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赵嘉言便动作熟练地收拾好仪器,说道:“从初步检查看来,病人应该是脑部神经元遭到创伤,无法正常传输身体信号,才导致一系列障碍,我会为他设计一套合理治疗方案,力让他早日恢复。”

张医生惊叹地张大嘴:“原来是神经元问题!我还一直以为是肌肉没有回复之类,怪不得做复健好像没能取得应有效果……”

“你给他做肌肉复健?”赵嘉言挑眉问道。

张医生指着一屋子复健器材回答:“是谢先生啦,他真是个温柔人,对*人照顾无微不至……”

“胡闹!”面前年轻医学权威突然脸色大变,张嘴斥责道:“首先针对病情你就判断失误,竟然还敢让非专业人士胡乱帮助治疗,这种不负责任态度,你这医生是怎么当!”

原来这就是我和顶尖医学专家人格上天壤之别吗?听着面前年轻前辈正气凛然批评,张医生顿时感到惭愧万分,他如啄米般频频点头认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您说得太对了,我,我为我之前不负责任感到了深深地羞愧!”

赵嘉言满脸义正言辞地说:“作为一名医生,就要对每一位病人负责,绝对不能有半分草率马虎!接下来这位病人病程将由我全程陪护,我会对他负责到底,不容许再有半分差池!”

“是是是。”张医生点头如捣蒜。

谢璋一听,立马意识到自己每天陪着兵叔机会就要少了很多,连忙开口问道:“那我能帮上些什么?”

年轻医学专家转过头,斜眼瞟了他一下,凉凉道:“治疗时期病人不适合被打扰,先生你还是少碍事为妙。”

“你!”谢璋闻言勃然变色,霍地站了起来:“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不想让他好?”赵嘉言反问。

“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被直接扔到海里喂鱼?”

“那样你就要做好全世界五分之四名医把你列入黑名单准备——剩下五分之一也绝对不敢出手帮你做事;你‘*人’也将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Dr赵!”

“你大可以试试,我有说这话资本。”赵嘉言冷冷道。

“好啦好啦,两位请不要吵啦!”张医生一身冷汗,连忙上去劝阻剑拔弩张两人:“赵医生也是为了病人着想嘛,谢先生不要冲动……”

谢璋气得直喘粗气,但终还是心里对兵叔早日好起来愿望占了上风,嘴上却不依不饶:“如果你治不好他,就等着偿命吧,我说到做到!”

赵嘉言推了推眼镜:“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病连我都束手无策,那就没人再敢站出来拍着胸脯说行。”

“啧。”谢璋冷冷瞪了一眼面前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医生,起身离开了房间,“砰”地甩上了门,一脸崩溃张医生赶紧递给赵嘉言一个愧疚眼神,赶去追自己怒火中烧老板。

门被再次关上后,待房中只剩下兵叔和赵嘉言两人后,方才还冷硬强势赵医生立即脸色一变,紧紧地抱住了眼前因为一系列突如其来变故而有些摸不清头脑青年,痛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默怀,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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