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重口味……”周景震惊地张大了嘴吧:“不愧是我老大……”

他转头对着身后一脸八卦手下们虎脸道:“你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知道吗?自家老大狂野粗暴生冷不忌什么都是谣言!都是幻觉!”

说到后面,自己脸都绷不住,噗嗤笑破了功。

手下们也笑嘻嘻地从善如流道:“对!周景哥,老大狂野粗暴生冷不忌什么我们才没有看到呢!”

且不说周公公那头是如何腐化韩弈手底下传闻铁血冷酷黑道军团,这边顶着狂野粗暴生冷不忌头衔黑道大佬先生,却已经无知无觉地开车回到了暂时下榻酒店。

洗了个澡后,韩弈坐真皮沙发上,从行李箱中找出一个上了锁小匣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银质怀表和一张叠得整齐世界地图。

他拿出一支笔,地图上e国这篇广褒土地上画了个大大叉,随即放下笔拿起怀表,精致表盘纤尘不染,折射着神秘光芒。

“李默怀,了,就了,等我,”他合上了表盖:“你看,e国黑道已经被我纳入囊中,下一步就是欧洲了。”

……

八年时间,白婉带着儿子辗转了十多个城市,终就连她自己也有些颓丧了……没有一所医院能够查出病因,她甚至找来了所谓方外之人给儿子做了一通法,也丝毫不见起效,令她痛苦是,她也无法再拿出多钱去求多医了。

情况一度陷入僵局。

唯一一点令白婉感到安慰是,儿子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甚至是发生着令她惊奇万分变化。

可能是她每天晚上坚持对他进行两个多小时按摩缘故,这具身体并没有发生诸如肌肉萎缩之类情况,相反还像这个年龄段正常人那样成长,甚至微微长高了些。

原本就白皙嫩滑皮肤因为长年没有晒到太阳,是晶莹若雪,像瓷娃娃一样,让人无法想象这是个二十多岁年轻男孩肤质。

她每天对着自己儿子日渐出色脸庞,总是能愣愣地发上一天呆,眼泪怎么流都流不干,她不明白,老天要惩罚她,就往她身上招呼就行了,为什么要折磨她无辜又乖巧儿子?

直到那天有人敲响了她临时租屋房门。

“您好,我们是李天扬派来人,他想把他儿子李默怀送去国外治疗,并且治疗后继承他财产——您一定会同意吧。”

“我……”白婉一愣,她其实早就从心底里下定决心和李天扬一刀两断了,然而想到康复希望渺茫儿子,她又不禁动心。

自己怎么样真已经不要紧了,国外医疗条件肯定是比她这几年辗转过医院要好太多,她多么渴望儿子可以早一点醒来……至于自己,即使放下尊严回去求那人,再厚颜无耻也无所谓了。

沉浸痛苦中母亲没有多想,终究还是含着泪答应了那些人,和他们一起进屋去准备一些需要用到东西。

然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地方,床上青年盖被子下左手食指,以轻微幅度动了动。

同一时间,刚从e国归来韩弈,从手下那里接到了一单生意。

涉黑除了广义上h、赌、毒这些,像韩弈这样已经成为整个亚洲乃至开始进军欧洲大枭雄,业务范围就广泛了,或者说手笔也大。

现如今又适逢战乱,某个行业需求量与日俱增,韩弈坐拥数座私人军工厂,理所当然地染指雇佣兵行业后,又不由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这个行业一点都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回想起来,那个人教自己东西正是和他现做事情关系密切,简直说是量身定做也不为过。

这几年来韩弈利用宽广人脉和资源财力,以及“我是黑道教父所有人都要按我说做,除我之外谁都不许干这行”强盗思想,直接垄断了亚洲佣兵业,旗下六神私人军事公司开得热火朝天,退役特种兵和身怀绝技亡命之徒纷纷投靠,韩弈可以说是从中大发横财,甚至多次国与国战争中起到重要作用。

