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也就贺希孟能受得住你

而他?

兴许是她人生路上的某一段风景罢了。

又或者是她养的一只猫。

听话、不捣乱,就一直养着。

高兴了揉两下,不高兴了,关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他在邬越安身边,永远都不可能同顾江年家里的那两只猫一样,有满屋子跑的权利。

“拥有过才能失去,邬部长什么时候拥有过吗?”

邬越安的呼吸都停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成年人之间,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不要了就是不要了。

切忌后悔。

即便是后悔也要埋在心里不要说出来。

她后悔了。

但是————没机会了。

这日晚间,邬越安去了梅家,见到李沐时,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那刹那间的想法从脑子里闪过去。

可突然又能理解,这是一个母亲在失去两个孩子之后本该有的样子。

一抹良善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闪过去。

但也仅仅是闪过去罢了。

她何必同情李沐?

如果没有她的因,哪里来梅琼的果?

她望着眼前这个沧桑的女人。

言语未至时,眼眸中的讥讽与嘲讽都异常明显。

亲生女儿不被待见,出轨的产物却被捧上高台。

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这句话,留存在邬越安的脑子里。

她现在,看李沐的目光都是歧视的。

而李沐呢?

感受到了。

那种被全世界厌恶的悲凉感最近几日让李沐险些巅峰。

从梅琼的遗书曝光开始。

她的家门口被许许多多的人围的水泄不通。

她躲在屋子里,拉上窗帘,不敢出现在任何人的跟前。

像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

“邬部长来是有什么事吗?”

“关于梅琼的一切身后事——————。”

“跟我说吧!”

邬越安刚想说什么,楼梯口传来一道男生。

邬越安一愣,见到人,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梅老师。”

“上来吧!”

梅建安望了眼邬越安,转身向着二楼书房而去。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跟总统府打过招呼,调回来了。”

邬越安一哽。

如果、稍早些,是否就不会有悲剧的发生?

邬越安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良久之后,才道出一句:“我很抱歉。”

“您当初让我关照梅琼的,我——————。”

梅建安缓缓摇头:“与你无关。”

“怪我,对恶人太过纵容了。”

他明知李沐的偏心,可却没有站出来阻止。

以至于,酿成了悲剧的发生。

此情此景若是让梅琼看见了。

定会配上如此一句话。

【自我死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开始怀念我】

【闭口不谈自己的暴行,只是低头惋惜轻叹】

“那您跟————。”

邬越安说着,望了眼客厅的方向。

梅建安沉默了片刻。

才道:“离婚了。”

他没想到,忍了二十几年。

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邬越安点了点头,略微沉默了一阵儿。

才道:“梅琼孕五周,秘书长让我来问问您,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是公之于众还是掩埋事实。

梅建安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不亚于邬越安的反应。

五十来岁的人的背脊缓缓地佝偻了下去。

一寸寸、一分分的。

七月中旬。

顾太太孕五月。

小腹凸起,孕肚渐显。

除了肚子,四肢依然消瘦。

度过了孕初期的难捱起。

顾太太开始放飞自我。

去找宋思知成了她的乐趣。

只因首都大学旁边的美食街实在是很对她的胃口。

顾先生每每下班去抓人。

起先,顾太太会会心虚。

现在,被抓到之后她还能吃两口。

没脸没皮的样子让顾先生手痒的厉害。

手痒归手痒。

但也不敢将人如何。

姜慕晚仗着自己孕妇的身份让顾江年屡屡吃亏。

余瑟骂他成了家常便饭。

且骂人的话,个把星期不重样。

这一切,要得益于俞滢的功劳。

别的没学到。

这些东西学得一套一套的。

七月、家里客房开始搬空,余瑟跟俞滢二人在忙着布置儿童房。

而宋蓉投入了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