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待考证和两面宿傩的交战情况,也没人能证实,但曾被问到‘如果是和全盛时期时的两面宿傩打起来你觉得你会赢吗?’
对此他的回答绝对自信——会赢哦。
这是他给出的答案。无论是否能打过,都代表了他有一战的能力。
所以我觉得,就算这位‘虚空’的实力和两面宿傩相差无几,亦或是略胜一筹,但我们胜在人数。
所以……
这回总应该能成功吧。
结果我还是想错了。
五条悟确实厉害,夏油杰也足够强大,而我拼命锻炼能力也不弱,可依然无法杀了她。
那是一场连生得领域都无法展开的战斗。
当多人展开领域时,强的那一方可以吞并弱的一方。
但情况是连领域都无法展开,只要那个人做出一个诡异的手势,就没人能展开领域。
恍惚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好像……
好像一直都不曾了解那个人的术式能力。
每个人的术式都不一样。
就比如说我的是赤血操术、夏油杰的是咒灵操术,而五条悟也有他的家传术式外加百年一遇的‘六眼’。
而那个人的术式就像是成为特级后的乙骨忧太那种‘术式模仿’,却又不像。
她同样可以放出咒灵,也会‘反转术式’,也同样能放出类似五条悟那曾经杀死‘特级咒灵花御’的大招。
但又不尽相同,比如放出咒灵的方式并不是咒灵操术,具体是什么也无从得知,而‘反转术式’她只用于接上自己的断肢和自动愈合致命的伤,并没不会去治愈那新增的浅浅伤痕,就散见了我的‘赤血操术’也没有模仿。
总之是一个充满未知的怪物,也是个疯子,是个越流血越兴奋的怪物。
比如她直接近战按倒夏油杰,然后跨坐在对方身上,以一个极大的力道死死按住对方想要挣脱的手,对夏油杰操控的特级咒灵熟视无睹,就算那只特级咒灵已经将她半个肩膀都啃咬殆尽了,她还能兴奋地吹着口哨,然后一拳锤爆快要把她禁锢夏油杰的那只手啃咬干净的咒灵,一边任由‘反转术式’治愈她的右半边肩膀一边低下头和对方说着调情的话。
“黑发小哥,考虑做我男宠吗?我觉得我们很合拍哦~”
只能说夏油杰不愧是拒绝告白的老手,就算面临的是那种说出拒绝就极有可能被杀的场面,他也只是吃痛了下后毫不犹豫‘微笑’拒绝。
“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啧,那真可惜。”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面色不改准备一拳锤爆对方的脑袋,好在五条悟快速解决掉了所有她释放出的特级咒灵,及时救下了夏油杰。
“喂——女人,倒贴不成就急眼就太小肚鸡肠了吧?”
“怎么,白毛小哥是想竞争岗位吗?可我不喜欢娃娃脸诶。”
“……”
五条悟大概是快被气笑了,起手就准备放大招。
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
是个女娃娃的声音,听起来气呼呼的。
“虚空大人!不要在这里打了啦!住的地方都要没有了!要打出去打!”
“啊,抱歉,见到难得的对手太兴奋了,那就麻烦里香把那些讨厌的人赶出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一段能在打斗中闲谈起来的对话。
对话结束后,那个女人就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一瞬间她和五条悟就消失了。
“在发什么愣?”
我满眼都是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小女孩,自然没看到袭击我的咒灵,若不是夏油杰出手将那只咒灵祓除,我想我大概又要‘死’了。
里香?
祁本里香?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不对。
应该说她怎么和那个人认识的?
“你……”
我想问她话,问她是怎么认识那个人的,问她不是普通人吗,问……
话到嘴边,我连发出声音都觉得困难。
而祁本里香只是带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丑女人。”
然后就突然从一个小萝莉膨胀到一只巨型怪物,那个模样,就像是原著里被乙骨忧太诅咒的那个样子,没给我们反应机会,她就冲了出去去解决虚空来不及解决的人。
“走吧,先阻止那只咒灵要紧。”
夏油杰的声音对我来说也嗡嗡嗡的,我脑子乱糟糟的,原本以为绝对会成功的二周目看起来也摇摇欲坠。
祁本里香到底是这周目和虚空认识的,还是一周目也是如此?
