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走进那用玲珑隔隔出的书房,离了兰佩珏的身边,他那温润柔和的气息立刻消弭不见,只余让人膝下颤抖的威严。那人跪在案前,细细向玉罗刹禀告着兰佩珏这一年来在中原所做的事,包括那花满楼,包括那陆小凤,还有那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
玉罗刹耳中听着眼前人的禀告,视线却落在那书案的镇纸上,他想起几年前他也曾在这里,从背后环住兰佩珏,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教他识字作画,想他当作珍宝教养的徒儿,却被这么些个中原人给欺负成这样,玉罗刹的手轻轻拂过那玉石雕刻的镇纸,镇纸下的桌案瞬间被震得粉碎。
玉罗刹看向窗外,那淡淡的语气中带出一丝森然:“呵,好个中原武林——”
跪在案前的人额上此刻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玉罗刹的视线终于转向了他:“下去领赏吧——”
在没听见玉罗刹让他退下之前,那人依旧跪在地上,果然,下一秒,玉罗刹又重新开口道:“再叫人将这儿收拾一下,切记要恢复原貌——”
“是,属下一定不会让少主发现您曾经毁了他一张梨花木桌案!”
“……”玉罗刹危险的眯了眯眼。
“……”那人流着汗,想着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待到那人还疑惑为什么他的赏没了时,他的顶头上司苦口婆心的道:“虽说这全教上下谁都知道教主是个徒弟控,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这下好了,别说领赏了,留你一条小命就不错了!”
等到那二了吧唧的手下告退后,玉罗刹又重新来到了兰佩珏的床边。
床上的人已然陷入了沉睡中,玉罗刹伸手抚弄着兰佩珏散落在枕边的青丝,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原来的玉罗刹,只是这样,便会感到满足。可如今,玉罗刹的手缓缓的拉开了盖在兰佩珏身上的锦被,之前被他解开的里衣并没有系好,随着他的熟睡,而变得松散,玉罗刹的视线落在兰佩珏从宽大的领口中露出的漂亮的锁骨上。
玉罗刹的手一点一点拉开了兰佩珏松垮的衣襟,直到兰佩珏的胸膛完全的曝露在他的视线中,他的指尖甚至有些颤抖。玉罗刹的手抚上了兰佩珏的身体,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兰佩珏微凉的肌肤上,好似心中的空洞的那一大块终于被填满,玉罗刹不由得轻轻的喟叹。
玉罗刹掌下的肌肤如暖玉般细腻,好似有股吸力一般,使他贴住了便不愿放手。而睡梦中的兰佩珏只觉得身上有些痒,令他忍不住动了动。只觉得他徒儿的表现十分有趣,玉罗刹勾了勾嘴角,而后他的手指从兰佩珏的小腹一路向上,停留在他胸前挺立的淡色的两点上。
胸前的两点被玉罗刹玩弄着,兰佩珏身体中徒然生出一股酥麻,带着些许的痒,些许的刺痛,但那感觉却令他舒服得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呻.吟出声。听见兰佩珏喉间甜腻的呻.吟,玉罗刹再也按捺不住的俯□,吻住了兰佩珏的双唇。
玉罗刹用嘴濡湿着兰佩珏柔软的双唇,而后他的舌尖撬开了兰佩珏的牙关,后者于睡梦中轻易的允许了他的进入,玉罗刹只感到兰佩珏微凉滑腻的舌尖,像是在试探着触碰着他,想探入他的口腔,他干脆含住了那作乱的柔软,喘息也变得粗重,用力的吮吸着,兰佩珏下意识的呻.吟,和两人唇舌交缠的而发出的水声,使得这个吻变得异常的色.情。
只是一个吻而已,可玉罗刹却觉得在贴上兰佩珏双唇的瞬间,就好似有什么在他的脑海中炸开,欲.望的热流拼命的向他的□涌去,此刻的他已经翻身上床,用双手撑在兰佩珏身体的上方,他坚硬的炙热此刻已经抵住了兰佩珏的小腹,他情.动的微微在那上面磨蹭起来。
玉罗刹终于肯放过兰佩珏被他吻得通红的双唇,他重新低头舔去那唇边拉出的淫.靡的丝线。玉罗刹刻意让人换了香,加之兰佩珏所喝的药,而且兰佩珏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大半内力都已散去,所以他此刻并没那么容易醒来,又或者,玉罗刹就是要让兰佩珏醒来、
玉罗刹的吻渐渐的向着兰佩珏的小腹移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沾满他唾液的暧昧的水痕,好似在那儿留下印迹一般。虽说兰佩珏之前可怖的伤痕,大部分被玉罗刹用上好的膏药祛除了,可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仍旧在他的肌肤上留有淡淡的粉。玉罗刹抚摸着那几道痕迹,一时间又是心疼,又在心中忍不住对着白玉的身子上出现的粉色的痕迹,而生出一股凌虐的欲.望。
玉罗刹伸手抬起兰佩珏的双臀,他的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不断的搓揉着,而后缓缓的将兰佩珏的亵裤褪下。他望着兰佩珏那粉色,颇有几分可爱的器官,心中便起了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