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喊来警察,瞧见范金有被贺永强按地上打,有点懵。
“同志。”
徐慧真皱眉:“他们砸坏东西,我要求赔偿。”
警察瞧他来了,贺永强就当没看到,继续骑在范金有身上打,眉头一拧。
“赶紧住手!嘿,你小子听不到吗?”
警察上去,一脚将贺永强踹开。
“谁踹老子!”
贺永强滚出去几圈,磕碰到椅子腿,痛得龇牙咧嘴。
他爬起来,就要干仗。
“操!这么虎吗!”
瞧贺永强打红了眼,抄起条凳冲来。
警察后退一步,飞快掏出了手枪。
贺永强突然被黑漆漆的枪眼瞄准...
下一秒,他一个滑跪,举起手:“同志!”
“他逼的,都是他逼我的!”
被揍得奄奄一息的范金有有气无力地骂:
“放你妈的屁!谁逼的啊?分明是你妈逼的!”
“我去?”
李子民刚进小酒馆,就听到这么劲爆对话。
瞧见范金有和贺永强对骂,李子民好奇这对卧龙凤雏咋碰上了?
“李大哥!”
徐慧芝就像是一只受精的小兔,想要靠近李子民。
半道上被徐慧真挡了一下,才回过神。
后院关起门。
自家姐妹想怎么折腾都行,但公共场所要注意影响。
“慧芝,出什么事了?”
慌张的徐慧芝一下找到了主心骨,指着二人:“他们打架。”
“砸坏了桌子,椅子。”
“我没有!”范金有扯起嗓子喊。
因为牵扯到了脸上的伤,痛得龇牙咧嘴。
“同志,我是街道干部。”
范金有亮出街道办事处工作证,指着贺永强,满脸怨毒!
“贺永强打击报复国家干部,你瞅瞅,我牙都被打断了一颗!必须严惩!”
“徐慧真可以证明!”
范金有被房租压得喘不上气,眼瞅着,卖房来的钱被租金耗了七七八八。
他看徐慧真漂亮,会赚钱,想走一下捷径。
范金有想在徐慧真面前装一波大的,谁料拉了一泡大的!
被贺永强按在地上摩擦,丢人丢到姥姥家!
那狗日的力气真大,他还真打不过!
“你放屁!”
贺永强哪敢接这个锅,立马反驳:“范金破坏我姻缘!”
“我泥马!”
范金有吐出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气得要揍贺永强!
瞧贺永强抡起拳头,吓得连连后退。
“贺永强,你不是做生意的料!”
范金有一再丢面,骂道:
“就你个憨批,来一个客人得罪一个客人,早晚关门!”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地说:“警察同志,他咒我......”
“够了!”
派出所的警察一声厉喝,范金有、贺永强不敢吵了。
“你们跟我走一趟,去局子里说清楚。”
“徐慧真,小酒馆不是有东西被砸坏了吗?你也来一趟。”
几人一走,徐慧芝开始收拾一地狼藉。
“拉娣,上午没啥客人,以后下午开门做生意。”
李子民摊开手。
“别钱没挣到几个,熬坏了身子。”
梁拉娣扑哧一笑。
“李大哥,我是员工,哪敢呀。你跟慧真姐说。”
“呵呵,我说就我说,慧真最听我话。”
让李子民一打岔,徐慧芝紧张的心情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