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皇帝一听他这话,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听听这小子说是什么话?!紫薇可是他亲妹妹!他妹妹被那小骗子骗去了信物,差点被侍卫们当做逆贼给当街打死!可他呢?心心念念,却是那骗了他妹妹,骗了他皇阿玛那个什么小燕子!

皇帝想到这里,是气得牙痒痒,他眯起眼睛,危险问:“永琪,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这番开脱之词吗?!那小燕子是个什么东西?她也配见朕认下和硕公主?!”他顿了顿:“再有,你若是想要见见你妹妹,只需要亲自上坤宁宫,求得皇后同意即可,可你呢?!不去正大光明求见,反而弄出什么夜探来!永琪,你叫朕如何相信你?!”

皇帝这话一出,永琪顿时大惊,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儿,儿臣是担,担心皇后娘娘不答应……”那可是一直对令嫔娘娘怀恨心皇后啊,永琪觉得皇后就是他和令嫔这宫里大敌人!

“胡说!”皇帝一听,顿时大怒:“永琪!朕看你是对皇后心存芥蒂!皇后平日待你如何?她可有短了你吃穿用度?她可有明里暗里对你使绊子,给你小鞋穿?”皇帝越说越怒,一指外间儿道:“朕告诉你!永琪!皇后一听说你病了,立时就从太医院为你宣了六位医道精深太医过来看你!”他冷哼两声:“现,你还有脸说皇后会不答应你请求?!”

“儿,儿臣不敢……”永琪一听,只得嗫嚅道:“可,可是,皇后娘娘似,似乎很不喜欢小燕子,儿臣担心她不会同意让紫……”永琪见皇帝眼底一沉,慌忙改口:“松阿格格见小燕子,是以,是以才出此下策……皇,皇阿玛若是不信,可,可以派人去淑芳斋问问,我们临走前告诉过小燕子,让她等我们好消息!”

“是吗?”皇帝冷眼看着永琪,片刻之后,他才高声道:“高无庸,你进来!”

“嗻!”高无庸应声进来,皇帝瞥了眼永琪,然后让高无庸附耳过来,自己和他低语一阵,高无庸便出去了。没一会儿,高无庸就进来向皇帝回报,说还珠格格说五阿哥临走前确说了这么句话,还,还问五阿哥怎么还没把好消息带给她,她都急死了!

皇帝面色阴沉听高无庸说完,竟然有种松了口气感觉,永琪夜探坤宁宫原因并不像是他所想那样,为了他屁股下面椅子,反而是为了那个大字不识一个女骗子!皇帝一想到这里,再想到方才永琪说话,不由心中涌起一股恶气来:“永琪,你刚才说,皇后似乎很不喜欢小燕子?”

“是啊!皇阿玛!”永琪见自己危机解除了,忙说:“皇后娘娘以前对小燕子极好,嘘寒问暖,可,可自从小燕子坦诚她不是皇阿玛女儿之后,皇后娘娘便对小燕子不闻不问了!皇阿玛!你常常教导儿臣‘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小燕子没爹没娘已经很可怜了!儿臣觉得,皇后娘娘对她也太不公了!”

他这话一出,站皇帝身侧高无庸顿时一缩脖子,哎哟我五阿哥也,主子如今恨人只怕就是这小燕子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皇帝被永琪这一串话给气乐了:“好,好啊!”他看了眼高无庸:“高无庸,你听听,这就是朕儿子,合着那小燕子骗了朕,这欺君之罪他眼里倒是不算什么,重要,倒是朕皇后不能‘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了!”

“皇阿玛!”永琪一语出口,见他皇阿玛虽是笑着,但那眼底却是冰凉一片,心里就不由咯噔一下。

“永琪!”果然,皇帝眼一眯,已是发作了起来:“朕告诉你!皇后乃是朕嫡妻,行动皆是为朕着想!那小燕子犯了欺君之罪,你让她如何能再给那小燕子好脸色看!”他冷哼一声:“倒是你!永琪!我竟不知道你把师傅教给你书背如此纯熟!”他望着永琪:“你告诉朕,皇后是你什么人?”

“回皇阿玛,皇后娘娘,乃,乃是永琪嫡,嫡母!”永琪一听,忙答道。

“嫡母?”皇帝又冷笑了几声:“即是嫡母,永琪你怎么还口口声声称她为皇后娘娘?朕倒是不知道这宫里有哪个阿哥会这么称呼皇后!”

“儿,儿臣……”永琪顿时有些语塞,他以前也是这么称呼皇后娘娘,皇阿玛以前都不追究,怎么如今?

“对嫡母不敬,对犯了欺君之罪人,你非但不能感知朕心,疏远那小燕子。相反,你倒是为了她,夜探一国之母所居宫室!”皇帝有些失望:“永琪!这些年,你上书房就学到了这些吗?”他说完,也不等永琪有所反应便道:“那小燕子,害五阿哥和皇后母子失和,是留不得了!”

皇帝说道这儿,厉声道:“高无庸,传旨,还珠格格恃宠而骄,屡教不改!赏她三尺白绫,命她自罢!”他这话一出,还不等高无庸回话,永琪已是吓得脸色都变了,高呼一声:“皇阿玛——皇阿玛啊!!!!”他猛地拽住皇帝衣服:“皇阿玛,儿臣请您绕过小燕子罢!是永琪错了!永琪不该不敬皇额娘,不该不听皇阿玛话!皇阿玛!这一切都和小燕子无关啊!”

“永琪!”皇帝又惊又怒看着他。

“皇阿玛,皇阿玛,儿臣再也不敢瞒着皇阿玛了!”永琪见皇帝丝毫没有要收回成命意思,激动说:“儿臣向您坦白了吧!小燕子,小燕子是儿臣见过奇特女子,儿臣,儿臣已经被她深深吸引了!她是那么美好,那么率真!虽然她之前欺骗过皇阿玛!可她也是无心啊!她已经告诉过儿臣,说她当日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绝没有半点其君之意啊皇阿玛!”

“皇阿玛,她率真,她活泼,她热情,都深深吸引了我,让我情不自禁,皇阿玛!小燕子就是我生命!您要是处死了她!也就是处死了我啊!”

“永琪!”皇帝被他这番话给气额上青筋乱跳,他恨得狠狠一脚踹出去,把永琪给踹了个倒仰,可饶是这样,永琪还是连滚带爬扑过来,跪地上拼命叩着头:“皇阿玛,皇阿玛!永琪愿以命换命,只求皇阿玛能绕了小燕子一命啊!!!”

皇帝见他这样子,心中一片冰凉:“以命换命?”他不可置信问:“那小燕子,就真这么好?”

“是!”永琪抬起头来,坚定说:“皇阿玛,也许她您心中是个骗子,可儿臣心中,她却是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皇帝看着永琪模样,脑海中倒是回忆起了当日自己跪皇阿玛面前,请求他超拔慧贤为自己府中侧福晋样子,当时,他皇阿玛也是如此问他:“那高氏,就真这么好?”

这副情景只皇帝脑中闪过一瞬,也只是让他眼底微微一黯,高氏,那样独一无二女子,离开他也这么久了。久到曾经他以为天长地久,到了现,连高氏样子,也要靠着挂长****那副画像才能忆起一二了。

而永琪呢?他现信誓旦旦说那小燕子是他心中“独一无二”,他又能记得了她多久?

皇帝想到这里,不由露出一个让一旁高无庸看了觉得毛骨悚然笑容来:“永琪,朕明白了。”

“皇阿玛!”永琪顿时又惊又喜:“您肯放过小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