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盘古开天地呀!鸿钧老爷一气化三清,伏羲女娲料理乾坤事。事后人中出人文初祖呀!复姓公孙名轩辕,阪泉、逐鹿化二雄呀!有那土德于天下,道号黄帝诸侯咸服呀!颛顼帝喾德行高,尧舜大禹世颂歌!大启建大夏国牛呀!至此故事始开头喽!话道汉水神女原名“辺柆”,乃女娲大神所造的第一百一十一个人儿,有德行于天下,被封汉水女神,躲避轮回之苦。羡慕牛郎织女、后裔嫦娥事,因与凡人郑交甫……。”
河南坠子连说带唱,又有比划,惹得众人捧腹大笑,好不惬意。
店门外“嘟嘟嘟”响起敲门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清晰。
躺在内门的刘管事抽着大烟,踹了一脚左侧那个脑袋如小鸡捣米似的小丫头。
小丫头黑黑得眼圈,慌忙碎步赶到门旁,朝着缝隙喊到:“客观,下一场再来吧!我们这有规定,一场曲目未表演完不能开门。”
门外那人敲门越发急促,仿佛他家死了娘一样,小丫头挺着疲惫虚弱的身体再冲缝隙口解释。
“嘭!”
一方禅杖击碎门板,直把小丫头撞飞数丈,登时昏厥。
台上老叟抛弃拐杖,爬行着向小丫头的身体前行。
柳大财主咒骂那禅杖人,却被那人反手撩翻,登时身亡。
原来看戏曲不收钱,喝茶是收钱的,因此本店雇佣的流氓打手颇多,不一时就将禅杖人团团包围。
四周登时喧闹开来,禅杖人砸向老叟,当即殒命,沉声道:
“再不肃静,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众位打手吓得落荒而逃,慌不择路。
一楼顿时安静,二楼却依旧嘈杂,人们互相推挤,禅杖人怒目瞪向小丫头,忽然从人群飞跃出一少年公子,横挡在小丫头身前,躬身行礼。
“小辈瞿言,拜见**师。”
金杖**师神情略微一震动,沉声道:
“你在哪里高就呢?”
瞿言回道:“九曜帮刑堂副堂主。”
金杖**师询问道:
“你师傅是……?”
瞿言回道:“韩蜗!”
金杖**师言道:
“原来是他的徒弟,难不成你要阻挡我吗?”
瞿言道:“我师傅在你面前都不值一文,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你收手。”
金杖**师赞许道:
“算你还明些事理,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瞿言就棍打腿道:“正因为金杖**师辈分高,才更不应该同后生小辈计较。”
金杖**师冷笑道:
“难道你认为我喜欢杀人?”
瞿言回道:“不敢,但我刚才看见有人在你面前死去。”
金杖**师问道:
“难道说我是为杀而杀吗?我只过让众人肃静,而采取了最为有效的办法。”
瞿言道:“既然**师不是为了杀人,那么这名小丫头小子就带走,日后倘有闲暇,登门拜谢。”
金杖**师叹了口气道: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所讲的道理,为了一些事情,人命向来都不是事。若是杀死一千个能拯救大地,我相信你一定比我还要弑杀。”
瞿言道:“若论道法,有机会您到我们九曜帮,有家师亲自予以切磋。小子今番现身,只为带走这位小丫头。”
金杖**师冷然道:
“你若将他带走,我的威信将大打折扣,接下来我的事情也就非常难办了。所以为了我的事情,她必须要下地狱。”
瞿言直率地问道:“我和你打,我有多少胜?”
金杖**师道:
“几乎为零!”
瞿言道:“我想,你总不该对我痛下杀手,如此讲来,我还有一丝胜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