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沈政眼睁睁地看着温玉云报完警,他压着不安扬声质问道:“你这么冲动做什么,我们不该好好商量一下”草。他们为了行事方便没带司机,他连去抢电话都不方便。报警她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温玉云撮起眼皮看了一眼沈片,她用鼻腔喷出一声嗤笑:这有什么可商量的”沈政搭在方向盘的手指缓缓收拢,他不着痕迹地试探道:“你不担心沈肆跟我们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温玉云鼓着眼睛转头瞪着沈政,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她说着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要是沈氏的股票被动退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沈氏即将破产。意味着自己这些年的尽心尽力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当务之急是跟沈肆断绝关系,争取挽回些口碑,组织大规模抛售的恶化虽然股票已经跌停板了。沈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气提醒道:“他手里有证据。”他想不通实习没多久的沈肆,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但对方拿出的证据真实有效,这也是为什么温玉云咬牙拿出三千万的原因。温玉云微不可察蜷了蜷手指,她压着不耐看了一眼沈政:沈政将温玉云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语气无奈道:“一时半会怎么可能处理干净”他说的实话,盖房子用的水泥,钢筋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全换成合格品更不要说沈氏现在最缺的是钱!至于主动请缨“销毁’的账目,更是一塌糊涂,如果被相关部门介入,恐怕得带走不少人。温玉云别开脸看着车窗外,她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那我不管,你让谁吞得谁吐出来。”沈氏建筑虽然把控在自己手上,但下面的承建商全是沈家人,真要出了事,刚好丢出去顶/罪。沈政眯了眯眼眸,他倏地攥紧方向盘没有说话。一时间。沉默在车内蔓延。沈肆不知道温玉云跟沈政追了过来,他扫码付了车款弯腰下了出租车,立马收获了不少视线,
“这个人是沈肆吧“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他就是沈肆,不用化成灰我也认得。”
“那个马前卒生死不明,沈肆却着急出国”
“何必说得这么文雅,这不就是要跑路的节奏”有一说一。沈肆身为曾经的主角攻,外形条件相当优越,加上今天大爆的直播,虽然做不到人尽皆知,但也成为不容小觑的‘流量’。在无数道灼人的目光里,沈肆强装镇定地快步走进机场,拖着行李箱找到最近的药店,垂着脑袋哑着声音开口道:口罩。”奇耻大辱。他本来以为落荒而逃足够狼狈,原来还有更狼狈的事,药店的工作人员弯腰在柜台拿出口罩,她看了一眼身形高大却明显闪躲的男生,捂嘴惊呼道:“你不是”y8a!支付了十块钱,他一把夺过口罩转身就走:药店工作人员听到响起的收款提醒,她挥手朝像是被狗追的帅哥招呼道:“不是,你多”沈肆抿紧唇瓣头也不敢回,他后悔了,后悔到肠子都青了,早知道结果是这样,何必又去招惹晏喻万幸。现在只要飞到大洋彼岸,利用自己知道的未来四年的经济走向,他就可以从头开始片刻后。沈肆稳了稳心神站直身子,他再次检查了脸上的口罩,然后刚拖着行李箱走出卫生间,就听到空中传来广播的声音。
“沈肆先生,您母亲温玉云找你有急事,请你听到广播后跟其联系或者前往。”沈肆难掩震惊的顿住脚步,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脸上的口罩,仿佛这块薄薄的无纺布可以给自己带来安全感机场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沈肆的异常。沈肆绷紧了心底的弦,他抬眼快速找了一家男装店,装作淡定地买了一顶棒球帽,扣到头上以后迈着长腿走向安检口。不虚。只要不是警察,谁都不能阻止他奔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