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得了屯多吉尔占提示后,忙把高无庸叫进来,又让他去御景亭传旨,把此事达知给御景亭坐班粘杆拜唐阿并拜唐诸人,令他们盯紧了那太医院,又让人去侍卫处传旨,着赛尚阿依计行事,外松内紧,务必要搜出那三个刺客来!
这边儿皇宫内诸人按着皇帝指示忙碌不已,那边儿学士府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福尔康半张脸被包成了粽子样送了回来,那福伦使人打赏外送他回来人后,关上门就怒气冲冲冲到福尔康房里!
尔康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搞?福家好不容易依靠着令嫔娘娘爬到今天地位,他自己兢兢业业朝堂上经营,每年那银子是流水价似花出去,好不容易才朝廷上有了自己一片势力。
可就这么一下,这么一下!他多年苦心经营便付之东流了!
想到这里,福伦禁不住气不打一处来,冲到福尔康房里,便想给他一巴掌!
那边福晋本来是坐福尔康炕前默默抹着眼泪,见福伦脸色不善这样冲进来,忙拦了福尔康面前:“老爷!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福伦气不行:“我们家如今落入了这幅田地,都是他做孽!做什么?还不给我让开,今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下他!”
“老爷!”福晋顿时跪了地上,哭着说:“尔康,尔康他都这样了,且刚才我也问过了,尔康是为了五阿哥才受伤,老爷怎么能怪罪于他呢?”
“为了五阿哥受伤?”福伦冷哼两声:“那你告诉我,皇上又怎么会令人杖责他六十大板,又把我官降了一等,罚俸一年呢?”
“我……”福晋顿时有些语塞,她瞧着福伦脸色越来越阴沉,便拉了拉站一边儿福尔泰衣服:“尔泰,告诉你阿玛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玛!”福尔泰见状忙说:“这事真和哥没关系……”他本想将自己和五阿哥并哥哥夜探坤宁宫一事告诉阿玛,可眼见着阿玛这副气得要死模样,福尔泰倒是有些不敢说了,只得道: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五阿哥回宫路上就遇见了刺客,那刺客极为厉害,哥和五阿哥都受了伤。”
“我们回了景阳宫以后就请了太医,后来皇上又把太医叫过去问五阿哥伤情,再后来……”福尔泰小心翼翼觑了眼他阿玛脸色便道:“后来就有人奉旨来杖责……哥了!”
“哦?”福伦听罢不由紧紧皱起眉,思考着,按理说尔康救了五阿哥乃是大功一件,怎么皇上反倒命人杖责于他?难道这其中……
想到这里,福伦顿时一凛:“尔泰!当时皇上何处?”
“坤宁宫,皇后娘娘那儿……”福尔泰脱口而出!
“难怪!”福伦听了之后顿时长叹一声,伸手把福晋拉起来说:“我只道是‘慈母多败儿’,哪里想到这里面竟和皇后娘娘有关……”
他这话一出,那福晋泪不由一收:“老爷,你是说……咱们家是被那皇后给……暗算了?!”
“**不离十!”福伦摇着头,叹道:“皇后一向便妒忌令嫔娘娘,如今娘娘被降为嫔位,且咱们家一向和娘娘亲密。皇后娘娘早就看咱们家不顺眼了!”他说着,瞥了眼尔康道:“这次,只怕是遭了那‘池鱼之祸’了!”
“哼!”那福尔泰听说这事跟那皇后有关,不由怒气冲冲道:“皇后娘娘真是太过分了,我和哥向来安分守己,也没有碍着她什么,怎么她就……”
“安分守己?”福伦听小儿子这么一说不由道:“住嘴!什么安分守己!如今你们和五阿哥过从甚密,旁人眼里,咱们只怕早就是和五阿哥绑一条船上人了!”他想到这里,不由叹道:“早知如此,咱们当时就不该答应令嫔娘娘,和五阿哥来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