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娜这么一提醒,刘建飞也想起身上的确脏得厉害。虫穴里两人身上沾满了肉质软垫上的黏液,虫卵里的液体等东西。外面走了大半天后,这些液体都开始凝固干结,然后一片片地从身上掉落下来,不但让人感到极不舒服,而且所含的气味还可能引来其他肉食性变异兽。
想到这里刘建飞也哈哈一笑,扔下背包和安娜一起跳进了清澈的溪水里。
虽然安娜嚷嚷着要好好洗一洗,但其实两人水里的时间都不长。大灾变后的气候本就十分寒冷,此时已是黄昏,野外的温度是接近冰点。两人只是匆匆洗干净了身上的脏物,就抖抖地上了岸。
刘建飞迅速附近找了点干枯的灌木生了堆篝火,然后和安娜依偎着坐篝火边取暖。这么寒冷的天气里穿着湿衣服可不是明智的决定,刘建飞早就把湿透的衣服摊篝火边。所以此时两人几乎是全裸的,就这么安静地坐篝火边等着衣服被烘干。两条洗澡时被刘建飞抓到的河鱼也被架篝火上,这就是两人今天的晚饭了。
从几天前穿越食肉树林开始,安娜就一直处极度紧张的状态中。直到此时安娜才算是真正地放松下来,依偎刘建飞怀中的她忍不住低叹道:“总算逃出来了,我真的以为我们会死那个鬼地方呢!”
“现我们不是好好的么。”轻抚着安娜浑圆结实的大腿,刘建飞她耳边柔声问道:“洞口时你为什么不抓住机会逃跑,反而要和那只大虫子拼命?”
听了刘建飞这个问题,一丝红云飞上了安娜的俏脸。不过篝火的亮光下,她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刘建飞的注意。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安娜才故意用平淡的口吻道:“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救你一次也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刘建飞不太相信安娜的说辞,也有疑惑地反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原因么?”
“还能有什么原因?”被刘建飞问得心头乱跳,安娜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洞口的那只大虫子明明要对我们痛下杀手,为什么突然就倒地上了?是不是你又捣什么鬼?”
安娜这个问题一出口,就轮到刘建飞顾左右而言其他了。其实刘建飞一路自己也思这个问题。很显然那只变异昆虫是受了精神攻击后倒地的,对刘建飞来说这点自然是毫无疑义。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接以精神力发动进攻,并且成功令一头动物立刻失去行动能力的例子。
此以前刘建飞只是以精神力影响对方的情绪而已,从没有象这样直接发动攻击的先例。这也让刘建飞看到了一条使用精神力的路子,精神力足够强大后,甚至可以不用动手,直接以精神力制服对手。
见刘建飞一直没有回答,安娜也明白他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上。一直受西式教育的安娜觉得每人都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淡淡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愿意说就算了。”
刘建飞正思忖着该如何回答安娜,没想到对方主动停止了追问,心中大喜的他忍不住安娜的耳后吻了一下道:“哈哈,还是我的小安娜好,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不该问。”
“去,谁是你的安娜了?”虽然对刘建飞芳心暗许,但安娜表面上却绝对不会承认,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看你这个人觉得还算顺眼,所以才决定参加你的部族,对你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是么?”面对矢口否认的安娜,刘建飞也起了要征服这个女人的心思,双手一面不老实地沿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动,一面带着几分坏笑问道:“那你为什么几次三番地勾引我?”
“哼,那只是本姑娘一时性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