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鸨属于那种吃了豹子胆,舍命搏财来了。却是异口同声道:“我们找裴大少。”
裴俊显然认识这三个老鸨,有些不解道:“你们找我做什么?”
三个老鸨开始算账了:“三月十五,裴大少带了五个客人吃花酒,叫了慕青青等姑娘。后留宿了。”“四月二,裴大少带了天南剑庄的少主,叫了婉秋水姑娘,后留宿了。”“四月十七。裴大少与战剑阁剑仙聚会,叫了三座酒席与花蝶儿等头牌姑娘。”。。。。。。。
一番说辞,让裴俊脸色难堪。
裴烈有些恼怒道:“喝花酒怎么没付账。”
裴俊涨红了脸,许久方道:“我付了的。”
三个老鸨顿时异口同声道:“那些都是酒席的钱,姑娘的过夜费还没付呢。裴大爷的要求多,姑娘们伺候不易啊。”
我扑哧地笑了出来,裴玉却是白了我一眼。
裴俊的叔父们,立刻开始发挥了。二叔道:“俊儿啊。你现还年轻。这宫地女官你挑合适地收房没问题,不要整日留恋青楼,万一染上什么病可是不好的。”
三叔却是道:“这周公之礼,人伦大防。纵使你去了青楼,也不要搞那么多花样嘛。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裴俊有些羞怒道:“我根本没有留宿。”
三个老鸨顿时哭开了:“裴大少,你玩了我们姑娘,现搞一个不认账。我们说不清楚。让我们的姑娘来说,你都玩了什么花样。”
裴烈此刻的脸,已经赤红了,怕是快要气炸了肺。
有一个老鸨,都朝着裴烈磕起头来道:“裴王爷。裴大少不认账,可是你要认啊。我们的慕青青姑娘都怀上了裴家的骨血。日日夜夜想着裴大少给她赎身。都快哭成一个泪人儿了。”
裴俊这一次真是有口难辨了,人家姑娘孩子都有了。裴烈捂着心,对着内侍道:“准备些银钱。打发掉这些人了。”
脸上却是失望,对裴俊的失望。
老鸨继续哭哭滴滴地道:“青青啊快出来,让你们地情郎见一见你那肚子他地孩儿。”
旋即,三个姑娘却是出来,果然有个大肚子,葛云寐有些叹息道:“都快五个月了吧。造孽啊。”
旋即,红月却是大笑起来。
“师父,你看走眼了。那是一个超过四百斤重地超级肥婆。”
葛云寐顿时傻眼道:“不会吧。”
只见那三个轿子。依次下来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绝代佳人。当一个顶替慕青青地是一位屠夫的女儿,我大清早好不容易连恐吓带诱拐彩搞定的。一条手臂,快赶上我腰粗了。
其他两个,也是清晨街市上找寻来的丑女,不过衣服地确是青楼的,连妆都是那三大名妓帮忙画的,当然是我剑魄威逼下。
看着这三个极品,裴烈憋着脸没笑出来。摆着帝王的威严质问老鸨道:“你们说我孙儿嫖了这三个所谓名妓。还留宿她们的房?”
“我看你们倒贴钱给我才是对地,还跟我要过夜费。倒贴三千两黄金我裴家的子孙也没有看上这三个货色的。”
笑声。我们这一帮剑仙纷纷笑了起来。
葛云寐忍不住笑道:“这八成是谁和裴俊公子开什么玩笑吧。朋友往来吃些花酒是很正常的。”
裴俊一看事情如此发展,自然知道是谁准备暗算他,结果计划被人搅黄了。当下跪下来道:“爷爷明见,孙儿所去青楼都是为了招待南来北往地朋友,并没有留宿的事情发生,这一件事定是谁准备抹黑孙儿。”
裴烈也不是傻子,却是骂道:“来人啊,把这三个刁蛮的老鸨给我押下大牢去,审问出幕后主使。”
三个老鸨彻底傻了,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出,看着自己姑娘上了轿子的,怎么又变了。
这事就如此过去了,裴玉几个叔父装作若无其事,但心却是应该骂开了,到底谁坏了他们的好事。
等我们一个个吃完了。葛云寐却是道:“裴家主,我们今天准备赶赴洗剑居一下,若是没有火术士捣乱,我们准备拿下家主的位置再去的,现还是先去一下的好。
裴烈点点头道:“还是先去一下地好,若是没有洗剑居的人,我怕我们裴家未必镇得住这些火术士。真是没想到,范天水当年娶得竟然是凝翠崖的女儿。”
我们匆匆告辞之后,便是赶赴洗剑居,同玄州离玄城的路程只有三日,当然,我心也有些急切想知道凝翠真实面容是什么样子。
是娇俏可人,还是成熟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