆颤,不敢逾越过分。
无论朝廷如何清明,这些东西始终会在,扎根人性深处,只能抑制,无法根治。
你或许一个廉政爱民的父母官,有一日也会因为私心,内心权欲变化,而一朝转换。
正所谓守天下比打天下难,很多人不明白。
开国是从无到有,治国是继承基业,有什么可难?
开国前,你知道敌人是谁,只要往前方打便行。
但治国不一样,你永远分不清敌人与朋友。
你出台一条新政,或许至亲朋友,立马会变成你的敌人。
云星河在茶馆听戏,听着那些人讲自己的故事,津津有味。
“你们当时是没看见,那东郭书院的大儒,啊呸,被云候打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苟延残喘,甚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足足磕了九十九个响头。哎,我们云候才看他可怜,一把年纪了,所以才饶他一条狗命。”
“那东郭书院大儒,感激涕零,深表慑服,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眼睛都不敢直视。”
和云星河在一起听说的还有许多老头。
瘫在椅子上,听到妙处时不时微笑点头。
云星河面色享受地点点头,嗯,他的眼睛睁开。
提出疑问:“我不信。”
“啧啧,你说的太夸张了啊,太假的,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一口气吹飞大山,徒手摘星辰,只手探日月,双眸若两轮太日,这还是人吗?”
说书先生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文士风范极佳,听见云星河反驳,立即不高兴了。
惊木一拍,冷眉凝视:“小伙子你懂个屁,侯爷能是人?他是天神下凡。”
“这是我亲眼看见,还能有假?若此言有虚,我天打五雷轰顶!妖火魔雨袭体,家中断绝!”
这话说的,把云星河整的一愣一愣。
说书先生脸红脖子粗,信誓旦旦,一口咬定,半点没有说谎。
众人见此,纷纷指责:“年轻人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云候不是这样式的?”
“真不对你胃口,你可以走呀,又没收你银钱,别在这捣乱。”
说书前半段是免费的,当然,要听下一段,那就需要银钱。
“是呀,你这一打岔,多影响我们。”
面对众人声讨,云星河楞了。
他都开始怀疑了,我是不是失忆了?有这段吗?
“我可以肯定,不是你讲的那样,吹牛水分太多。”云星河还是摇头,表示质疑。
云星河此话一出,众人都火了。
蹬蹬蹬,所有人出站起来,齐刷刷目光盯着他,极其不善。
甚至有人暗暗抄了一条木凳,像是随时要朝他脑门拍过去。
“咳咳,竖子不足为谋!”
此言一出,有几道惊人的气息腾起,围住云星河,灵力湛湛,虚空动荡。
好家伙,居然有七八位恐怖的大爷在茶楼听书。
怂了,怂了。
台上说书先生衣衫狂舞,黑发飞扬,气息震破云霄,其目光灼灼,身躯如龙,滔天道力运转,双眸若金灯,盯住云星河,刺目无比。
大法力凝息,恐怖魂念扩散,控制住云星河,准备要动手。
麻痹,说书先生居然是个大高手!
怪不得敢发那么毒的誓!
感情这比是渡了劫大修,怕个鸟五雷轰顶,你大爷的!
“这他么脱离现实,无脑的至极,根本经不起推敲,这都有人信!”
云星河实在难以理解,说书先生说,他一拳打出万斤的力量,直接打爆一座山。
特么,一辆大卡车跑到百码以上,理论上就能产生万斤冲击力。
那么问题来了,谁见过卡车把山撞爆?
还一道剑光,斩开了一颗星辰。
哥哥,最近的根据钦天监计算,天上星辰最近的一颗,距离此处有亿里。
提问,你什么剑光如此牛批,能斩下一颗星星?
能量过程中不会消耗吗?空气摩擦,物质阻碍计算了吗?
别问,问就是我不知道。
逻辑是啥,不需要哈。
看着老头们悠闲悠闲地听书,云星河摇头,大佬都不能免俗。
云星河麻溜跑走,怕下一刻被这些人吊打。
这些老大爷可惹不得,天知道是什么境界。
走到门口,还是倒茶小厮说了几句。
大家都是抱着悠闲打发时间来的,说本传记,本就有些构想臆境,您这用切身世界来要求书本世界。
其本身就是一件错误之事。
您还指着哪儿指着这,显得自己很懂一样,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其实落了下乘。
不但膈应别人,也给自己找不痛快。
小二来来往往,见过的风风雨雨也大,是个明白人儿。
云星河点头,小二说的很多,好像是那么回事。
但……关键是真的太夸张了。
得嘞,小二摇头,告辞,告辞,我倒茶去。
云星河一脸懵,看着小二的身影,一般来说,是小二说的那么回事。
但大儒跪地真没有呀……
他刚到镇妖司,何展后脚就走了进来,看向自己,目光平静。
“侯爷,缝皮案,可以结案了。”
“哦,怎么了?”
何展并未多说,只是将整理的资料交给云星河。
一一扫过纸业内容,眼神渐渐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