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建设集团

晚上去农业大学西门上会儿网,第一时间登陆WOW,现实生活中虚心学习,游戏中睥睨一切。

我喜欢这个网吧的氛围,全是大学生,我也乐在其中。

不上号觉得好多事儿要做,现在上来了对着屏幕发呆,好多人M是本人不?

会长也给我打电话,问,“不是没空上线吗?”

感动ing,大家都还记得我。

打了个战场,钓了几条变异鱼,忽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坐在我右面的女生老盯着我看,我不傻,排除自己以后,知道她在看游戏,看我的亡灵女法师。

看我风骚的跑位,淫荡的意识,风流的施法。

这也是我最早选择玩儿魔兽世界的理由之一,自己可以学门儿技术,又可以吸引MM的眼球。

她问我是不是这个学校的,我很显然不是(胡子因为加班儿四十多天没刮了,比头发还长,头上全是油,帆布鞋破西裤,穿着工地上加长的破军绿大衣)还厚着脸皮让人家猜,哈哈。

她问我不念大学怎么会玩儿WOW,答案很简单,玩儿魔兽的不一定都是白领,骑白马的可能是唐僧。

妹子笑得差点儿张过去,她很鄙视的说,“就算唐僧也很优秀。”

她突然默念我的角色名字,“薄,薄幸……”问我为什么是薄幸,我没搭理她。

见她有些失落,有些伤心,咱才不无嘲笑的说,“枉读了圣贤书,连‘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都不知道。”

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看我的眼神很温柔(女人我也曾经拥有过)。

她说知道我身上的装备,甚至属性,她的前男友也玩儿这个游戏,她还曾陪对方走过艾泽拉斯。

她说我操作游戏的时候,跟那个人很像,一样的从容,一样的风流。

我自嘲说,“不是还看今朝的风流,是被雨打风吹去的那个风流吧?”

她说我经过了考验,可以请她出去坐坐,而我只想进农业大学的校门(最近甲流,进出校门要学生证,我作为工程师又不愿意爬墙)。

于是,在对方的帮助下,我脱了军大衣,如愿的坐在了农业大学的奶茶店里。

寒风带着她的长发,吹过我的侧脸,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个男人。

我不想做别人的替身,因通常天使才会是替身。

她问我,“你有曾经沧海的感觉吗?”

我的回答是:

“只知道李沧海也喜欢无崖子,哈哈哈。”

“西施眼里只有范蠡一人,尽管情人眼里全是西施,所以我的眼里通常都不会有她。”

“任盈盈跟令狐冲说,各有因缘莫羡人,况且岳灵珊爱的是林平之。”

她突然说,“你可能有机会,如果机会摆在面前的话,你通常会把握吗?”

我当然不把握,我不喜欢痞子蔡的夜玫瑰,粘人,人淡如菊的大小姐多好,只愿意为丁典付出。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黯淡,而我喝过奶茶之后,却想要抓紧时间逛逛校园。

她央求我再讲讲KLZ里的罗密欧与茱丽叶,我没看过话剧,听习惯了WOW开荒时会长说的:“去死吧茱丽叶,哈哈哈。”

所有的故事都会有结局,更何况这种事故。

我继续自己的施工生活,老庄来了每天都要放线,下雪了,基坑里面全是泥,很黏,很湿,每天都得穿着水鞋。

晚上出去玩儿,一个老板娘说我是干建筑的。

我很意外,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人家说,看我的衣服就知道是搞装修的,气人。

另外一个老板娘更加过分,看我穿着水鞋,以为咱是搞水产的,各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