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本身基础扎实,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赶上来。
这些曰子以来,王钟虽然事多,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看一夜书,然后左右开弓做题,一点一点,将以前拉下的东西都捡了起来。
当然,要说一步登天,成为像苏雅楠一样学习成绩最顶尖的那小撮学生,还不大可能。
但要考过秦云峰,想来也不是一件难事。
到了高三这最后冲刺的关头,一般学生的学习势头愈发趋向平稳,重点朝像查缺补漏,而这会儿的王钟,就像是一条飞速上升的抛物线,王钟也不知道自己能升到什么程度。
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奋斗,以后老来想想都是挺后悔的事。
见到王钟自信满满的样子,秦韵心中欢喜,却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吹。”
“吹?”王钟眼神古怪。
“我哪有吹,明明是你在吹。”
反应了半分钟,秦韵总算是琢磨出这句话的隐藏含义,脑海中下意识会想到上次在看守所的荒唐,脸红的通透,嗔怒之下,两根兰花指毫不留情。
嘶嘶吸着凉气,王钟慌忙求饶,“疼,疼啊,好汉饶命。”
秦韵佯怒,板着脸,“以后不准再说这事。”
“好好好,不说,不说。”王钟随口应承,感觉到腰间的两根手指力道稍有减轻,顿时化被动为主动,大手一搂,将秦韵抱在怀中。
伸出一根手指,略显轻佻的挑起她圆润的下巴,王钟满怀深情呼唤,“韵儿?”
“嗯?”
“我一直都相信,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几分钟后,当秦韵渐渐回味过这句话的意思来时,她已经气喘吁吁,被某只牲口挑.逗的快要把持不住了。
……
曰子一天一天的过,黑板上红色的高考倒计时数字终于跌破三位数,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扳成两半来过。
王钟也是彻底疯魔起来,用亲身行动完美演绎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句话的精髓。
所有的代课老师惊诧于王钟的变化,上课时终于收回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回答问题的机会也尽量多匀给他一些。
王钟自是不会让他们失望,复习渐入佳境的他,或许根基不如苏雅楠这种一步一个脚印跟过来的学生扎实,但在某些相对偏门、考验学生整体思维的难题上,却要得心应手不少。
有人欢喜,有人嫉妒,徘徊在王钟桌前问题的同学逐渐增多,偶尔间也会有人笑道,“咦,马腾怎么还不回来?”
王钟会咧嘴一笑,“出国留学去了吧,高富帅不都这样么。”
到了这个时候,高考的结果反而不是王钟担心的东西,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水平,考个差不多点的一本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王钟只是很享受这种奋斗的过程,立体几何,高次函数,物理公式,化学实验,不管以后能不能用上,先搂在怀里再说。
学习不一定能改变命运,但不学习,肯定不会有未来。
某天上课间艹的时候,王钟忍不住俗套了一把,在课桌左上角用胶带沾了张类似与座右铭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六个字:不疯魔,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