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行脸涨的跟猪肝一样红,正要反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你这么开心干什么?难道他不是你的父亲?”
陆白驹猛地一愣,随即颓然的叹了口气。
净顾着嘲笑苏天行,却是忘记了,苏牧也是陆游。
片刻意,二人停止了针锋相对,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陆白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问道:“你说,瑶儿现在怎么看我们?”
这话让两兄弟之间的火药味顿时消弭无踪。
苏天行笑容苦涩:“怎么看我们?她怕是巴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吧。”
此言一出,陆白驹和苏天行都没有了斗嘴的兴致,变得一个比一个沉默。
陆白驹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此时望着苏天行已经没有了怨恨,而是可怜。
但还达不到惺惺相惜的地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天行竟主动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抱起要送往洞府的大箱子道:“我知道你也不懂得如何面对他,其实我也不懂,但这次还是我去吧。”
陆白驹愕然地抬起了头。
“下次你去。”苏天行扔下一句话,掉头离开。……
“下次你去。”苏天行扔下一句话,掉头离开。
山顶上就只剩下陆白驹一个人,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燃起一团火花。
那是一种用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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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块铜板执掌混沌是必杀聂霸的。
而就在不久之前,中衍古域和南崖古域所属的人手,外加怨龙、化血、妖绝的人已经全部派遣出去,用以去掌握昊玄和聂霸的动向。
陆白驹急了,这要是让人知道聂瑶就在中衍古域,恐怕苏牧手下所有人手都会抓来把聂瑶抓回去用来威胁聂霸。
他可不希望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被自己的父亲抓走啊。
不待聂瑶解释,陆白驹抓起聂瑶的小手就往外走。
可是聂瑶却往后退了一步,用力甩开了陆白驹的手。
“陆白驹,我来是有事要求你的,你愿意帮我吗?”
“瑶儿……”
陆白驹愣住了。
……
一个多时辰之后,陆白驹独自一人返回了苏牧闭关洞府外,他失魂落魄地来到了山顶,恰好苏天行就坐在靠近悬崖位置的一块岩石上。
望着陆白驹回返,苏天行内心升腾起一股怒火,愤怒道:“他不是告诉过我们不让我们离开就在这里守着他吗?你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下山了,不怕他责备吗?”
苏天行口中的“他”,指的是至高神皇苏牧。
要是换作以前,苏天行敢用这个口气跟他陆白驹说话,他陆白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骂回去。
你凭什么管我?
但是今天,陆白驹非但没有骂回去,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陆白驹目光纠结地看着苏天行,眼神有些怪异。
苏天行被看的心里直发毛,压抑不住恐惧道:“你说话呀,哑巴了?”
陆白驹张了张嘴,没能开口。
但他挣扎了半天,还是走了过去,轻声道:“我去见了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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