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一个分身,你无需忧虑。”
她走了两步说道:
“一般功力达到一定程度,千里杀人、万里放火都如家常饭一般,说实在的,你没必要对我有所警惕。”
那女童的拳头握的跟紧了,掌心竟然都沁出了冷汗。
谷梁小月心灵一闪,说道:
“你不相信没关系,只需要将我方才教授你的心法念出上半句,我若是旁人定然接不出下半句。”
女童心绪一忽,说道:“金木毕舒两脉先,异寒纷纷坠九霄。”
谷梁小月立时接口道:
“灵林甩出巨妙丹,臆力劳荡心土火。”
女童欣喜道:“原来真是婆婆,你功法真是高强莫测。”
谷梁小月从怀中掏出一件金边紫罗裙,递给了她,说道:
“将这收好,倘若你长大之后心中烦闷了,便去花派的三大宫殿当徒弟。”
又递给一包金银,说道:
“你朝北走十几里,有个小镇,那里有饭馆。”
言毕,女童之间眼前一团大雾缭绕。待雾气散了,那婆婆也不知踪迹了。
女童轻轻揉了揉小眼睛,貌似有一粒灰尘落入到了她的眼睛中。
她一脸茫然又细细咀嚼着老婆婆的话,就越发觉得莫名其妙的。
当她掂掂手中的金银,金银发出的声响是那么真是,那欢喜的心情再也难以掩饰了。
她先是一阵蹦蹦跳跳的欢呼着,又祷告着神仙,感谢神仙为自个儿所忍受的苦带来的无上金银。
然而事实上,能使她真正开怀大笑的是,便是吃上一口热气腾腾饭了。
因而,她忘记了疲惫、忘记了饥饿,欢快的朝北面走去,荆棘、毒蛇也阻挡不了她要去的决心。
阳光似乎像一个孩童一般,此刻竟然欢腾起来,将阳光播撒的更加霸道了。
树荫里的黑暗仿佛在嘲笑太阳的无知自大,不是发出阵阵低响。
一棵枯萎的大棕树上有一根粗壮的树棍接在树干上,阳光播撒在她们皱纹浮动的脸上。
良久,她才轻声的说道:“你为何如此心急呀!这饼还未送到她的肚子里呢!”她把玩着手心紧紧握着的油饼子,脸上抽搐一下。
“我想你应该明白,也必须明白。那孩子人生路途上不该有我们两个,对于花派我们问心无愧,这一点,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质疑的权利。”谷梁小月顿了顿,又说道:
“师傅曾经就谈过,一切随缘!”
轩离宫主常玉狸嘟囔道:“一切随缘,那缘又是什么,既然注定要别离,为什么又注定了要彼此相见。”
谷梁小月说道:
“我只和她说过几句话,但心中的痛处我是深有体会,她像我的每一位徒弟那样,聪明可爱。”
她眼睛中又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情,问道:
“老姐姐,你想明白这其中的大道了吗?”
“似乎明白了!”常玉狸将油饼子丢弃到地上,呆呆的望着它。
“其实,你可以再和她见一面,起码道个别。”谷梁小月说到,有着无限的哀愁。
常玉狸朗声道:“我们该走了!”
……
……
一根麻绳平铺在密林中,绕过六棵粗壮的大树,躺在三个陡峭的斜坡。
斜坡后面是一个长脸的农家青年,青年马长似的脸上布满粉刺。
头发未束起来披散在肩膀上,也将两边太阳穴紧紧遮蔽着。
双手紧紧握着那麻绳,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麻绳的另外一头。
麻绳的另一头绑着一个短树枝,树枝依仗着木盆边缘而将其撑起。
他俯伏在小山坡下为的就是等待着它,从昨天三更时分他便趴在这里了。他必须要成功,不成功就得死。
他还能在脑海中,记起小黑那欢快的脸在张望着自己。
那温柔而体贴的人儿还在家中翘首以盼,他下着诛杀皇帝的心,她已然不惧怕一些事情了。
往往一个自小变身受良好的教育,传授高强的功法神术,也不过是他人之手、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