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公?老同志大清早特么亡了!

瞧!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几个公安听得表情都有点古怪。

上午涉案房屋刚出事,中午不到,就有人跑胡同口说书收茶水费?

合着这院子里的人心都这么大?

领头公安眉头一皱,“上午后院物品纠纷里,他在场,还当众念过那张纸条。”

“现在又有人反映,他在外头散布涉案情况。”

“行,麻烦带个路,请他回去喝喝茶。”

二大妈一听,腰板都直了,“得嘞,公安同志,我带路!”

她走在最前头,脚步那叫一个轻快。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四合院,直奔胡同口。

哎嘿嘿,啥也别说了,听听公安的口风,他们就觉得这老阎也特么不干净了。

姥姥,别人一门双至尊,他们一院双贼!

……

此时的胡同口,正热闹着。

大槐树下,阎埠贵搬了块大石头坐在中央。

他一手摇着破折扇,一手捏着两块旧鸳鸯板,唾沫横飞,说得正起劲。

周围围着一圈周末闲人。

有买菜回来的大妈,有端着茶缸子蹲墙根的老爷们,还有几个半大小子,手里抓着瓜子,听得眼睛发亮。

阎埠贵一敲鸳鸯板,声音清脆。

“各位街坊,且听我给您细说!”

“咱们九十五号院里,那小棒梗,嘿,青出于蓝呐!”

周围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出一阵欢呼声。

“阎老师,接着讲!”

“后来呢?那猪油到底谁偷的?”

阎埠贵听见这动静,心里美得冒泡。

今儿这一上午,他收了两把瓜子、半块红薯干、三个烟屁股,还有一小撮棒子面。

虽说离八十块赔偿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苍蝇腿也是肉啊。

他摇着破扇,正准备把棒梗“纸条”吓到的桥段再添油加醋讲一遍。

“那小盗圣……”

话还没出口,外围人群忽然散开,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干事走了进来。

原本蹲墙根的老爷们立刻站起身,端茶缸子的手都停在半空。

几个半大小子往后缩了缩,瓜子也不嗑了。

阎埠贵个子矮,坐得又低,一开始还没看清外头怎么回事。

他只觉得人群动了,还以为自己这段书把更多人吸引来了,顿时精神更足。

人多了不就表示赚得更多,他连忙开始维护秩序。

“诸位别挤,别挤!”

“今儿这段,保管您听了还想听!”

领头公安上前一步,直接站到他面前,“你就是阎埠贵同志?”

阎埠贵折扇一停。

他抬头一看,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公、公公……”

为首的公安老陈脸都特么黑了:“大清早特么亡了,现在可不兴公公这玩意。”

“你这老同志思想有问题,难怪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带走带走!”

姥姥,真以为他们是以前的锦衣卫?不对,是特么东厂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愣了,二大妈“噗呲”一下带头笑出声来了。

这老阎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寻思着他也妹这条件啊!

阎埠贵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的鸳鸯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公安同志,我错了!”

领头公安冷笑,当众宣布,“知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