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回屋洗漱睡觉。
岂料,她还没走多远。
就被一阵激烈地男女肉体交欢,发出来的啪啪声给震在原地!
尴尬的挑了挑眉!
咳。
虽说,有所谓月黑风高偷人夜一说……
可今晚的月亮,看上去又大又圆,一点都不黑啊——
而且平常这个时候……
这种活塞运动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难不成,晚饭那会儿某人多喝了两碗牛鞭汤?故而今晚格外精力旺盛?
莲庆抬头,看着夜空中那一轮满月,心中如是想道。
作为一名无辜躺枪的路人,她真心没有什么听壁脚的爱好。
也没丁点儿兴趣观摩什么激情野合现场直播版!
依照当下重欲享乐奔放欢腾的民俗,她不是第一回撞上这种事儿了。
目前而言,她紧缺的是食物!
食物!
肚子里边已经开始生起了一阵稀里哗啦,咚咚敲锣打鼓的节奏。
胃酸一个劲儿的往外涌,饿得人难受的紧。
环顾四周环境,莲庆扫视一番之后,决定悄悄从北面那两座假山上绕过去。
抄小路,去厨房。
没想到的是,她才刚一爬上去。
还没来得及抬头……
就恨不得自插双目!
……
……
卧槽!
好死不死!
怎么偏偏就撞见了——李管事那圆滚滚白花花,活脱脱十月怀胎的肥腻大肚子!
一下子,肚子里的馋虫呜啦全给吓飞了!
“……”
莲庆默,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老老实实趴在假山上,左手扶额,右手拼命揉眼睛。
对面的李管事,正卖力地吭哧吭哧,起起伏伏,肚子上那三层肥肉,同样也随之春心荡漾。
打个形象点的比方,就像是一长条长满了蛆虫,恶臭难闻的鲜红月事带正迎风摇摆。
一摇一摆。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那张惯来油腻的大肥脸上,当前是一片激情烈烈的潮红色!
嘴里边,还时不时,发出类似猪在埋头吃流食才有的吭哧粗喘声。
而那一个被他托举在身上的女子。
身段,十分窈窕。
茭白的月光下,女子一身肌肤细腻如瓷,如瀑青丝垂至腰际,愈发衬得骨骼玲珑纤瘦。
莲藕般的双臂,紧搂着那肥厚的脖颈,随男人的动作,一荡一荡。
整个人,宛如一株单薄的扶桑花,散发出阵阵破碎迷人的气息。
听着女子那声声压抑的呻—吟。
莲庆眉目微敛,情绪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这名女子。
不是别人,而是一贯以端庄温婉形象示人的……侯府绣娘——锦香。
与此同时,莲庆忽然想起了一些旧事。
脸上变色之余。
眉心,悄悄拧成了一个结。
就在她怔神之际,右脚一不小心踩空!有几颗细碎的石子滑落下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惊得她赶紧用力捂住嘴,身子往后缩了缩。
生怕再发出丁点儿动静,被对方给发现了。
锦香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细细绵绵,仿佛随时有可能断气一般。
莲庆藏在假山后面,强忍住胃海滚滚翻腾的不适感。
脸色白得吓人。
那声音里头,她可听不出,有哪怕一丝……鱼水之欢的意味?
更像是,一场缓慢残忍的血腥凌迟……
……
……
“贱人!”
‘啪’地一记大巴掌,震耳欲聋。
响彻在这一座后院里头。
一下子,打断了莲庆游离的思绪。
她猫在假山后面,忍不住,悄悄向上,又爬了三寸。
抬眼,就见李管事右手僵滞半空,仰着脑袋,左手死死捂着后颈,面目狰狞,踉踉跄跄,整个人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脸上的横肉,一道道,就跟被刀子切过似的。
难看之极!
只听他继续怒喝道。
“贱人!你要什么?本管事便给你什么!就连那个疯丫头的调令,本管事也硬顶着红夫人的压力,为你消掉了!”
“你他娘的居然还敢背叛老子?!来这一招?锦香啊锦香,看来是本管事平日太宠你,把你给宠坏了……”
“早知如此,当初林清河那老匹夫相中你的时候,就该把你这正主儿绑上车!”
“而非……叫十三娘那蠢丫头,做了你的替死鬼……!”
“你闭嘴!”
锦香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倏地尖起嗓子,高声喝道。
她双手撑地,呸的往地面吐出一口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