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文品整个人压在了时岩枫的身上,柔嫩如花瓣一般的红唇还狠狠地印在了时岩枫唇上,令这个明眸皓齿的短发美女心惊肉跳,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一时之间僵住,忘记了动弹。
好半晌,文品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吓傻了一般,又或潜意识里不愿意挪开,肢体失去了掌控,不听命令,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像做贼似的偷偷吮了时岩枫几下,顿时,面红耳赤,好像就有一股一股强劲的电流从时岩枫身上涌出来,电得她浑身酥软,脸更加红,娇躯更加动弹不得。
“呀~,你在做什么呀,害不害臊啊!”文品自责,羞得不行,气喘吁吁将自己挪开,然后瘫软在了地上,靠着沙发,回头看了这“讨厌让自己犯错误”的男人一眼,敲敲自己的额头,想令自己清醒一些,这都干的什么事?!
“醉就醉了吧,也好,心情不好时醉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她撑着沙发站了起来,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就搂了一床小碎花被褥出来,细心地帮时岩枫给盖上,裹好,然后自己坐在一边,继续织毛衣。织了一会儿,又将半成品毛衣在时岩枫身上比划了一下,抿嘴莞尔,心道,大小还行,自己目测的眼光不错。
第二天早上,时岩枫头疼欲裂地醒来,见到自己正躺在文品客厅的沙发上,不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掀开被子跳起,还好,衣服完整,只有鞋子被脱了。
“看什么呢,难道怕我非.礼你啊!”文品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笑道,“洗把脸吧。”
时岩枫有些尴尬,伸手在热水里捂捂,随即抬头,不好意思地道:“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咱俩谁跟谁!”文品笑着说道,心里着实有些发虚,心道,自己昨晚偷偷吻了他几下,不知这家伙知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自己还真没脸见人了,那人家该怎样看自己,怎样轻贱自己啊?
时岩枫洗了个热乎乎的脸,那素色毛巾上散发着一股特别的清香,有点像体香,琢磨着是文品自己用的,更引人遐思无限。
“喝杯热茶,吃点早餐再走吧!”文品招呼道。
“不了,不了,我还是早点走吧。”时岩枫看了看,天色已经亮了,趁着外面人少,赶紧离去,要不然被人看见自己一大早从文品房间里出来,影响到人家名声就不好了!
“那行。”文品抿嘴,莞尔点了点头。实则,她自己才不介意呢。
“那我走了。”时岩枫来到楼梯口,又回头挥挥手,道,“文姐,昨晚谢谢你了!”
“没事。”文品笑了笑,看着这个男人离去的背影,眸子里不经意闪过几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柔情。
……
蒋文秀一大清早起来,做了顿丰盛的早餐,有小米粥,有荷包蛋,还有包子蒸饺等等,放在锅里保温,然后便去时岩枫上班必经的一条路上等他,想安慰安慰他,顺便叫他去自己那里吃早点,这家伙可是有好多天没来了,踮着脚张望了好几下,也没见到人影,不由怅然。
不远处,正是悦来舞厅,文秀瞥了一眼,心道,若是一会儿让文姐看见自己这样,那就要被她笑话了,赶紧闪身退开几步,借助身旁的大柳树遮掩身形,哪知,身形却陡然一怔,如遭电击,只见,远远的,一个挺拔的男人身影从悦来舞厅里面走了出来,身材高大,峻拔如山,不是时岩枫更有何人?
“他,他……,昨晚……,在文姐那里?”蒋文秀心中一酸,忽然眼泪啪嗒掉落,见到时岩枫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赶紧躲入了小巷子,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小跑起来,捂着嘴,晶莹的泪珠止不住滚落,心中的凄楚自是难以言述。
………………
“时岩枫同志,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反省一下,计划生育工作要抓,但不是这样抓的……”镇委大院,一间专门的办公室内,县纪委副书记兼监察局局长张宝寸正在对时岩枫进行“审问”,了解情况,同时,也对其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哪知道,话刚刚说了几句,办公室的门就被急促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