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杖**师冷然道:
“你的想法很可笑,老虎不会因为肥羊母爱泛滥而手下留情的。”
忽然。
“噗通”一声响!
瞿言赫然下跪了!
金杖**师邪笑道:“莫非这小丫头是你情妇的女儿,可你们年纪不大对呀!”
瞿言沉声道:
“师命所托,不敢不殚精竭虑,全力行事。”
金杖**师道:“你的功法也不低,可排在中原三十名高手之内,我倒很想知道韩蜗牛给你灌了什么**药。”而后沉声道:
“你的左腿经脉严重受损,在你方才飞跃的刹那间我就发觉了。”
瞿言道: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是为了跟随师傅练习还魂六灵神功。”
金杖**师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居然还有人甘愿为这种破功法而死。你可知道,这种功法练成之时,你也就离死不远了。”
瞿言苦笑一声,凄然道:
“金杖**师还是不肯开恩放过这个小丫头吗?”
金杖**师忽然金杖上挑,一股强气迅速席卷瞿言,后者被强力带动,不得不站起。
“海外怪人总好以实力说话,你若能挨我三杖不死,我就放了这个丫头。”
瞿言心若死海,脑海中一片茫然,他忽然振奋精神,抱着必死无疑的信念向前走了一小步,淡然道:
“为避免殃及鱼池,请先让众人离去。”
金杖**师斩钉截铁道:“不行!我要找的乌龟王八蛋还缩在这里面呢!”
“放了他们,我们现身!”
司马京从二楼人群翻飞落地,随后江琼儿亦翻飞而来,欧阳大帅几经推搡揪肉,也走了出来。
众人慌张逃窜出金记店,哭声、喊声充斥着四周。
江琼儿在后小声埋怨道:“出来作甚,此地离咆哮山一尺之隔,我就不信这金袍怪人不懂权衡利弊,还能无法无天不成?”
金杖**师冷然道:“既然这三只臭松鼠滚了出来,那其余人自然就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瞿家老二,接杖吧!”
众人听得,逃生之念突起,宛如落慌逃窜的群狗般,一股人流朝门外疯狂拥去。
哭声,喊声,嚷声乱作一团,好似锅里的水沸腾了一般无二。
瞿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金杖**师的金杖,他内心早报必死之志,誓要救下这位小丫头。
金杖**师面凉如水,仿佛地狱杀神降临,把金杖舞动得呼呼作响,周遭冷意骤生。那无数道微如牦牛毛的小针突自金杖顶端,缓慢发出。众桌腿刹那断裂,整个舞台如滩死水猛然倒坍。众多毛针围绕在金杖**师四下,严密防范,如同大金钟,一丝灰尘都近他不得。
进攻往往是最恰当的防守!
这道理瞿言明白,金杖**师更深有体会,表面是金杖**师在发动进攻的时态,实则是瞿言奋力舍命的一击。
瞿言伫立着,他绝对不能动弹一星半点,一动即是破绽。他决不能露出破绽,一次都不行,他失败唯有死路一条。他必须要等金杖**师先发动攻势时,发出他最为耀眼璀璨攻击招式。
说书店内连除了应该在的人,余者一概不见,连只哈巴狗的影子都瞧不见。
金杖**师需要安静,瞿言同样需要安静,任何一丝微妙的变化都极有可能改变时态的发展。是以欧阳龙拦住了司马京,江琼儿安安稳稳坐在桌子上喝茶。
“我必须要救他,这是师傅给我的命令。这位盛茯苓将是我参透还魂六灵功的不二法门,我别无选择,虽死无憾。”
瞿言在心中自付着,楼外跳蚤朝门里瞧瞧,复又蹦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