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大小姐驾到 统统闪开

虎丘传之女帝 别鹤楼主

“碰!”

两掌即合又疾分,伊刻聪连退三步,晃了三晃才站稳身躯。

李怜稳若泰山,一切如常,疑惑道:“伊兄何故如此?半葫芦酒至于和我拼命吗?”

伊刻聪缓口气,道:“必将用厚重的力道打去,才能奏效。我第三步左脚务必留意,务求成功,切不可优柔寡断。”

走了两步,伊刻聪食指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字。李怜一看即明,要自己攻其阵眼。

“眼!”

李怜目注伊刻聪的左脚,伊刻聪扭头来回扫视五方鬼火。

忽然,多病秀才朱舞阳问道:“既然这位置如此重要,会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任人宰割吗?”

伊刻聪依旧来来回回打量鬼火,言道:“自然可以改变位置,好似水之无形,无有下手之处。好在我能在一瞬间,阻止其改变方位。”

伊刻聪左脚尖向上微起,正指着左侧上窗户外那个鬼火。李怜当机立断,展**玄功拍向那鬼火。

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间,四处鬼火吐发黑气,要来制止李怜。

神尧门家臣伊刻聪,外号“播财击胆”。播财指其擅长发射钱币,十丈见准,例不虚发;击胆乃危命时使用,拍肚逼出胆汁,化气而攻,施展后却身体软弱。

此刻已拍出胆汁,用功法化气,攻向四处。四处鬼火只得作罢,忙来应付无穷气体。

阵眼火鬼道行颇深,李怜展动八种功法依次递进,丝毫不奏效。急的他心里直抓痒,却见伊刻聪脸色煞白,身前胆汁渐渐消亡,不由暗自苦闷。

堂门外传一语道:

“此生死存亡之刻,仍固执己见,无异于小虫搏猛虎。花布袋呀!花布袋!”

李怜已是贫不择妻、饿不择食、慌不择路,到达险峻之时,且狠狠心,翻身形早拿起花不棱登的小布袋。

电光火石间,五处鬼火化成黑烟,飘散天空。李怜精疲力尽直躺在座椅上,大喘粗气,内心尚有三分胆颤。

花布袋彩光骤然发亮,即亮即消,登时李怜觉得有五道真气涌进膻中。身体无恙,是以不觉惊讶奇特。

稍待,多病秀才却拉着伊刻聪手臂,欲走出院落。

李怜收妥布袋,问道:“天色已晚,何不在此地歇息。明晨再行,也不费时。”

多病秀才解释道:“李兄有所不知,我这位兄弟得罪一位上八门惹不起的人物。这位人物追踪本事为当世一绝,因而不得不连夜奔走。”

伊刻聪本也困惑,听少主言语才恍然大悟,附和道:“那人泼辣无比,实在难缠得紧。”

李怜拱手道:“既如此,那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望日后再能相见。”

多病秀才朱舞阳、播财击胆伊刻聪不置可否,疯也似的朝大门外狂奔,活似见了狸猫觳觫发颤的老鼠一样。

李怜缓缓喝水,却见他二人复转回来。李怜疑道:“怎么!那人来了吗?”

朱舞阳紧抓住李怜臂衣,道:“大敌已然来临,我二人只好从侧边墙面翻去。劳驾李兄切莫泄露我二人行踪,自当感激不尽。”

李怜如云雾中乱飞的秃鹫,糊糊涂涂答应下来。

三人绕过后院一处小花园,厕所旁红砖墙矮些。朱舞阳深喝口药酒,展动功法往上蹿,却因功法低微操之过急摔了下来,伊刻聪却早早跳上墙头。

无奈,李怜自成一凳,朱舞阳踩其肩膀身子趴上墙头,单鞋却滑落下。

李怜拾起鞋子正欲往上扔,朱舞阳拱手道:“鞋子不要了,命才最最要紧,见了大小姐千万不可将我二人行踪告知,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