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承乾宫上下都忙疯了,这次宴会举办全部砸向了承乾宫。
最忙的要数许琳琳,作为掌事姑姑,要为皇后主持宴会流程,还要清点节目名单,世家大族座位排名以及突发状况。
没想到最清闲反而是我,毕竟谁也没有那个胆子,让我去倒别人的恭桶,在怎么样我现在是皇后的人,除了皇上的屎尿大于皇后,谁敢说自己的屎尿尊贵。
就算是干别的,其他人也嫌我膈应,这一身的味儿,染上了要用的东西,上面怪罪下来,集体玩完,索性对我放任自流,敬而远之。
许琳琳也没空折磨我,我倒也轻松自在,去倒恭桶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就是最近皇后脾胃虚寒,这屎是越来越味儿了,捏住鼻子,一点点搅和给弄成屎汤子,任其发酵。
收集粪水的小哥都快哭了,躲八丈远依旧遭受了荼毒,要不是长公主有命令,他都恨不得拿出四十米大刀弄死我。
他不知,这是我和长公主司徒君计划的一环。
那日她将我买了下来,自然是知道我身份的。
她不敢相信一向正直的镇北大将军会弃一城百姓而不顾,能通敌叛国。
固然,丞相一党言辞凿凿,证据摆了一桌子,她依旧不信。
直到许琳琳出来当证人,一股脑的抹黑我父亲,长公主就彻底明白了,这是丞相的阴谋。
派人追查许琳琳之前的社交轨迹,这才发现我被卖到了奴隶竞斗场。
司徒君庆幸我活了下来,并且杀死了凶兽,要不然她没有理由将我从里面捞出来。
她救我的原因除了知道事情的真相,更是让我去监视皇后,拿到当初皇帝谋朝篡位的证据。
一系列的操作令我震惊不已,皇帝谋朝篡位,去皇后哪里拿证据,这个逻辑乱的差点没捋清。
但我沉默了,我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若是救我仅仅去皇后哪里找证据,有大把的人可以替代我。
司徒君救我,并非是这个原因,此时一个更大的想法在我脑海中炸开。
顿时握紧了拳头,然后松开,用最真挚的语气问司徒君。
“你能让我父亲以及众将士,洗刷冤屈,魂归故里?”
司徒君神情微变,片刻恢复如常,淡漠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起身站在我面前,不得已我仰头看向她,她也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
“我承诺,只有我在的一天,你父亲以及边关众将士一定能洗刷冤屈,魂归故里,若是我司徒君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司徒君,面若郎君,身姿挺拔,声音不大,嗓音坚决,浑身散发着皇族自带的压迫感。
“公玉晏,誓死效忠公主殿下。”我半跪在地,用简短有力的话,表达我的忠诚。
且不说别的,司徒君能把我救出来,让我有反击仇家的机会,她就是我的主子,况且她发誓用的是自己的名字,自称用的也是“我”。
司徒君从腰间拿出一小块东西,不等我从她那句话反应过来,便将东西递到我的面前。