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兔嬉笑道:“九禹荡魔阵!”
“出处在哪里?”
“上神末元子著书于世,异界大雨磅礴,黎明受苦。有圣人出,为禹。疏导九江,功绩斐然。金壁分支,蓝蛮邪淫,因感念大禹功德,创此阵用以破邪淫蓝蛮教。”
“何人所承?”
“司徒初祖!”
“借何物发力?”
“战阵平常,无非阴阳。此阵专借制衡之道,符图为领,神石为干,马车为躯。”
“有无阵眼?”
“有!阵眼为干之宗,练要所在!”
老叟闻过,发笑斜视。司徒兔问道:“不明缘由,长者何故窃笑!”
白髯老叟抚须笑到:“小老儿也学过战阵,战阵之基石无非阵眼。而你居然说出阵眼,则其言自破。所谓不传之阵,无非沽名钓誉之阵。”
人群中冲出位彪形大汉,手持厚背砍肉刀,来势如强风,使人触动。
阿三上前正色道:“休得捣乱坏了章法,有我蚩尤门坐盘,谁敢闹事!”
大汉手腕翻动,一招“飞蝠避佛”,将刀立在脊背。
慕容门主看在眼里,认为此人为废物,不足为虑。
大汉单手在前以礼貌,扯嗓子说到:“我叫毛皮太岁文迎弓,乃三教派弟子。听到他二人所谓废话,耳朵都起了茧子。不若让我九品功力的人砍上一刀,自然立决高低。”
老叟赞同道:“有劳义士揭穿这人的丑陋面貌,但只怕有些人不乐意呀!”
司徒兔淡然道:“但试无妨,敢问毛皮太岁,在第几阶?”
文迎弓赧然道:“资质蠢笨,只练到二层闻道阶。”
一位握着糖葫芦的孩童鼓手道:“能承认自己愚蠢的人,实际上已经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了!”
众人并不理会垂髫童子,专注于文迎弓的攻势。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比木桩还要木桩。
楼窗前面,赵寡妇被人轻薄了都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发了羊癫疯的张六子被几位堂弟,捂着嘴巴抬回了家;人圈外那只哈巴狗在吠叫,被孙老爷的二媳妇用鞋底子砸跑了。
内起膻中,双膝微屈,横刀于胸,口念刀诀。
“哗!”
一刀夹杂着地穴黑风猛然袭向,后辆马车的窗口。忽然,车顶那幅画上呈出五颜六色,所有碎石连接成一道微蓝色的绳网,轻松挡去那凌厉的黑风刀。
慕容德光在人群前,失声说到:“司徒氏族不亏为阵法之祖,世之无双!”
那顽固的老叟此刻业已动容道:“小老儿惭愧呀!如此神通的阵法,非常人所及呀!”
如冬之寒潭的人群,此刻如开水鼎沸一般,称颂不已。
文迎弓丢弃砍肉刀,恭敬说到:“司徒兔之阵,真神阵也!我文迎弓佩服的五体投地!”
……
……
糖葫芦颗颗晶莹剔透,轻轻咬上那么一小口,如坠入仙境盛府,滋味美轮美奂。
物以需为贵!
当那垂髫童子从身旁,一根长圆桩上取下糖葫芦,附近的孩童都露出了及其羡慕的表情。都在揣测这孩童是什么地方的神仙,竟然有这么多糖葫芦可以吃。
前方已有六根竹条,当他拔出第七个糖葫芦时,四周全在恭维司徒兔。
孩童眉毛微微蹙额着,有些不满,就问身旁握着葫芦大棒子的中年人:“他算什么东西?”
那人钢铁一般的脸庞毫不改色,微微答到:“回九幽门主的话,他连地上的蚯蚓都不如。”
忽然间,司徒兔觉得左脚背骤然生疼,登时怒气提拳要打,却看见个吃着糖葫芦的垂髫童子,心有忌惮:顽童胆子怎会如此大,一定有高人在旁,所以才有恃无恐!
司徒兔放下了拳头,冷冷地说到:“我的脚很痛!”
垂髫童子心不在焉地回道:“那要是不痛,我何必要踩你!”
司徒兔忍住暴躁的心,耐着性子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让他痛呢!”
童子思考一忽儿,答道:“因为有人在这里放屁,臭气熏天的!有人不开心!”
司徒兔问道:“是谁?”
童子回道:“叫……兔子不吃窝边草,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司徒兔鼻子变了形状,冷然道:“他想上天吗?”
垂髫童子把踩着司徒的那只小脚挪开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到:“上不了天,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就是我。记住我的名字,阴灵!我将是你人生道路上的阴灵。”
童子转身,淡淡说道:“我们赶路吧!”
那握着糖葫芦的大汉,一把抱起童子,向人群走去。说来也奇怪,密不透风的人群此刻仿佛开了缝隙,任由大汉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