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锄头的柳老伯正哼着小曲在乡村路上慢悠悠的行走。
“今年雨水大呀!”柳老伯看着多处积水的农田和泥泞的土地,心里想的却与此事无关。
几个月前,自己的女儿陷入迷雾森林,所有人都认为她将永远不会回来。结果就在那时,几个外来勇士突然赶到。他们如同苍天派来的使者一般,勇敢的闯入丛林中。几日之后,女儿安然无恙的走出丛林,宣告“进入丛林者必死无疑”的千年魔咒自此打破了。
虽然那几个人没有表现出超越常人的本领,但是这里没人把他们当普通人看。曾有人好奇想要询问其来历,可他们一个个讳莫如深,神秘至极。
还有一件事令他很疑惑。
女儿自从被他们救出来之后,就和他们走的很近。在柳老伯眼中,色情狂是一个沉稳可靠的少年,阳光开朗,谈吐大方,说出的每句话都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羊角风则是一个纤细的孩子,行为举止很可爱,只是成天脏兮兮的。不过一到晚上就会变得很孤僻,经常躲在没人的地方安静的发呆,展现出一种不符合年纪的恬静。在村子里,色情狂非常受女子欢迎,可是自己的女儿却偏偏喜欢和羊角风在一起。所以柳老伯推断出,在那三个人救柳小帆的时候,羊角风做出了什么特殊的举动,所以才让女儿更加偏向他。可是一个小小的孩子,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有人喧闹。他定睛一看,却见一行三四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这时,那几个人也看见了他,为首的一个人胸神恶煞的走上前来,拿出一大张纸对柳老伯说道:“嘿,种地佬,你见没见过这几个人?”
虽然他们态度粗暴,但是柳老伯却并没往心里去。他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上面一男两女的三个人,平静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见过他们。”
“真没用!”那人有些恼火,把柳老伯往旁边一推,继续往前走。
“等等!”柳老伯叫住他们,“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追到沙漠里来了?”
那个带头的脚步停下,鄙夷的说道:“你们这帮乡巴佬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外面都闹得天翻地覆了。”
“是啊,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外面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柳老伯也无奈的说道。
那个人叹了口气,指着画解释道:“他们是前几个月出现在江湖中的魔人,两男一女。这个已经被干掉了,剩下的这两个人下落不明。”
那个人说完之后,又严肃的说道:“一旦发现他们踪迹,立刻告诉我们,否则与魔族同罪,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也变得狰狞可怕起来。
“是!”柳老伯恭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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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陶若水大吼一声,惊的天花板上的土“簌簌”的往下落,整个教室的小朋友至少一半都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陶若水对自己的威慑力所造成的影响感到很满意,拿着书本扭头走出了教室。他的身后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喊声:“恭送色情老师。”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这个村子三个月了,生活一直风平浪静,没出什么差错……除了阿筱成天提着菜刀要砍自己。如果不是月小牧和夜三为自己解围,他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他们一行四个人再加一只猫的住所在村子的北头,距离大概三四里地。陶若水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着,那个小青带着阿筱回家探亲,现在已经走了一个礼拜了,不知道走出沙漠了没有。他把所有的课程都丢给自己,人却跑没影了。当然,代课没什么,只是希望他不要带来月宫人。
陶若水停下脚步,环视着恬静的田园风光,不禁叹息起来,看来要准备下一次逃亡了。
不过当他来到居住的房前推门走了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小青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失望的表情就像无奈的老师看着调皮的孩子。夜三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折回来了。”陶若水语无伦次的问道。
“他已经回来了!”月小牧替小青回答道。
“可是要走出沙漠不是需要半个月吗?”
这次是夜三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们和他走的方向不同,从他离开的方向走,不出三日便可到达边境城市。”
陶若水直立在那里,呆若木鸡。
一直沉默的小青终于开口了,用怪异的目光扫视着三个人说道:“魔族,没想到我来沙漠里待了几年,江湖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三人瞒到现在,挺累的吧。还跟我色情狂,羊角风……难道骂自己很好玩吗?”
夜三咳嗽几声,问道:“我们在外面已经这么功成名就了吗?”
“废话!”小青吐槽道,“我一出去就听见到处都在流传魔族的故事,我对他们也感到好奇。可是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一张通缉令,上面的两个人居然是色情兄弟和疯大夫。”
小青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月小牧说道:“而且我没有想到,传说中慷慨赴死的幽罗童小朋友居然还活的好好的。”
通缉令上没有月小牧的画像,所以他原先认为羊角风是魔人新收的跟班。但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发现羊角风表现的太过温柔可爱了,和传说中早已死去的幽罗童很相似。而且陶若水他们成天开开心心,一点也不像刚刚失去朋友的样子,也没有表现出对武林的憎恶。所以他确信月小牧根本没有死,而且一直跟在陶若水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