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屋都是用泥石和木材搭建而成,我们四人互相看了看,都一眼疑惑。
我先开口问,“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住人?难不成是那些傀儡人?”
黎征摇摇头不置可否,又提醒我们拿好武器,说找个房子转转。
他们三一人一把折叠刀,而我什么都没有,最后一合计,只好握了下拳头,也算是准备了。
但我长个心眼,没走在他们头前,心说自己也不是敢死队,一会真有危险,我也只是辅助的料。
我们就近来到一个屋前,拉巴次仁不客气,率先疾步走去踹出一脚。
他这脚劲可太大了,整个屋门都被他踹飞,而在破门一刹那,黎征和巴尼玛也一左一右护在他身旁。
整个屋里静悄悄的,我们警惕的鱼贯而入,我发现这屋里没什么摆设,但在屋角却发现了几把相当破旧的石斧。
我们又陆续逛了其他屋子,尤其在最大那间屋中,不仅有石斧,还多了一些瓶瓶罐罐。
黎征蹲在身,挨个看了这些瓶瓶罐罐,又对我们说,“在百年前,其他屋子应该是给珞巴勇士住的,而这间屋子就该是那恶巫师的住所。”
我挺好奇,指着瓶瓶罐罐问,“你看着这些破烂就能断定是巫师的东西?”
黎征笑了,还用折叠刀对着一个瓶子敲了敲,“这不是一般的瓶罐,该叫咒坛才对,是老一辈巫师用来藏药的,而且这珞巴巫师很讲究,咒坛用的竟然是骨灰瓷。”
我不知道骨灰瓷有什么讲究,但光听这名字就让我头皮发麻。
黎征又带头走了出去,指着这些屋子跟我们强调,“珞巴部落的女子全被祭祀了,而剩余的勇士及巫师却在这生活一段时间,咱们小心些,这里一定离鬼藤的老窝不远了。”
我们都赞同的点点头,不过话说回来,走到这里后,四周都是空旷地,接下来往哪奔成了问题。
黎征说他有办法,还把背包脱下来,拿出了花帽鼠。
也说这小老鼠命硬,我们一路打打杀杀的闯过来,它躲在包里既没死也没受伤,只是它被抓出来后脾气很差,又嘶又咬的,大有恐慌的架势。
黎征不惯着它,还一甩手把它丢到地上。花帽鼠一落地就立刻奔着一个地方逃跑了。
黎征望了望它逃跑的方向,又指着相反方跟我们说,“咱们往这走一定能遇到鬼藤。”
其实我还真有种随花帽鼠逃跑的想法,毕竟这老鼠的感知能力强,它往哪逃哪里就该安全,可老鼠的智商低,它认为安全的地方不一定是出口,我们也不图一时的避难,只求能逃出魔宫。
这次我居中,他们三成丁字形把我团团围住,我们就这么走了很远,直到再次踏上青砖地,来个一个地道前。
这地道跟之前那个很像,也点着长明灯,只是墙壁图片却变了,不再是什么三目男子,而全是一个个眼睛。
我们没急着进去,黎征用最后一支箭对着一个眼睛狠狠射去,不出我们所料,中箭一刹那,这眼睛活了过来,还探出它的花头乱喷一通汁水。
我恶心的直抿嘴,又大体看了看,这地道足足有百米长,再往里就漆黑一片了,我合计这地道就是故意留下来的阵势,墙壁上中了鬼花,防止外人入侵。
我问他们怎么办,尤其墙壁的鬼花如此之多,我们想硬闯是绝不可能的,就算一人长九个脑袋都不够被这花扣得。
拉巴次仁脸色阴沉,把背包卸了下来,跟我们说,“不用怕,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