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里野鸡“咕咕”地叫唤着,枯树桩子里的松鼠也揉揉眼睛出来搜寻食物。
麻雀母亲正在巢穴上空盘旋,嫉恶如仇地盯着驼背老人,驼背老人正自小心翼翼的将每颗鸟蛋装进自己的口袋。生怕碎了,在口袋下垫了少许的棉花。
隔着猫儿草,将鸟蛋缓缓搁置于裸露根茎上面。再缓来到驻地,挨着柏树熟睡了。
落英掺合于形态万千的泥土里,蚯蚓往里不息,蜗牛也处处可见。
……
……
暖和的阳光洒在众人久久踌躇的心灵上,当盛文出轿子时,驼背老人端着碗沸水。
盛文眉头微锁,舒展臂膀伸个懒腰,冷然道:“酒能祛病,更能怡情。出门踏青必然不可缺少,你拿这喝不进肚子里的热水,莫非看不起我吗?”
散弱的腿因愤言而哆嗦,驼背老人低声说到:“这沸水中加入天然补品,最适日初饮用。”
“哈哈哈!”哈哈太岁刘闻道先笑三声,笑着说到:“哈哈!我也喝了这鸟蛋水,你比你老子真怂。敢张冠李戴,难道就不敢喝这鸟蛋水了吗?”
盛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过沸水,自回轿子中安逸了。
刘闻道笑着问道:“哈哈哈!老师傅,您这鸟蛋水有什么名堂,还要卖弄玄虚,趁早言明。你这头压着,我很难受呀!”
驼背老人略带迟疑,吞吞吐吐地说到:“这……本是不该吐露真情的,但……。”
刘闻道虽然年纪不小,性子却不平缓,笑着追问到:“哈哈!但什么呀!有什么秘密快讲,藏头露尾不是坑我么!”
驼背老人说到:“没啥大事,只不过你们喝得鸟蛋水里有我一味特质的毒药。非我灵药,过未即亡。”
“哈哈哈!”
双星圣手回头扯着嗓子,怨愤道:“别笑了,大清早你老扰人心神。”
许久未听回音,蒋则天仔细观瞧,见刘闻道局促不安地张大口站在驼背老人面前。料想大事不妙,正欲上前,忽然脚踝酸麻,骤然跌地。
驼背老人笑了许久,轻轻推倒刘闻道,忍不住赞叹道:“刘闻道真是好本领,中了奇毒竟然还有心思抗衡。要是我能有你这样一位朋友,我想,定然是上天在眷顾我。”
刹那间,周围站着的人全部都如瘫痪般,软在泥地。
刘闻道抗拒着毒气,孱弱地说到:“数十年行镖未有败于斯,敢问我们栽在谁手里了?”
驼背老人揭开人皮面具,除掉脊背包袱,将白胡子掀除,而后说到:“我也并非什么大人物,只不过你们连蛇鼠一窝这一粗浅道理都不晓得,实在是怨不得我。”
蒋则天忽然醒悟,激动地说到:“你莫非是利国悬赏万金的大盗,赤毛虎薛化?”
那人佩服道:“蒋则天也不愧为蒋则天!王一二占山为王,扬言必除我且已有高招,故而我乔装改扮,目地是一探究竟。”
趁着搜刮财宝时,薛化还摸了摸小侍女白皙的圆脸蛋,望着躺在车阶上蠕动的盛文,愤然道:“你是君子,我是掳掠人家妻女的盗匪。你关上轿帘当禽兽,我敞开天窗做风流,又有何不同呢?”
慢慢一大包金银财宝,挎在肩膀头,薛化说到:“好人做到底,送佛送西天!就结束你们的痛苦,也算替你们这帮衣冠情兽的父母积赞谢阳德。”
说着话,从怀中掏出个圆筒,上方有白塞。去塞倒口,火油四散开来。
刘闻道心如火燎,后悔怎不同韩章一并出走。薛化笑着说到:“笑笑太岁!怎么,不笑了了吗?放心,这火油非比寻常,即使有泥水也难以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