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玲去见花泽类的时候,花泽类正靠在他房间阳台的栏杆上,温暖的阳光还有和曦的风,吹散了笼罩在他周围的忧郁,而他正温柔的勾着嘴角,透出几分明亮的清爽,就只是这么一个淡淡的笑,就使得蓝天白云都成为了他的背景。
美作走了过去,用背靠着栏杆,手肘随意的搭在那上面,扭过头,看向花泽类道:“怎么,都被伯父给软禁了,还一个人在这里笑得那么开心。”
花泽类摇摇头,然而嘴角温柔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消失。
纯白的窗帘被风吹拂得飘舞起来,露出两个俊美的少年挨得很近的身影,美作仰起头看一看天:“说吧,到底什么事?虽说阿司是我们几个中最会惹麻烦的,可是他总共加起来惹下的乱子,都没有你随便一个心血来潮来得让人惊慌。”
花泽类扭过头,看向美作玲,不像平日里总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此刻的眼神,认真到让美作玲的心头有了一丝不安:“玲,我跟父亲说了,说了,我喜欢上兰佩的事。”
藤堂静的事情发生后,花泽类的父母一开始怕自己的儿子伤心,刻意不去在花泽类的面前提起这件事,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儿子主动的坐到他们的跟前开口,告诉他们,他一开始就知道藤堂静在法国已经和人订婚的事,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想要利用这个机会逃开罢了。
因为幼时对儿子太过严厉的教导,以至于让自己的儿子患上了自闭,花泽类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对儿子感到愧疚,所以这么多年来,花泽夫妇对于花泽类不再要求许多,只祈祷他能平安健康的成长,但是,即便是花泽夫妇的底线再低,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所以花泽类被软禁起来,但是面对父母的施压,花泽类一直都没有服软,于是就有了美作玲的看望。
美作玲瞪大了眼,见过太多的荒唐的事的美作此时也无法按捺住他的讶异,他提高了音量:“类,你疯了吗——?!”
向父母说喜欢一个男人,这是美作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他们F4之间的事。就连对三浦的感情表现得最明显的阿司,美作玲也不认为他会像类这么做。美作玲对于三浦的感觉,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平日里逗些乐子的人罢了。F4即便现在年少轻狂,但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担起家族的重任,到时候的家族联姻,必然势不可少。
现实一定会打破爱情,所以对于其他三人对三浦感情的转变和纠葛,美作玲没有加以理会,只想着等到时间过去了,这份感情自然会结束,成为他们成长以后,愿意提起又或者羞于启齿的回忆罢了,但是类的决定,让美作感到仿佛当头一棒,他看待三浦这个存在,也觉得碍眼起来。
看着三浦的背影,美作垂下眼眸,嘴角是冰冷的笑意,虽然他的话语依旧轻柔:“为了一个男人。”
身旁的侍应生被美作冰冷的语调吓得抖了抖,美作示意他将早餐往休息室里送去,而后抬腿,跟上了三浦的背影。
只觉得脑子和身体都不听使唤的三浦,其实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静一静,没有去按楼层号,三浦任由电梯将他带到了顶楼的氧气阅读室里。顶楼的温室里满是翠绿的盆栽,配上乳白色的雕花圆桌和椅子,确实适合让人手握一本书,静静的感受着那文字里的故事。
早晨的阅读室里,空无一人。三浦走到两排书架中间,将自己的身影隐秘起来后,便再没有力气站起来的跌坐在了地上,他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又似乎只是在盯着某一个地方发呆。
突然,有什么冰凉的物什贴上了他的脸,三浦被冰得一个激灵,他扭过头,向一旁看去,美作玲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脖颈的肌肤,还有好看的锁骨,映衬得他越发的唇红齿白,他手里握着一罐啤酒,正笑吟吟的看着三浦。
三浦道了谢,下意识的就要从美作的手中将啤酒接过,结果美作笑着将啤酒举到身后:“这可不行,因为啤酒是我的——”他像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罐牛奶,在三浦面前晃一晃,“这才是给你的。”
三浦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仍旧接过牛奶:“谢谢你。”
美作咽下一口啤酒,吐出一口气,而后看向三浦:“怎么啦,小可爱,谁又欺负你啦,一个人躲到这儿来?”
“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美作就立刻想起梦中的太监的三浦有些害怕的向一旁缩了缩。
注意到了三浦的动作,美作突然转过身,半蹲在三浦的面前,他一只手撑在三浦耳旁的书架上,就像是将三浦搂进了他的领地内,他看向三浦,眼眸里流动的光,像是有着一股勾人的韵味,他喝一口啤酒,光是喉结上下的动了动,都透出性感。握着啤酒酒罐的手,伸出食指,将他微卷的落在脸侧的长发勾至耳后,他笑着,空气里弥漫着他让人沉醉的荷尔蒙。三浦想起曾经尾本是这么评价美作玲的:“只要是美作大人勾起头发,露出他漂亮的侧脸,随便的笑一笑,甚至都不用他勾勾手指,无论是谁,都会乖乖的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