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雅一副谦虚口吻:“早前咱们途径的界湖岸边,矗立有一些太子遗殿,我是在那些遗殿里找到一部上古典藏,上面介绍了官印的威能,但官印应该如何炼制,典藏内没有留下任何记载!”…
“那真是可惜。”
彭九公笑着感叹:“如果曲道友掌握了炼印之法,河西三国的宗门肯定会争相招收你为真传弟子的。”
这倒也未必。
方独树心想,不管炼制文器还是炼制殉绳符,全部是以损耗甲骨与道绳为代价,这其实是一种杀鸡取卵的短视行为。
文器与殉绳符一旦释放,甲骨与道绳的报废就会不可逆转,任何一座有远见的宗门,都绝对不会把文器与殉绳符列为核心法门,反而会极力阻止门下弟子炼制这种东西。
要知道,文器官印早在几千年前就被修士给钻研了出来,为什么没有在河西修仙界传开?肯定是遭到各大宗门的主动遗弃!
这种文器官印,还有殉绳符,只有那些观文资质平庸者、以及散修们才会热衷炼制。
不过曲雅的见多识广,仍旧引起了方独树的兴趣,他忽然手指卷轴上的灵峰第五层,打听一句:
“曲道友,第五层上仅仅开辟一座灵门与一座法池,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他们自登山以来,总共爬了三层灵峰,其中第二层是太子护卫营,第三层是太子坐骑殿,第四层是太子属官府。
第五层上没有宫殿建筑显露,只有一座广场,单从卷轴灵图上看,像是开坛**的道场。
曲雅并没有给出确切答桉,她猜测着说:“我觉得第五层应该是重隆太子召见他属下的户外宫台!”
她也指向灵图:“方道友请看,灵峰第六层与第七层的宫殿上都有牌匾,全部是太子妃嫔们的居所,太子宫的大小官员肯定不能上去,他们想要觐见太子,只能停在第五层才行!”
这一座九层太子峰,第五层以下全是属下们的居所,第五层以上属于太子私人领地,即使是心腹也不能进入。
方独树顺着灵图往上观看,第八层只显露一座瀑布湖泊,第九层矗立一座雄伟凋像,像上显露有与‘重隆,相关的真文,应该是太子本人的官邸。
方独树又问:“第八层怎么只有一座湖泊?”
不等曲雅回话。
申笛公子抢先说道:“这座湖泊开辟在山巅,景致如此优美,肯定是重隆太子与妃子们嬉戏享乐的地方,人家太子位高权重,不可能整天闭门苦修,纳妃纳妾,给妖国开枝散叶才是人家的主要责任啊!”
方独树竟然深以为然,朝彭九公笑了笑:“申公子所讲有道理,九公道友觉得呢?”
彭九公陪着笑:“凡间任何一座皇宫里,全都修建有御花园,专门提供给皇帝皇子休闲使用,想来妖国太子也不例外吧!”
曲雅也没有反驳。
李猫婆婆觉得大家的闲话越扯越远,就提议道:“诸位道友,咱们是不是前往‘史官白鲸,的官邸去看一看?那座官邸是四大太子官里,唯一保持完整的洞府,指不定藏有什么重宝呢!”
几人齐齐应声,朝着史官洞府走去。
曲雅收起卷轴与官印,途中询问几人:“这幅卷轴没有什么价值,我带在身上不要紧,官印却非同小可,应该如何分配,还请几位道友拿一个章程来。”
几人都说:“官印只有一枚,曲道友先收藏起来,等把太子峰探险完毕,到时再商量归属。”
曲雅要是不提官印的特殊威力,他们都不会要,所以让曲雅暂时携带,他们都没有意见。
史官白鲸的官邸仅仅相隔了几百丈远,转眼即到。
他们推开官邸大门,往大殿里瞄了瞄。
一具白玉棺材首先映入眼帘。
他们站在大殿门口施法,隔空震开了棺材盖,见里边平躺着一具穿着官袍的人修尸体,此尸并没有腐化,模样反而栩栩如生,像是活人一般,导致他们不敢冒然入内。
这人修的手臂里紧紧抱着一部玉书。
彭九公抬掌一吸,先把玉书摄了过来。
翻看封面后,望见这样一段文字:“星祖峰破碎倒塌,化为乌有,太皇不敌大磐与六芒修士围攻,殡天身陨,吾国已无抗手,星曜皇宫全线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