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白痴的,沒见过这么白痴的,沒看见你老子脸都绿了吗,你还抓人,有种你自己來抓,
“住口。”刘伯东脸色相当的难看,对着刘明一声大吼,又看向叶云,“你,你,到底是谁。”
他不是傻子,虽然电话里的人沒有指出叶云,但是他知道,此事和叶云脱不了干系,
说不得就是叶云这乡巴佬叫來的,虽然他的心里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我说了,我只是一小人物,但是我站出來了,就沒人能威胁到蔡琳琳一家。”叶云又坐在了沙发上,淡淡的看着刘伯东,“现在,你还要抓我吗,还要强制姓的结婚吗。”
“这……”刘伯东的心里一窟,哑口无言,此时,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整叶云和蔡家了,面子虽然重要,但是乌纱帽更是重要啊,
不用权衡利弊,刘伯东心里便是有了结果,只是他非常的不甘心,连做梦的都沒有想到,这看起來就是乡巴佬的家伙,居然能有这样的关系,刚才打电话的人,居然是……
刘伯东都不敢直呼其名,甚至听着惶恐不已,哪里还敢耍威啊,心里那个苦涩,别提多么难堪了,
想想也是,他堂堂一个副省长,放出狠话,要将叶云弄进监狱,还要强行将蔡琳琳娶进门,只是现在,这些话便是成了笑柄,
可以说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真是可恶,
刘伯东的心里又气又怒,但是他现在还能怎么办,照旧吗,如果照旧那自己就得回家种田了,看來只能认命了,
想到这里,刘伯东复杂以及的看着叶云,这家伙到底什么來头,一个电话居然搬出这样一个大人物,
“唉。”刘伯东的心里叹了口气,随后深吸口气,将十几个武警打发走 了,他在说道,“蔡咚兄,刚才是我的不对,琳琳不喜欢这婚事,拆了也罢,不碍事的。”
说完,他便是感觉自己脸仿佛在被火烧一般,但是一山还有一山高,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
“刘省长客气了,是琳琳沒有这福气,也给你添乱了。”蔡咚心里一喜,但还是客气的道,
至此,蔡家三口也算是彻底的松懈了下來,刘伯东都这么说了,她们相信,自己一家,算是沒事了,
只是这事情,还真是一波三折,还好有叶云在,不然,说不得以自己的女儿姓格,怕是被刘伯东分配到西北之地了,
想到这里,蔡咚也是复杂的看着叶云,原本还以为叶云來了沒好事,那里想到,事情却是因为叶云而峰回路转,
世事无常,也不过如此罢了,蔡咚叹了口气,看了眼蔡琳琳又看了眼叶云,他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个……”刘伯东现在可谓肠子都晦青了,看着叶云,脸色极度不自然,最后为了自己的位置,还是狠狠的咬了咬,“叶云小兄弟,刚才多有冒犯,还望不要见怪,只怪刘某的年纪有些大了,做事有失分寸。”
此时的刘副省长终于体会到什么是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这尼玛的太丢人了,
“见怪到是不见怪,至于你说的年纪大了,我到是很认同,所以叫你早点退休,好好的休样身体來着。”
叶云笑眯眯的看着刘伯东,直说的刘伯东的嘴角都狠狠的抽了抽,叶云才笑道,“刘省长,我只是想提醒你,人在做,天在看,凡是留人一线,曰后好相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