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时岩枫主要是熟悉乡政斧的情况,另外,和杨光明去了各大工地看了看,主要是查账,了解进度,慰问同志们,检查一些安全隐患什么的。好在都是矮房子,没什么高楼,杨家口乡也不具备建造高楼的水平,也出不起那个钱请外地的施工队,基本上都是本乡的一些泥瓦匠,木匠,还有一些来这里做小工,帮忙搬砖,和水泥黄沙之类的村民。
第二天,时岩枫就在杨光明的带领下,走访了杨家口乡最近的两个村子,杨家村和黄家台村,顺道,也去杨光明的家里坐了坐,喝了杯水,杨光明好歹当了多年的干部,现在又是乡委书记,家里的条件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的,不过,也强不到哪里去,比起后世的农民家庭,自然是比都不能比了,两个村子清一色的瓦房,几乎没有一栋楼房。
下午的时候,他们站在离乡政斧大约七八里地的一座小山峰的山顶上,打算翻过这座山,去另外的一个村庄,马家沟。
时岩枫自然是身强力壮,丝毫疲惫之色也没有,杨光明年纪虽然大了,体力可能比不上时岩枫,但是走山路有技巧,因此,也只是额头微微见汗,稍微喘点粗气,冬天天气寒冷,气一呵出来,就成一条长长的白线。
“杨书记,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时岩枫说道,自然是体恤老同志。
杨光明点点头,找了块大石头直接就坐了下来,摆摆手道:“老了老了,还真是不能跟你们小伙子比!”
时岩枫将水壶递了过去,笑道:“您这个身体也算是老当益壮,城里面,像您年纪这么大的,一般人都没您这么步履矫健!”时岩枫倒不是拍马屁,而是真的佩服,这么大一把年纪,还跟着自己跑来跑去,丝毫没有怨言。
杨光明喝了一口水,感觉到好多了,拿着水壶的手环指一圈,指着远方的山林风景,笑问道:“小时啊,觉得咱杨家口乡的风景如何?”
坐在山巅,极目远眺,能俯瞰方圆十数里范围,群山连绵不绝,郁郁葱葱,只是偶尔几座山才是光秃秃的,呈现出萧索荒败之色。
没错,就是郁郁葱葱,因为那都是成片成片的竹林,竹子冬天是不落叶的,依然青翠欲滴,只有当春天来了,嫩叶长出来,老叶子才开始慢慢脱落。杨家口乡是竹乡,这一点,时岩枫早就了解过,但是,没有实际来看过,却是领悟不到那种震撼。
微风拂过,碧波荡漾,时岩枫看得迷醉,这竹子可是好东西啊,天生的优势资源,等着自己去开发呢。杨家口乡哪里会穷,只是人们空守宝山而不取。当然,也不是不取,而是取不了,不知道该如何取,空守竹山难变钱。
“杨书记,我们乡里的这些竹子是野生的,还是人工种植的?”时岩枫问道。
“嗨~,谁种这东西啊!自古以来就成片成片!漂亮是漂亮了,但是却没多大用!”杨光明指着那些青山,叹了口气,说道,“你别看这些山上都植被茂盛,其实,也就能长长竹子,因为上面土质层薄,偏酸姓,而且很多地方地势陡峭,根本就种不来别的。”
时岩枫道:“我看咱工地上许多脚手架都是用竹子搭建的呢!”
杨光明道:“那脚手架,是就地取材,基本上不要钱,若真运出去卖的话,也卖不了几个钱,一百公斤毛竹也就卖个几块钱,加上运输成本又高,搞不好还亏本啊,属于吃力不讨好的活,所以基本没多少人干。”
时岩枫点了点头,光靠卖脚手架,这是典型的吃资源饭,自然是附加值不高的,而且,随着以后建筑业的发展,脚手架迟早要换成钢材,因为竹子做的脚手架满足不了高楼大厦的建筑需求。
“杨书记,我倒觉得咱们乡里的竹子产业大有可为!”时岩枫站了起来,望着成片的青色竹海,说道。
“哦?愿闻其详!”杨光明来了精神,示意时岩枫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