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都开始惦记那间房子了,他们四合院本土的禽兽怎么可能不惦记?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前,手里端着搪瓷茶缸,却没心思喝。
“他爸,你在想啥呢?”二大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他。
刘海中放下茶缸,压低声音:“后罩房那两间房。”
二大妈手一顿,“你是说老太太那屋?”
“嗯。”刘海中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咯吱一声,“她不是五保户,又出了那档子事,房子肯定得收回。”
“收回之后呢?”
“收回之后就是无主的房子,街道办得重新分配。”
刘海中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咱家光齐眼看就要说对象了,成了就得有新房。后院那两间,大小正合适。”
二大妈眼睛也亮了,“可那房子是涉案现场,现在还封着呢。”
“封着又不是一辈子封着。”刘海中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等案子结了,封条一撕,那就是空房子。咱院里谁家不想要?”
他掰着手指头数,“易中海还蹲着,贾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苏白自己刚刚分了房子。他总不能和咱们抢吧?不符合规矩。”
二大妈脑子突然灵光了,“可人家是干部,还是管你们工资的,万一人家定个规矩呢?”
刘海中:……
“啊……这应该不可能,他要那么多房子没必要这不是浪费吗?”
“而且这么明目张胆,他应该不会!”
“剩下能跟咱争的,就阎埠贵那老抠。”
“老阎?就他?”
“你可别小看他。”刘海中冷哼一声,“那老东西看着穷,家底肯定有。再说他大儿子还挤在倒座房里,家里面孩子比咱们都多,他估计也在惦记着那两间房。”
二大妈忧心忡忡,“那咱争得过吗?”
“明天我去街道办走一趟。”
刘海中搓了搓手指头,“王主任是咱们的大熟人,嘿!她不是喜欢捂盖子吗?这种不得罪苏白还能拿好处的事情,想必她也乐意。”
二大妈挠了挠头,“说起王主任有点奇怪,这院子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也没见她露面 啊!”
刘海中愣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这不正常?人家嫌弃咱们院子晦气,每次上门都得丢脸!谁特么乐意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付她啊!这回得下点本钱。”
二大妈眼神闪了闪,“你舍得下本钱?”
“以前舍不得,现在不能舍不得。”
刘海中咬了咬牙,“你想想苏白那房子,本来阎老抠有机会。他舍不得花钱,最后让苏白占了。”
“哼,肤浅,要是他将房子占了,哪有苏白什么事,咱还是院子的二大爷!”
“废物阎埠贵!现在的光景他自找的!?”
二大妈深以为然地点头,“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
前院西厢房,
作为刘海中话题中的当事人,阎埠贵当然也在盘算。
“老阎,你说老太太那房子……”
三大妈的话刚说半句,阎埠贵就抬手打断了她。
“我知道。”
他蹲在门槛上,手里夹着根卷烟,却没点着。
三大妈挨着他坐下,“咱家现在这屋子,解成去了倒座房才勉强住开。要是能把后院那两间弄到手,日子就宽裕多了。”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把卷烟叼到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可这事没那么容易。”
三大妈压低了声音,“你是说老刘?”
“不光老刘。”
阎埠贵吐出一口烟,“易家就算老易不在,一大妈肯定也惦记。贾家那秦寡妇看着不吭声,心里就没想法?这院里,但凡有点本事的,谁不盯着那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