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还带了他们两个人来?”年轻文士开口问道。
“嘿嘿,房乔,我来找你自然是有好事了。”壮汉笑嘻嘻的说道。
名叫房乔的文士并没有理会壮汉,而是指了指壮汉身后的两人,开口说道:“你们两个iǎ子,不好好读书,又跟着他跑,你们的祖辈也都是为官之人,却整日跟着这个痞子戏耍,成何体统!”
半大iǎ子听房乔这么一说,嘿嘿的傻笑起来,而那个十岁的孩子则下意识的向着壮汉后面躲了一躲,显然是很害怕这个文士。
“房乔,别吓着孩子,知节和进达不喜欢跟你读书,反倒是更喜欢跟着我舞刀枪,人各有志嘛!”壮汉开口说道。
“哼,我懒得跟你争论。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又为何事?”房乔开口问道。
“刚从珠崖城大港那里得到的消息,朝中出事了。”壮汉开口说。
房乔眼中jīng光一闪,随后开口问道:“想必是太子与宁侯之争,已经有了结果吧!最后是谁胜了?”
“是李梦。”
“这么说李梦登上了太子之位了?那李成建呢?是被杀了还是被圈禁了?”房乔接着问道。
“李成建被圈禁了,封为安乐王。但宁侯他并没有成为太子,他现在已经是我朝的天子了!”壮汉急匆匆的说道。
“竟有此事?”房乔低着头,冥思了几秒钟,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照这么说,陛下他想必是驾崩了,所以宁侯才能够登基。”
说到这,房乔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期待的问道:“新皇登基,必将大赦天下,是不是新皇已经下旨,赦免我们朱崖洲刑徒的罪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回中原了?”
壮汉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十几年来,已经三次大赦天下了,可曾赦免过我们朱崖洲刑徒的罪过?”
“哎……”房乔长叹一口气,眼神迅速的黯淡下去,随后缓缓转过身器,接着说道:“既然没有大赦我等,那新皇登基一事,便与我等没有什么关系了。”
“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壮汉上前拉住而来房乔,接着说道:“我刚刚说的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新皇大封有功之臣的时候,已经下旨,将朱崖洲封给了一个人做为封地。”
“什么?朱崖洲作为封地?这里可是流放之地,怎么能作为封地?是谁这么倒霉,什么封地,怕是被贬到这里来了吧!”房乔摇着头说道。
“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壮汉话音一顿,一脸神秘的说道:“新皇已经将朱崖郡封给了冠军侯庆长生,作为他的封地。”
“不可能,异不得封王,难不成新皇新皇赐冠军侯姓李了么?这更不可能,安国公庆渊岂会答应,镇北侯庆季达岂会答应!”房乔迅速说道。
“冠军侯没有封王,他仍然是冠军侯,就连封号都没有变,但是新皇却给了他封地,而且是整个朱崖洲的封地!除了没有王的封号以外,冠军侯的权力已经不下于任何一个郡王,可以说他是我们大雍朝第一个郡侯!而且陛下还封他为岭南都督!”壮汉缓缓解释道。
“郡侯?岭南都督!”房乔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房乔久久未能抬起头来,可以看出来房乔正在迅速的思考与分析。
那壮汉见房乔久久不言,反倒是有些着急,冲着房乔说道:“房乔,你倒是说话啊!”
“说什么?”房乔愣了愣。
“还有什么,跟我回珠崖城迎接冠军侯啊!我等的祖辈,当年因为文侯君无言一案,被流放到这朱崖洲来,前些年先帝为文侯君无言平反,大赦当年受到牵连之人,但独未赦免我们朱崖洲的刑徒。我们祖辈父辈被流放,便是刑徒之后,子孙后世不得为官,只能够待在这朱崖洲!如今冠军侯来了,这里是他的封地,他可以任免七品以下的官员,而且他还是岭南大都督,可独立建府,到时候若是能够入得岭南都督府谋得一官半职,便是正经的朝臣,那时候我们也就自然脱离了刑徒的身份了!”
壮汉话音一顿,接着说道:“我们秦家世代为将,我自问武功不弱,也熟读兵法,虽然不敢说能统千军万马,但给我一军斩将夺城绝非难事。你房乔饱读诗书,智谋过人,堪称谋国之才!凭着咱们的本事,在岭南都督府中谋上官职,绝非难事。而且我们的祖辈父辈原本就是文侯的旧部,那冠军侯是文侯君无言的唯一骨血,只要我们去投奔冠军侯,必然能够得到重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万万不得错过!”
“叔宝,先别急,让我再想一想。”房乔微微眯起了眼睛,望向了远处的沙滩,不知道再想什么。
见到房乔又陷入了沉思,壮汉气的一跺脚,朗声说道:“你这个房乔房玄龄啊,都给你说的这么明白了,还要想!我秦琼虽然没有你有学问,但我们的对朋友的,满珠崖城都知道!算了,不跟你费口舌了,话我已经带到了,消息也告诉你了,你去不去自己决定吧!程知节,牛进达,咱们走,别理这个酸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