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秦韵,他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姑娘,相貌自然是不必多说,业务能力也算突出,姓格和人缘在局里都是很有口碑的,在周文山看来,是个当儿媳妇儿的好姑娘。
只是……
谁能想到,秦韵背后竟然会有那么一座大的靠山?
王钟……
想到这个名字,周文山心中便泛起一股子深深的无力。
接到儿子取消婚礼的电话当时,周文山差点就火山喷发了,甚至想调集人马,去把这个叫王钟的小子抓起来。
只是,连续接到两个电话后,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所有的心思荡然无存。
这两个电话,一个是黄天打过来的。
黄天,**部门在中原地区的负责人,国安和公安,虽然是并行不悖的两个系统,但一个相当于地方衙役,一个相当于御林军,背后的能量,是根本不能比的。
如果说黄天的电话还能硬抗下来的话,那么第二个电话,则是让周文山彻底绝望了。
苏牧天亲自打过来的电话,说王钟是苏家最新聘任的总经理。
苏家的势力,自然是不必多说,这是**裸的以势压人了。
周文山,只好放弃。
除了愤怒,唯有愤怒。
就像是某位作家说的那句话:愤怒,大抵只是因为自身的无能罢了。
……
周家愁云惨淡的时候,王钟和黄天正在喝酒。
五十三度的二锅头,二两一小瓶,一口一瓶,地上已然散落了许多瓶子。
两人谁也没说话,在小吃街的一间风味地道的餐馆中,吃肉,喝酒,抽烟。
气氛有些沉重。
沉重的原因,自然就是老头子的死讯。
老头子去世的当天,黄天就通过特殊渠道知道了这件事,在他心目中,老头子实在就像是父亲一样,和蔼而严厉,乍闻死讯,简直让他发狂。
只是,职责所在,他根本离不开,只能,把悲戚深深埋在心底。
而现在,见到王钟,师兄弟俩面对面喝酒,至少,能将悲伤相互分享。
时间已然到了深夜。
餐馆中的食客渐渐走完,只剩下两人还在拼酒。
地上密密麻麻的酒瓶,看得坐在柜台后的中年老板瞠目结舌。
咣当!
黄天狠狠甩下一个瓶子,坚实的酒瓶顿时粉碎,他站起身来,大声喊道,“结账!”
中年老板哆嗦一下,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有些战战兢兢。
毕竟,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简直就像是一头人熊,还是头脑不清楚,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的人熊。
结过账,黄天一把拉起王钟,大步朝外面走去。
寒风呼啸,让人感觉到一丝清醒。
迎着寒风,两人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走着,沉默无言。
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公园。黄天忽然停下脚步,“小钟,打一场怎么样?”
“让我看看,你现在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我听说,你在都江堰旁,突破了宗师境界,好事!大好事!”
“师父他老人家的眼光,当真是没话说。”
王钟没有丝毫犹豫,点点头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