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上官迟枫

虎丘传之女帝 别鹤楼主

然而你中无所畏惧,便连一品秦怀玉、刘大侠,面对你也只有跪地求饶。

它露出毛茸茸的雪白脑袋,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它也同样必须要用心,一但稍有疏忽,自个儿便成了人的腹中美味了。

它依旧不敢抬腿,在磨“危险”这头巨兽的性子。

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分,谁都不能马虎,即使做乌龟也绝不能打草惊蛇。

他的眼睛似乎凝固了,又仿佛天地初开时便不在一开一合了。

他又像一条遮掩住利爪的豹子,等待致命的一击。

一片绿油油的树叶缓缓从小白兔的小尾巴旁飘下,惊起了一点响动,兔子连忙缩爪,身体朝后微微地挪动一丁点。

它又蠕动着小耳朵,静观四周环境、声音的变化,仿佛它在说:哼!本兔姐看见你了,别猫着了。

他屏住呼吸,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尽量让它纹丝不动。

然而,他内心的喜悦在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翻腾着、起伏着。他深知此时此刻任何一点响动便能改变这只兔子的生命轨迹,事实上,更加重要的是自个儿的肚子。

喜鹊鸟朝北边掠过去,发出几声响动。兔子一听是自己的朋友便不再犹豫止步了。它动动脑袋,仿佛在骄傲的巡视着自然的每一寸土地。又发出一阵兔子特有的响声,像是在说:愚蠢的人类!愚蠢的人类!

它慢慢地挪动身躯,向前面绿油油的草皮前进。走一步,再走一步,它仍然好不畏惧的走着。他俯瞰着这一幕,笑的皱纹都起来了,今日可大有收获,他已然按耐不住内心的心悦,但非按下不可。

还差人的半步,它就注定必死无疑。还差半步,只要半步他便拉麻绳。

突然,一对中年妇女自西缓缓而来,脚步声把兔子吓得差点撞到了树上。

可它毕竟是野生兔子,反应敏捷,还未等那青年站起身体,它早已拍屁股走兔了。

愤怒是由心头烧起来的,他上前一把抓住一个妇女的衣袖,痛斥道:

“妇道人家不在家相夫教子的,跑到这里来干嘛!利国在和贞国那只疯狗打仗呢!你不怕被流**子临幸吗?”

“找死!”着淡黄衣衫的中年女人说到,却被另一位拽住了,她说道:“钱师姐,切要同腌臜白丁一般见识。我们此番是来找老师的,怎敢惹是生非呢!”

那杏黄衣裳的人一抖胳膊,将那青年甩出三仗之外。

青年人是个机灵鬼,看着这架势惹不起,慌不迭起身作揖,赔礼道:

“小人上官迟枫,在这深山老林中打猎为生,不知二位夫人贵姓?去往何处?小的可带路则个。”

黄杏衣裳的女子说道:“朋友,我们乃花派玲珑宫四大殿主之二。我叫李仙作,这位是孙仙造。”

上官迟枫点头哈腰说道:

“原来是钱殿主、孙殿主,真是上天运气让我们在这里偶遇。”

“咦!你身上未具功力,莫非也是仙门中的人物吗?”金星殿主孙仙造问到。

上官迟枫显出沮丧,言道:

“实不相瞒,我一十一岁父母身亡,拜投炎帝门夏家。本身待着那里也舒坦,可夏小公子渐渐长大,讨厌我这一脸的痘痘,也就联合着他二姐将我逐出门阶之下。我过曲江来到利国这荒野之地,权作休息之所。”

金星殿主冷然道:“那是如何知晓我们玲珑宫四殿主的呢!”

上官迟枫笑眯眯的说道:

“我在夏家大院扫……督查防务,听夏明威和她老婆秦玉提起过你们的丰功伟绩。”

“文练手秦玉是我熟识的人,她讲我们什么了?”金星殿主说到。

上官迟枫拍拍胸脯,说道:

“说了什么,呵呵!我不是给你吹,夏明威门主极力赞同他大女儿夏翠入花派。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发生的事,为什么我记得呢!因为那天我……。”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金星殿主迫切的追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