今天,一单生意合同被手下直接放到了他办公桌中央。

对方正是来向他雇佣私人军事力量,这战乱时期,这个嚣张家伙,哦,他也确有让他嚣张资本——当今世界富有财阀之一,谢氏现任掌权人要太平洋公海上,用那艘举世闻名豪华游轮“塔莉西西号”举办为时四十天宴会,邀请对象是全世界顶尖高层却又非政治领域各行各业精英人物。

那位姓谢名为钱多没地方花家伙,选择炮火纷飞公海上开宴会也实有些胆大包天,这样情况必须要有精锐军事防御体系为他服务才行,各*队不可能这个时候抽人陪他玩闹,由于是靠近太平洋西海岸地域,那位谢姓人物无可厚非地找上了亚洲黑暗世界帝王韩弈,请他为自己保驾护航。

当然,连带着合同一起送来,韩弈同时也收到了一份邀请他登船请帖。

请帖鎏金黑底,沉重华贵又张扬色调让人联想起始皇统治时期国色,一枚方印盖帖下,也是金粉红泥,印有主人家姓名——

——谢璋。

“照猫画虎M国佬暴发户。”韩弈把玩着手中制作成本费就上万请帖,吐了个长长槽。

他吩咐周景:“此等冤大头不宰一刀都对不起我良心,不过看形势确实有些危险,这次就由你亲自带人去完成任务吧。”

周景皱起鼻子:“老大,你又使唤我,那你干什么啊?”

“我?”韩弈说:“还用问吗,我上欧洲去。”对他来说,欧洲才是主线任务!

“不去参加那个宴会?”

“浪费时间。”韩奕摇摇头,这种事情他看来和过家家无异。

……

雇佣兵先生感觉着自己被抬上了一辆飞机,模模糊糊间听引擎声应该是小型客机。

起飞后,一个男声身边响起:“怎么样,钱汇到了吗?”

“我看看……”另一个声音传来:“没有,那女人给了定金后,就咬定要我们先把人解决了再给剩下。”

“啧,臭女表子。”第一个声音骂道:“要不是看她家族以前帮过我份上,劳资才不给那种磨磨唧唧家伙做事。”

“说没错,”第二个声音附和:“但是我们现已经做到这里了,反正那女人跑不掉,等飞机开到公海,我们就跳伞,会有小型汽艇接应我们,到时候把枪架她脑袋上,不怕那女人不履行承诺。”

“对,我们不怕她不给,哼。”第一个声音说:“飞机上安装了炸弹,等我们跳了伞,就把人炸得连灰都不剩,说起来就是中了海上战争流弹么不是,反正现公海这么乱……”

“干净利落,还能看一场免费烟花秀。”

“哈,烟花秀!”

“不过话说回来……”第一个声音语调突然变得很奇异:“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男人。”

另一个声音也凑上来:“就是女人我也没见过皮肤这么好。”

“嘿,少见多怪乡巴佬。”那人笑骂道。

“怎么,你见过?”

“呃……咳,我当然见过!”

“哪儿?”

“小兔崽子,问这么多作死啊?”

“切。”

“不过这样一个尤物,我还真有点不忍心一下子炸掉呢……跟个人偶一样。”

“怎么,你以为演白雪公主呢?要不要亲一口试试,说不定王子殿下您能够唤醒美人儿,然后美人对你一见钟情以身相许?”

“嘿,说不准呢,”第一个声音顿了顿,才说:“我现倒是有些理解那些变态们特殊嗜好了。”

“反正要炸掉了,趁现时间还早,不如……不玩白不玩?”

不怀好意男人正要用手揭开床上人身上被子,却陡然撞入一双深邃眼眸里。

这双眼中如烈火版翻腾杀意却让两个男人瞬间全身彻骨冰寒,有如置身冰窖,冷汗浸身,竟然完全动弹不得了。

“你,你!——”两人仿佛看到了世界上可怕东西,牙齿咯咯作响,语不成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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