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内除了白朵朵还有一个鬼卒。
“这么快?”张四九惊呼。
白朵朵道:“这种事情不能慢!”
如辛十四娘说的,白朵朵冲到那队鬼卒的身边,趁着其余的人不注意抓了一个进入到自己的领域,然后丢一片龙鳞化成一个假身替换。
“三位,三位大仙饶命,三位大仙饶命啊!”
那鬼卒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冲着张四九等三人磕头,浑身战栗,满脸惶恐。
“我问你,你是桃止山的鬼卒?”张四九喝问道。
“三位大仙饶命,三位大仙饶命啊。”那鬼卒或许因为害怕,根本就听不进张四九的问题,还在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噌!
辛十四娘直接将宝剑取出来,搁在那鬼卒的咽喉处,“问你话呢!”
张四九看了辛十四娘一眼,没想到她现在也变成个行动派了。
不过辛十四娘这一招倒是管用,那鬼卒果然不再磕头求饶,虽然他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却能听进别人说的话了。
“我,我,我……”
张四九又问了一遍,“你是桃止山的鬼卒吗?东方两位鬼帝的座下?”
“是的,是的。”鬼卒急忙点头,道:“我就是一个小卒子,什么都不知道,三位大仙饶了我。”
“闭嘴!”张四九喝道:“问你什么答什么。”
辛十四娘手中的剑又离着鬼卒的咽喉近了一分,那鬼卒立即老实了,“是,是。”
“最近可有外人到桃止山,是黑白无常带去的。”张四九道。
那鬼卒道:“每天都有外人到桃止山啊,黑白无常一天往桃止山不知道多少次,哪次带的不是外人?”
“没问你阴魂!”白朵朵道:“是一个老妖。”
白朵朵将绿魔老怪的样子形容了一番。
那鬼卒听了,皱着眉头使劲想了想,“这却是不知道,我们这种底层的鬼卒,很多事情都不知晓的,三位把我放了吧。”
张四九盯着那鬼卒看了会,决定先问问仙桃的事情,道:“桃止山的桃树结了果子,一般被放在什么地方。”
方才潜伏着的时候张四九等人就观察过,如今桃止山上那棵桃树上一枚桃子都没有,那别问,一定是成熟之后全部被蔡郁垒、神荼给收了。
鬼卒听到这个问题,突然满脸奇怪道:“那些桃子并不收藏啊。”
说话之间,那鬼卒从衣袖当中摸出一枚桃子,“我这里就有一枚。”
张四九、辛十四娘和白朵朵汗颜。
那鬼卒解释道:“这桃子每年都会结很多,两位鬼帝叫我们随意采摘,他们自己从来不收。”
辛十四娘仿佛想通了什么,对张四九道:“公子,这桃子也就是守护心神、清除怨念之用,并无其他特异之处。咱们也就是因为巧娘的缘故才需要它,要在平时,谁会把它看得那么重。”
“是的,是的。”那鬼卒连连点头,对张四九等人道:“每年大桃树会结很多的果子,我们摘不及它们就掉落烂掉了,每年都会浪费很多。”
张四九迈步上前,从鬼卒的手中接过桃子,接着将城隍金印擎出,放巧娘出来,用手挤出桃汁给巧娘喝下去。
巧娘现在昏迷了,没办法拒绝吞咽,否则张四九也不会叫它喝桃汁了。
喝下桃汁,巧娘身上有一股黑气慢慢浮现出来,逐渐消失。
等黑气不再出现,巧娘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公子。”巧娘一眼看到张四九,满脸的惊讶。
张四九道:“我已经祛除了你体内的怨念,没事了。”
这时那鬼卒盯着张四九手中的城隍金印瞧,愕然道:“您,您是城隍老爷?”
那鬼卒想不明白,明明张四九是阴司城隍,他是阴司的鬼卒,大家都是自己人,怎么自己人还欺负自己人呢。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张四九道:“我再问你,如果蔡郁垒和神荼要藏污纳垢,哪里是他们的首选之地?”
“这……”鬼卒想了想,“大桃树顶的鬼帝宫有可能,极南之地的鬼帝行宫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