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事实真相的我却只字不能提及,看着那帮领导们一筹莫展的老脸,看着那帮被害者家属以及唐睿父母脸上的各种表情,在我中心仿佛有千千万万条细绳在胡乱的纠结着,竟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却难言。哎!继续找寻唐睿的尸体吧。
如果按照唐睿的死亡时间来推算的话,他的尸体如果没有被外界毁坏的话,那么到现在也应该腐烂不堪了。
当我在私下里和潘安聊及起唐睿是在死后的第七天里现身害人时,潘安听罢顿时脸色发青。他说难怪那个厉鬼会如此凶悍,原来是只头七鬼。
头七鬼?他说人死后的亡魂都要经历过七七,也就是四十九天的迷蒙期,在死后的第一个七天里一般的鬼魂都要回魂,也就是会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和生前所居住过得地方游荡徘徊。因为他们仍旧对阳间的某些环境或者人事恋恋不舍,有的会去害人,有的反而是探望亲人,反正各种情况都有。
头七的鬼魂一般都很厉害,更何况还是一只怨气极重的恶鬼,潘安说如果按照时间推算的话,那晚我们遇见的唐睿正直二七的时段里,头七过后的鬼魂便不再有之前那般厉害。
我去!还不够厉害吗?那家伙已经把我折磨的快要疯掉了,幸好我们是在二七里碰上它,如果是在头七里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死定定了吗?一想到厉鬼,我便一阵后怕。
潘安说如果真的让他去对付头七的厉鬼,他心里也没什么底。别再说了成不,我他妈的真不想听下去了。
想想之前我被那个缺了大德的厉鬼连番吓的尿了三次裤子,三次啊!我一大老爷们居然被吓成那样,难道厉鬼唐睿的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感吗?哪儿有这么干的啊!想起这档子怂事我便又气又恨外加哭笑不得。我发誓,打死我以后我也不跟这类案子了。说话归说话,跟什么样的案子能由自己说了算吗?
看着潘安这只不要脸的大尾巴狼已经在我家快蹭住小一个月左右了,只见这家伙白天睡觉晚上也他娘的睡觉,如果不是不睡觉就是在看电视玩网游,简直就是一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知羞耻,算了,我都不好意思在用成语形容他了。我总觉得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感觉他对找爹的这件事情已经不太积极不太上心了,虽然我之前也找内部的熟人打探过,但目前仍旧没有什么进展,不管找到找不到,他一有手有脚身无残疾的大老爷们也不能见天都窝在家里吧!于是我便委婉的旁敲侧击的跟他商量着他可以暂时在这边谋一份工作过活。一边工作一边找爹,两不耽误啊!这样最起码可以让生活充实一点吧!并不是说嫌他在我家里白吃白喝,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会让一个正常人变废掉。
当我说及此事的时候潘安这小子果然做出了异样的反应。我去!他果然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真心没有要赶他的意思。我苦口婆心的跟他解释了一番,只想让他好歹找个事情做,只希望他过个正常人的生活。该住住,该吃吃,我又没管他要什么房费。
潘安听罢便释怀了许多,只听他说他什么技术都没有,他也不知道他能干什么。我一听这,便问及起了他之前是干什么的,只听他说他之前是在大连市的某家大型连锁超市里做理货员的。如果这样的话,之前干嘛现在就还干嘛呗!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呢?
在我的一番悉心教导下,只听潘安这家伙终于支支吾吾的答应了去找工作的事情。我心说。“你丫赶紧上班吧!省的整天待在家里闹幺蛾子。”或许他上班之后真的可以让我稍微的消停一下。
在这段时间里,队里的警务情况相对来说还算正常,除了一些个打架斗殴剽窃偷盗的常规案件之后,还接到了两起人口失踪的警事。
十月十号的上午,我们接到了110报警中心报来的警事,于是我们便在四十八小时之后开始出警调查,之后我们去到了位于海港区滨江路段上的某处小区里,我们见到了报警者是一对年过六旬的老两口,根据其家属提供的基本资料我们初步的了解了失踪者的名字叫魏蔓,女,年芳二十二,是这老两口的亲孙女,今年专科毕业的魏蔓目前是在市里的一家企业单位做前台接待。说着魏蔓的爷爷便把自己孙女儿的生活照片拿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