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大小姐驾到 统统闪开

虎丘传之女帝 别鹤楼主

话讫,随着伊刻聪跳下外墙。

李怜心中窃笑他二人怕这大小姐,却听大门外“噼里啪啦”乱响,定是朱舞阳、伊刻聪将门内拴住,如今劲敌找上门来。

“大小姐!呵呵!不过女流之辈,又有何惧,我且戏弄她一番,定教她收敛暴躁性格,洗心革面重新做个小女子。”

来至甬道,却不散栓,只高声打呵欠淡然道:“门外旅客休得叩门,先下天色黑沉。本主人已同六位夫人安寝,多有不变,恕不接待。”

却两把白剑刺两扇门,“咔嚓”声绝,门成五块散落周遭,李怜骤惊,闪步退后。

两剑并排逼近,李怜看处,见一红一紫两名绝艳小姑娘挺剑来刺。

红衫小女子以“小乔铺床”进招,另位施展“大乔提灯”侧面攻来。

双剑虽分,势道却好。期间配合,不可谓不天衣无缝,巧妙连接。两手绝招,常人难以躲避招架,李怜却在属于非常人之列。

嘴角微扬,功起膻中,运起涛涛百变步伐,身影如鬼魅般忽左忽右,仿佛有一千个李怜在眼前。

两式见空,二女并不停手,双双舞动长剑,击向李怜。

红衫小姑娘以“大乔抓狂”、“大乔洗足”、“大乔睁目”缓缓递进招式,下盘极度沉稳;那名紫衣小姑娘剑身上扬,施展“小乔媚舞”、“小乔闭眼”、“小乔过桥”三招攻向李怜飘忽不定的身形。

李怜如玩游戏,轻松应对,却借着月光瞥见从门外走进位模样怪异的人,但见那人:

身穿绛色石榴裙,外披紫薄轻纱。手腕、足腕各系铜铃镯,一步一叮珰。梳个双辫下散,中结宝珠。项下坠着八宝金镶翡翠锁,斜肩挎个通红百宝囊,左肋缚着赤把软鞭,足踏鸳鸯戏水布鞋。圆脸略秾,丹唇外朗,晧齿内鲜;桃颊微颤,酒窝隐约可见。

那红紫姑娘身材矮小,把樱桃嘴一撅,扫眼看过,淡然道:“金菊!芙蓉!去探查这地方有无一颗葱的踪迹。”

红衫小姑娘见三招无效,施个败中求胜的法子——小乔撒娇!

她手腕回转,用收剑式中最平常的反腕贴背,右足踩地,左足离地倒向李怜那飞影。

李怜见她收剑,却又跌倒之势骤生,怜惜之情不由得自心而起,慌不迭定住身形,伸双手去接。

红衫女知计已成,暗自发笑,左足猛然下压,借着势道拧身旋。剑已直切李怜手腕,李怜忙展动“金刚不坏功”,集功于手腕。

“咔嚓”轻响过,剑如磕精钢,只轻轻滑下。红衫女暗暗咬牙,左臂后甩,“啪”地一声掴一掌于李怜。

红衫女银铃般笑道:“终究还是被我打了!”继而同紫衫女拱手向那矮小女子道:“遵命!”

待二女进院中查探,李怜佯装生个懒腰,把手臂大展开,径直走向那撅嘴红紫姑娘。

红紫姑娘异常气愤,竟发出微微喘息。李怜却百无禁忌,并身把左手臂耷拉在她左肩膀上,嬉皮笑脸道:

“小姑娘,如今世道险恶,多为狡诈好色之徒。本大哥方才突然发了个大慈悲,认你当妹妹,好不好呀!”

红紫姑娘登时转色,和颜悦色道:“好呀!只不过我想知道一颗葱在哪里,好哥哥能告诉我吗?”

李怜背后激灵灵打个冷颤,忙收手立于当面,道:“这……这漫说是一颗葱,就算千万颗葱小人也有呀!未知姑娘芳名,可否见告?”

“顾盼盼!顾盼生姿的顾,顾盼生姿的盼,顾盼生姿的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