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提过的,那个很难缠想白嫖的租客,若是她没猜错,怕就是眼前这人。
好好好,找茬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是吧!
姜衿宁敛去眸底的寒色,手指在袖中摸到手机,而后转瞬换上不安羞愧的表情,缩着肩膀连连鞠躬道歉。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和您一道去医院检查,医药费我出!”
那人眼神闪了闪,摆了摆手故作大度。
“哎哎哎,小伤而已,不用去了,我也不为难你,也就要你一个态度,这做生意啊,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得有个规矩的。”
姜衿宁表现得越发羞愧:“不行的,一定要去医院好好检查的,各位姐姐哥哥们大伯婶子们,有谁可以做个见证者,和我一道陪着这位姐姐去医院检查一下。”
当即就有人举手表示自己有空,可以陪同去,对姜衿宁的印象好了不少,看她的眼神都温和了许多。
“我说不用了就不用了,我的身体我清楚。”
“检查一番安心点呢,我看姐姐头皮伤得好严重呀……”
见姜衿宁苦劝不动,围观的人还纷纷出声劝着。
那人愈发不安起来,趁势想离开。
“姐姐,你先别走呀,我们先去医院看一下吧……”
姜衿宁拦着她,装作一不小心被人绊倒的模样,手却一下子按住那受伤的头皮。
她迅疾地摸到不一样的皮肉,当即毫不犹豫地扯开假皮。
她一把摔在地上,那做工几乎真实的头皮就呈现在大家眼前。
“呀,这就是姐姐你受伤的头皮呀,它好像被我拽下来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姐姐的头皮怎么这么容易就掉下来了,赶紧去医院呀,晚了,你的假头皮都黏不上去了吧!”
围观的群众看看那人完好的根本没有被抓伤的头皮,又看看地上以假乱真的假头皮,嘴巴张得老大。
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真的假头皮。
“那我那些斥重金买的假发片儿算什么?”
“就我想要假头皮的链接吗?我想要做COS用。”
画风在这些讽刺又带着开玩笑的氛围中突转。
那人拔腿就跑,转头却撞上赶过来的管理员。
“好啊,又是你这个白嫖党!”管理员身后还跟着穿着制服的人,“这人先前与我们签了租赁合同,每次到了交租金的日子就说自己有病,不能受刺激,要么就躺在我办公室撒泼打滚,今天总算被我逮到了吧!”
那人惊慌了一瞬,却很快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就开个玩笑,你报警抓我干嘛,用什么罪名抓我,你太搞笑了!”
“什么罪名?”管理员冷笑指着远处的那根灯柱,此时它有些歪了,灯也碎了,“你白天在那里踢坏了灯柱,还将我们街道的招财猫踢飞了,害得它不甚被车压了,没了命,你说说什么罪名,怎么,踢坏灯柱不要钱赔?还是说伤了猫儿不用赔!”
原来,之前那只可怜的猫儿是这般死了的。
姜衿宁第一次来这里时,就遇上了骗子,可那人只是坑了她,不像现在这人这般偏激。
原来,人心诡谲,在哪里都有,她应该时时在保留防人之心后,再怀揣着善意与人交往。
姜衿宁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来。
而此时的大厉,宋卿衍一只手抱着姜衿宁,正对着身为头目的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