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缘’?”间桐樱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表情极为惊奇,连忙接过那张纸几下打开,上面没有什么奇怪的符文密语,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噗!
金发男子不解的看着捏着纸张不停颤抖的间桐樱,好奇的问:“上面写了什么?”
岂料间桐樱匆忙反应过来,几下将纸张撕得粉碎,直到连一个字也辨认不出来,才坚定的说:“会长,你绝对被骗了,那不是什么‘流水缘’,上面写得都是些乱七八糟完全无意义的东西。”
“诶?”金发男子睁大了眼睛。
“可是我明明见到了老板....”
“那是幻术!会长快清醒一下吧!”
间桐樱丝毫不给自家会长面子,直接下了定论。
“呃...”金发男子哑然无语了,他也不是白痴,尽管不擅长推算,不过也看得出间桐樱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行为言语也和平常不太一样,估计上面是写了什么无节操的内容吧,真有那人的风格。
想到这,他也不打算管闲事,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需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好,敢捣乱的....统统死吧!
☆
白夜忽然停下脚步,神情有点怪怪的,忍不住打了个抖,奇怪了,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怎么了Master?”白夜一停下来,几位英灵和伊莉雅自然也都随之停下,迪卢木多沉声问到。
“不,没什么,比起这个――”白夜抬起头,望着眼前耸立的庄严教堂,说恢弘有点夸张,毕竟只是个小教堂,不过这气息确实很庄严,甚至能遮掩了魔力的波动。
“现在分配任务,Caster你照顾好伊莉雅,如果遇到敌人,无须客气直接出手,但是要注意分寸,目前还没搞清楚凛被言峰绮礼藏在了哪里,所以在实力有所控制的情况下,尽量保证自身安全。”面前就是目的地,白夜严谨的做出安排。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
不过白夜总觉得有点大题小做了,他这边可是有四个英灵,不管遇上谁都能直接碾压,除非剩下的英灵全部集结在一起站在他的对立面,否则没有能和他对抗的实力。
现在想想,这个可能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把杂念抛到脑后,白夜打算带头进入教堂,他曾来过这里许多次,内部构造早就摸透了,甚至他心里已经做出决定先去地下室搜索。
可是就在这时――
“杂种们总算来了,让本王等得快不耐烦了。”
傲慢的宣言从天而降。
英灵不愧为身经百战的英雄,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纷纷亮出兵器,上前一步加以警戒,同时也循着声音往教堂上方看去。
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名金色的英灵,高贵、华丽无法形容他的分毫,悠然的伫立于教堂顶端,赤红如蛇的瞳孔不屑的俯视着众人,仿佛是看到一群蚂蚁朝自己走来。
“Archer....连你也降临了,怎么会?”看到对方的第一眼,Saber忍不住睁大眼睛,浓浓的疑惑在脸上蔓延开来。
“你的熟人吗?Saber。”库丘林轻笑一声,凝视着上方的英灵,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Saber眼神复杂的看了迪卢木多一眼,轻声道:“是上次圣杯战争的Archer,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也降临了,明明这一届的Archer是那个红色弓兵才对。”
这时,白夜插了一句:“不是‘也降临了’而是‘还活着’。”这句话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白夜也没有吊人胃口的心思,口气淡淡的,目光直视着金色的英灵:“他从圣杯那里得到了肉体所以活了下来,从十年前到现在。”
“什么!”库丘林大吃一惊,随即皱起眉头:“这么说,这家伙就是你说的那个最强的英灵吗?”
“嗯,是不是最强,我想Saber最有体会。”白夜耸了耸肩回答,他也只是凭借字面的信息了解的而已,要说有亲身交战经验的人,在场的人之中只有Saber有过交战记录。
“目前不清楚这个从者的宝具,Master,就让我来拖住他,你们先进去搜查远坂小姐的行踪吧。”迪卢木多主动请战,手上已然握紧了两把魔枪,神色坚毅,显然是下定决心,哪怕是死也会拖住这个敌人,绝对不能让他影响了主人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