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元堆在姑娘面前,她站在台上犹豫不决。
全场鸦雀无声,王朝很镇定地走下台,返回来坐在我右边,马汉坐在我左边。马汉悄悄告诉我:“大哥,没事,让狗日的过来,削死他们,最近收款怕遇到小毛贼,我和王朝随身带着家伙。”
“城里人爱玩花架子,真正动起手来,不是咱们的对手,你就看我和马汉怎么收拾这帮蟊贼。”王朝低声说。
王朝和马汉经常打架,下手快而且狠,我早已领教过,有了他俩刚才的话,我底气足了许多。大学四年,我也练过点武术,真正动起手来,三对五,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我很有把握。
妈的,今晚我也痛痛快快流氓一回,酒壮英雄胆,我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我镇定地呷了一口酒,向姑娘招招手,示意过来。
姑娘望了对方一眼,怯怯地走过来,端起酒杯给我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然后坐在我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跟我碰了下,一饮而尽。
姑娘抽出一支香烟,打开打火机想给我点上,我轻轻推开了,同时扫了对方一眼,目光里带着挑衅。
果然有四人站起身,满脸杀气地向我们走过来,目光很凶恶。我瞅了一眼,每人袖筒里都藏着家伙。
我依然未动,姑娘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紧紧握住姑娘的手臂。
王朝和马汉从我两边迅速站起来,迎上去,挡住对方,每人一只手伸进后面衣服里,好像握着家伙。
双方近在咫尺,怒目对视,也许在顷刻之间,血溅三尺,将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黑势力组织有个规矩,老大不发话,马仔谁也不能动手。
我相信王朝和马汉对付那四个马仔,绰绰有余。
我让姑娘倒酒,然后一口干净。
我缓缓站起身,拉着姑娘的手臂,毫无表情,来到八字胡面前。
我让姑娘倒杯酒,端给八字胡。八字胡嘴角微微一翘,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凶巴巴的,似乎以为我是主动服软。
就在他接过酒杯的瞬间,我迅速拿起一支空酒瓶,在茶几边磕破,尖锐地玻璃闪电般对准了八字胡的咽喉。
听到酒瓶破碎的声音,王朝和马汉立马亮出了家伙,对方同时也掏出了家伙,双方对峙着。
场面一阵***乱,许多人离开座位躲避起来。
八字胡猝不及防,傻了眼直瞅着眼前尖利的玻璃茬。我另一只手一把八字胡提起来,盯着他,压低声音阴阴地命令:“告诉你的人,把家伙收起来。”
八字胡叫了一嗓子,那四个人很不情愿地收起了家伙。
王朝和马汉迅速靠过来,背靠我,站在我身后,保护我后面的安全。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拉着八字胡,挪向电梯。
夜总会老板早已打开电梯,等候着,他想尽快让双方离开这里,免于灾祸。
我们迅速进了电梯,把八字胡一脚踢出去,下楼后直奔车子,踩足油门,飞驰而去。
一路上,王朝和马汉哈哈大笑着,骂骂咧咧的,似乎不过瘾,想打一架再撤。
我说这是黑社会的,尽量别招惹,一旦打起来,会出人命的,玩一把安全撤走就行了。
马汉骂道:“这黑社会真他妈草包,一个破酒瓶就雄了。”
王朝开心地说:“黑社会也怕死呀,都他妈唬人的,真遇上硬骨头,他们就脓包了。”
开到黄河边,我停下车,拉下脸对王朝马汉说:“今晚他们人少,否则我们吃大亏了,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听着,你俩今后出门不许带家伙,人如果带上家伙,胆子就变大,祸也就来了,现在把刀都给我扔了,我们要规规矩矩做生意,做人,不能惹事,否则会引火烧身。”
两人点头称是,把两把刀扔进了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