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满是歉意地说:“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我帮您把衣服换掉吧。”
男人一愣,随即意味不明笑了,他敞开手说道:“好啊,来吧。”
纯洁小白莲禽、兽爸爸注视之下脱掉了男人西装外套,里面羊绒V领背心也濡湿一片,李默怀便踮起脚去脱,不料却被呼吸沉重男人一把搂住纤腰:“有没有想我,嗯?”
“……想。”少年喏喏道。
被怀中少年那酥酥糯糯回答勾得神魂颠倒,李天扬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人推倒床上。
“别……停,住手,”李默怀推拒着压上来身体:“我有很重要事和您说。”
“什么事比现要做重要?”男人随口敷衍道。
“就是……”
“咕……”
“嗯?”李天扬抬起头。
李默怀捂着肚子,小脸红红!
“小可怜,肚子还饿着吧?”李天扬摸摸怀中少年漂亮光滑脸蛋,把人拉起来:“走,先去客厅吃饭,饿着我会心疼。”
李默怀小手被男人牵着,紧紧跟他身后,对方看不到地方,眼睛却因为这个父亲一句富含歧义“心疼”而红了,他抬起另一只空着手,悄悄地擦去夺眶而出眼泪。
之前李天扬回到家事实上也是打算把人带下来吃饭,没想到被泼了一身粥,还好房间里开着暖气,此刻李爸爸身穿一件西装衬衫也不觉得冷,他目视着佣人们把一道道精致菜肴端上餐桌,脸上一副温柔笑意。
李默怀拘谨地小口吃着,心里组织着语言:“您听我说……”
“嘘,”男人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少年碗里:“食不言,寝不语。”
这就是家庭用餐礼仪吗?李默怀呆呆地点头,既有些自惭形秽,又满是幸福感地乖乖低头吃饭。
李天扬勾勾嘴角,其实他自己也饿透了,而且对对方口中所谓“很重要事”丝毫兴趣也无,一个小小借口就让这个温顺少年闭了嘴。
面前这个美丽尤物真是让他越看越满意,他从酒吧老板口中打听到这是个完完全全干净处子,温顺、美丽、乖巧、重要是气质纯净,似乎冥冥中有一种魔力,总让他忍不住放下防备去亲近。
“我,我吃饱了。”面前美少年小声说道。
李天扬微微一笑,从方才暗中用眼神示意佣人手中,接过一瓶红酒,给少年倒了一杯:“来,高级红酒,没喝过吧,不会醉,尝尝。”
美少年不疑有他,接过红酒就喝了一口。
“咦?”雇佣兵先生声音脑海中响起:“这酒……有点问题。”
李默怀疑惑道:“怎么了?”
兵叔语气古怪:“不是毒药,倒像是……”
“什么?”
“神经致幻类药物。”
李默怀:“?”
系统:“就是spring药。”
李默怀放下了杯子。
坐对面男人问道:“怎么不喝了?”
少年慌张地回答:“我,我还是不喝了。”
他站起身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一晃,眼前情景很变得一片模糊,恍惚间好像面前男人离开了位置,将他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李天扬得逞一笑,饭后运动什么有情、趣了!
正当他把魔爪伸向任人鱼肉美少年时,口袋中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低骂一声,语气不耐接通:“喂,我正忙着呢,有话说。”
“忙什么呢。”一个成熟女人声音从另一头响起:“自从到了A市,就接连几天不见你人影,今天不是谈完生意了吗,人呢,我等着你回来陪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