我无从考察,因为我一周目的时候死得太早了。
我跟着夏油杰出去,想着该怎么破解结界救下普通人,但就在这时,我透过结界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那个在战斗力上被设定成天花板的男人和那个女人的打斗让天空充满白光,然后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嫌麻烦了,直接不知用了什么术式将一个大光球拍到了地上,与一瞬间,我的视线里只剩下刺眼的白光。
等白光散尽,好像半个东京都、除了这个结界外都夷为了平地。
【任务失败。】
于系统提示的下一秒,我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二周目,我还是失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杀不死她!
那一瞬间愤怒、恐惧、不甘、怨恨席卷全身。
【叮——宿主任务失败,请接受惩罚——重新拯救世界,遁入轮回。】
我迎来了三周目。
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我觉得我会失败的原因还是对那个女人一无所知。
如果想要杀掉那个女人,一定要弄清她这个人。
所以我试图查找她的来历,但她仿佛是真的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查阅了各种书籍,关于术师、关于诅咒师,一切沾点关系的我都找了,就连关于两面宿傩的事情我都读了不知道几遍了,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记录都没有。
难道是别的世界来的?
但若是别的世界的人又怎会拥有咒术?
我是胎穿,关于我的事情都有迹可循,所有拥有术式并不奇怪,但突然出现的人又怎会拥有术式?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还有那个祁本里香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她是普通人吗?会变成特级过咒咒灵明明是因为乙骨忧太的诅咒……
难不成不是因为乙骨忧太?可不是乙骨忧太那为什么……
我调查了祁本里香的事情,她的事情查起来很方便,就是一些普通家庭的不幸经历,没什么出彩的地方,祖上也没有咒术师诞生过。
但以防万一,这一次我直接掐断了他们相见的所有可能性。
但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依旧无从可查。
……
于是,完全没有进展的情况下我又迎来了她的到来。不过这一次我提前赶到了她会出现的地点。
然后我就看见她带着满身伤在空中拉来了一条扭曲着的裂缝,宛如经历了数场炼狱般的堕神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果然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她的视线立刻锁定了我。
她用拇指揩去眼皮上即将滴下的血,对我挑了挑眉:“咒术师?叫什么?”
她的话宛如带有蛊惑意味,也或是我发现了这好不容易寻来的一点头绪,我整个人出于亢奋中。
下意识回答:“加茂亚……”
“晦气。”
那是她四周目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又死了。
但这一次我是兴奋的。
就像打游戏时久久无法通关后去细究玩法,然后终于发现了一条线索一样。
我开启了四周目。
这一次我复刻了二周目的做法,但我为了排除祁本里香这个可疑点,依旧斩断了她与乙骨忧太的可能联系,然后密切关注。
她的生活一如既往,这一次还顺顺利利成长到了女高中生。
这一回我掌握了加茂家的话语权,并沟通了咒术界的上层,提前在那道裂缝前蹲点。
这次终于给予了那个人重伤,但很可惜,依旧没杀死她,她拥有转移逃离的能力。
但我觉得没关系,一切都是好的开始。
只要我们加大对她的搜查力度,然后趁她完全好起来之前杀了她就可以了。
然而——
等再次见面时,她身边依旧跟着那位本不会被诅咒成特级过咒咒灵的祁本里香,不仅如此,那些三年后才应该出现的未登录在册特级咒灵也都跟着她。
这……
究竟又是为什么?……
我又死了。
不是被杀死的,只是没能阻止半个东京被毁而被系统自动评判为失败。
五周目。
当我再次醒来,眼见的一切又是熟悉的场景。
我累了。
我本来以为是我死了才会被迫开始重新拯救世界的任务,但现在看来,应该和我的死无关,无论我死不死,如果没能组织对方毁灭半个东京,那么都会重新开始。
既然又回来了,那还是想想办法吧。
首先是解决祁本里香的事情。
这一回我放弃了乙骨忧太的那个任务,因为我发现,放弃所有任务都不会陷入轮回,只有在对那个人的任务上失败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