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二番:苏暖玉:旎旎,你怎么生病了,你爸妈知道吗? 五千

唯有爱难言 小池荷

“旎旎,你怎么了?”

“你是……”她有些头痛的眯了眯眼睛,但很快那抹红色又与记忆中某个人影合在一起,

“干……妈?”

“是,”

苏暖玉一把摘下眼镜,睫毛纤长而蜷曲,黑白分明的眼睛眸光璀璨,

“你怎么生病了?你爸妈知道吗?”

乔旎旎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生病,是前段时间出了车祸,现在已经好了

。”

“噢……”苏暖玉也没有怀疑,柳眉一挑,“那这段时间是白祈玉照顾的你?”

乔旎旎,“……是。”

“噢…”苏暖玉若有似无的笑笑。

“那他现在哪里去了?”

“他……应该去上班了吧。”

“是吗,”苏暖玉不以为意的四处看看,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脸上,“诶,旎旎,你脸红了耶?”

乔旎旎,“……有……吗?”

“有的啊,”苏暖玉掩唇笑了笑,“我儿子可是从小就很喜欢你的,你要是也喜欢他,干妈就把这事儿这么定了?”

乔旎旎,“……您想多了。”

“想多了吗?想多了也好,省的以后从干妈变成婆婆,总有种媳妇熬成婆的忧伤……”

乔旎旎,“……”

苏暖玉像一团火,而她就像一块冰。她的热情可以把她融化,但同样也能把她温暖。

乔旎旎虽然没有太多的话和她交流,但哪怕什么都不说,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起,也是十分的和谐。

白祈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苏暖玉走了,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乔旎旎没有再穿病服,而是白色的休闲服,头发在脑后随意的挽起来,唇上涂了裸色的唇蜜。

看得出她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虚弱特意收拾过了,坐在病床上等他。

“今天干什么了?”

“画画。”

白祈玉拉了一把椅子来坐下,“一个人画画吗?”

“是啊。”

乔旎旎没说苏暖玉来过,因为她也答应自己她不会对乔米夫妇说她住院的事情,这是她们的秘密。

“画了什么?”

他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她。

“随便画啊。”

“给我看看?”

“不,”乔旎旎毫不犹豫的拒绝,“画本和日记都是私密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看。”

白祈玉挑挑眉毛,“看来我是别人啊。”

乔旎旎,“……”

她今天无语的次数还真是挺多的,白天被苏暖玉调侃完,又被白祈玉调侃,凭她的性格还真是有点为难

乔旎旎不说话了,扶着自己的膝盖从病床上站起来,走到黑色的落地窗边。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天边的霓虹张扬着喧嚣的世间。

她看着窗内反光的自己,纤瘦,苍白,美丽,

年轻。

她看了一会,正当出神,一只温暖的手臂忽然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手臂刚好契合她纤细的窄腰,两个人贴得很近,他能嗅到她发间冷冷的香气,

乔旎旎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很快又强制自己放松下来,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随时。”

她有些意外,“你会让我出院吗?”

“我说过,没人再能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包括你吗?”

男人静默了一秒,然后,“嗯。”

他抱着她,琥珀色的眸子同样看着窗外,对着万家灯火淡淡的道,

“但如果我说我想娶你,你会觉得我在逼你吗?”

乔旎旎愣了愣,“啊?”

“娶?是像你娶温熙若的那种娶吗?”

那样薄幸,那样漫不经心,说娶就娶,说悔就悔吗?

如果是那样,她还是不要了吧。

如果结果是抛弃,那她宁愿从来没有被拾起。

但白祈玉给的却是否认的回答,“不是,”

“我说的是一个丈夫,娶一个妻子的那种娶。”

一个丈夫,娶一个妻子。

乔旎旎这次彻底恍惚了,浑身一松,“你说的是组建一个家庭吗?就像以前我们在紫府时的那个样子?”

“不是,”

他再次否认,

“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同舟共济。”

“哦……你说那种啊,”乔旎旎想了想,“可是我不是个适合你的好妻子啊,”

她有生之年都没有扮演好女儿和朋友的角色,又怎敢胜任白祈玉妻子一职。

更何况,她虽不知道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但那一定不是什么很好治的病。

“像我这种生理和心理都不太健康的人,你确定要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